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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徐之揚把蘇瑜抱了出去,沈如萱是徐之揚的助手阿柯解了繩子,她看見了阿柯憐憫的眼神。
幾天后,報紙上出現(xiàn)何氏和蘇氏股票大戰(zhàn)中,何氏倒臺的新聞,還有徐之揚向蘇瑜求婚的盛大場面,報紙上說徐之揚和蘇瑜是門當戶對,天造地設,大學時期就戀愛,兩個人作風低調(diào),如今終于求得正果,而之前傳的沈如萱只是徐之揚青梅竹馬和妹妹,當然是也最重要的人之一。
沈如萱麻木的合上報紙,手機此時響了起來,她看著屏幕上閃動的名字,手顫了顫,發(fā)出一聲低笑,像是對自己的嘲諷。
“徐之揚……”你好狠!
作者有話要說: 我終于回來了!從今天開始每天都會和大家見面,特別特別想念大家,這是我第一個長文,(快穿只能是n個短文合集的長文)。我特別緊張,但是希望大家看到我的進步。!妹子們多留言冒泡收藏!
這個文的主要核心就是女主重生后逐漸成長,和男主秀恩愛,將幾個奇葩改造,創(chuàng)業(yè)順帶虐渣的文。
☆、徐之揚,再見了
沈如萱掛掉徐之揚的電話,他說馬上就要過來她家,給她一個交代,她第一反應就是去洗手間洗臉,看著鏡子里憔悴狼狽的自己她輕輕的笑出聲,笑聲越來越大即是苦澀又是不甘心。
鏡子里的她曾經(jīng)最引以為傲的雙眸此刻仿佛沒了靈魂一般空洞無神,臉頰蒼白消瘦的凹陷,這一別扭的笑容顯得面容更加扭曲,于是她停止了笑容,趕緊拿出化妝包開始化妝,最后打上腮紅才看起來精神點。
走出洗手間坐在沙發(fā)上,又拿過旁邊翻了無數(shù)遍的相冊,每翻一頁都是她和徐之揚的成長足跡,兩人青梅竹馬,俊男美女有單人照也有合照,從小到大他們的照片都放在一起,燦爛的笑臉見證那純真的青春。翻到后面是沈如萱和爸媽一家三口的照片,她忍不住胸口一酸,媽媽早在家庭變故就離開了他們,父親今年也因病去世,好像她所有的好運氣都在16歲之前用光了,如今連她自己也要離開。
電話又突兀的響起,以為是徐之揚快速的接起,沒想到是賀朵。
“萱萱,周晨幫我聯(lián)系到一個美國權威醫(yī)生,你的病不是沒有希望,我們?nèi)ッ绹纯窗桑X不是問題?!?
沈如萱手抖了抖,她一直騙賀朵她只是胃癌早期,實際她因為心情一直郁結已經(jīng)到了晚期,何況賀朵經(jīng)濟并不怎么樣,和周晨的關系更是不穩(wěn)定,她怎么能拖累她。
“朵朵,我...”沈如萱開口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淚流滿面,聲音哽咽。
對方傳來賀朵焦急是聲音:“萱萱,你怎么哭了?”
此時沈如萱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嚇的趕緊說:“朵朵,我現(xiàn)在有事,晚點再和你聯(lián)系。”
剛掛斷電話,門外如期響起咚咚的叩門聲。
“來了?!?
當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徐之揚被沈如萱的樣子嚇了一跳,眼睛紅腫整張臉憔悴不堪,妝容哭的慘不忍賭,心底卻升不起過往的憐惜,反而有些諷刺,不忍心看她別過臉去觀察她的公寓。
沈如萱捕捉到他眼底的冰冷嘲諷,她壓下心底的疼痛低頭說:“進來吧。”
沒有男士拖鞋,徐之揚直接穿鞋踩了進去,目光一掃,40平方的單間公寓一覽無遺,小巧卻也干凈整潔。重逢幾個月,他雖然經(jīng)常送她回家,卻從來沒有上來過,這次上來也是給她一個交代而已。
沈如萱隨他入座后跟著一起坐下,目光聚在一起卻又欲言又止,狹窄的房間顯得有些沉悶又安靜,靜悄悄的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就在沈如萱想問他為什么要騙自己時,被徐之揚的問話愣住了。
“你為什么要回來?”
沈如萱下意識的攥住沙發(fā)一角,控制自己的身體不讓她顫抖,那天蘇瑜對她說了同樣的話,可他怎么可以這么坦蕩的問她這句話。
忍住鼻翼里的酸澀,她悶聲問:“你是覺得我回來影響你和蘇瑜的感情?”
徐之揚忽略她受傷的眼神,嗤笑道:“你果然像秦月禾說的那般,早就知道我結婚了,故意裝什么都不知道接近我。是不是在外面被人甩了所以才想起回來找我?”
“什么?”沈如萱不敢置信的看著他,胸口好似被重重的撞擊一般,秦月禾又是誰?
徐之揚居高臨下的站起來對視她,狠狠的質(zhì)問道:“還在和我裝?高二那年你就背著我和別人有一腿,還因此流了孩子,你爸爸貪污我徐家的公款,全家卷款而逃!你怎么好意思現(xiàn)在回來!”
憤怒的、羞恥的、不敢置信的、驚恐的各種情緒洶涌的朝她涌來,胸口更是要爆發(fā)似的讓她窒息,一個瞬間她就這樣直直的看著他,甚至忘了呼吸。
眼前他已經(jīng)不是那個說全心全意相信她保護她的少年了,眼前意氣風發(fā)的他是另外一個女人的男人,可是他們多年的情分他不但不相信她也不愿意聽她解釋么?
沈如萱身上巨大的悲傷絕望氣息一下感染了徐之揚,那雙無數(shù)次夢里出現(xiàn)過的雙眼讓他低下頭不敢對視,瞧見沙發(fā)角的相冊,打開的正是他們的合影,心里驟然一痛。
“徐之揚..我并不認識...什么..秦月禾..我也不知道..你為什么...要相信她..我回來只是想..只是想回來看看你過的好不好?!?
沈如萱斷斷續(xù)續(xù)的解釋著,聲音哽咽的調(diào)不成調(diào),她沒忘記自己真正回來的原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情緒平復一些:“徐之揚,不管我做了什么,我也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憑什么指責我?是你隱瞞了你結婚的事實,如果你們感情堅定,我回來又能影響什么?”
徐之揚臉色一白,他抬起頭看見了沈如萱坦蕩受傷又無奈的目光,呼吸一窒,憤懟的大聲問:“說的多好聽,那你又如何解釋你當初的背叛?那是我們感情最好的時候!我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我等了你整整8年時間!我給過你機會!可是你人在哪里!”
一字字一句句的質(zhì)問好像刀刃一般割在沈如萱的心上,痛的她張開唇也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她根本都不知道那個流掉的孩子爸爸是誰,眼淚抑止不住的涌了出來。她的父親更沒有貪污公款。一切都是徐夫人為了逼他們離開而設計的,更重要的是早期的那些年徐夫人因為公司需要爸爸的支持,待她也如同親生孩子,她都能想到徐夫人一定和徐之揚說因為念舊情所以沒追究爸爸的貪污。
她絕望的望著他,她如果說出來,他真的會相信么?可是他們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也沒抵過一個陌生女人的挑撥,她根本就不認識所謂的秦月禾。她不是不愿意聯(lián)系他,實在因為那時候她太絕望了,媽媽的離開,自己不但失身流產(chǎn)還讓徐夫人知道,她無法面對徐之揚,更何況自己也病了,如果不是因為胃癌晚期,她也不會回來看他的,這些年她都是靠著那相冊的思念支撐過來的,爸爸的死更是打擊的她病情加重,她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
見她沒說話,反而臉色更加慘白,整個人更加的絕望沒有一絲生氣,徐之揚以為她是因為找不出理由所以默認,他冷冷的說:“別裝了,你自己都回答不出來了吧?!币娚蛉巛嬉乐皇浅聊卦V又始終不解釋的模樣,胸腔的火氣燃的更加厲害。
他冷笑:“我這次來只是和你道歉,我利用你引出蘇家幕后黑手是真,但也是你的背叛讓我不甘心,害你被抓我道歉,而我也有足夠的把握你不會受傷?!?
他靠近沈如萱一字一字的說:“我不甘心自己10年青春和8年的等待都喂了狗,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辜負了蘇瑜。”
胸腔里那股血氣終于沖上沈如萱的咽喉,她捂住嘴轉(zhuǎn)身咽了下去,又搖搖晃晃的向前打開房門,平靜道:“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你走吧?!?
徐之揚氣急敗壞的離開,擦肩而過的瞬間,他聽見她輕輕的說:“徐之揚,再見了!以后保重”
他嗤笑想嘲諷過去,心臟卻突如其來的頓痛,他止住回頭的念頭,捂著胸口大步離開。直到后來他才知道他的心痛是因為什么,他無數(shù)次悔恨當時的愚蠢,悔恨當時沒有回頭,再后來這痛并不要人命,夜深人靜的卻變成了慢性疾病伴隨他到生命終結。
沈如萱痛的蹲了下來,她頭疼欲裂的厲害,費力的想爬去陽臺看徐之揚的背影,最終支持不住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