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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禹城好像早就知道嚴格的性子,不但不介意,更來了勁,說:“我記得你是青城三中的吧,我們同一屆,還記得高一開學那會兒,你站在主席臺代表新生演講呢。”
確實,嚴格高一開學摸底考拿了全校第一,所以才有資格代表高一新生發言。不過她確定自己所在的零班沒有酆禹城這號人,即使后來分了班,以她的記性,也不可能忘掉相處過一年的同學。而且那屆高一十八個班,每個班除零班三十個人外,都是五十多名學生,所以不知道他也是正常。
說起來,蘇秦和溫馨都是青城三中的,他也是的話,看來他和溫馨兩小無猜是說法應該不是空穴來風。
想到這里,嚴格有了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也不在意酆禹城的目的了,認真看他一眼,問道:“你是哪個班的?”
“十八班。”
嚴格十分驚訝,她以為酆禹城和溫馨同在一班的可能性比較高,或者在其他的實驗班,可是沒想到竟然是吊車尾的十八班。
不由想到,如果是十八班的班主任看到自己學生這么出息,肯定會燒高香。
想著自己也笑了起來,敘舊道:“我記得你們班有個特別出名的,開學典禮上被校長點名批評。”
酆禹城神色古怪,說:“是不是因為染發?”
“對啊,就是那個金毛,我其實挺佩服那家伙。”想著當初校長滿臉氣憤訓人的樣子,嚴格咬了咬唇,憋住了笑意。
“你佩服他?”酆禹城表情更奇怪來了。
“是啊,當初我剛演講完,他就被校長拎上來,站在我旁邊,一臉桀驁不馴,看起來可厲害了。”
“厲害在哪里?”
“他能面無表情的被校長唾沫噴二十分鐘。”
“……”
“你不覺得很厲害嘛?”嚴格轉頭看向酆禹城的方向,沖他一笑,突然表情一變,立馬踩了腳油門。
酆禹城順著嚴格的目光也看了過去,臉色鐵青,他抓住嚴格的方向盤往左打死。他沒想到,那個人不僅在他的車里弄手腳,一計不成,還有后手,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讓人開車撞他。
酆禹城滿含愧疚地看著嚴格,心想萬一自己還活著,一定不能虧待她,這次是他連累了她。
一輛貨車從右邊飛馳而來,嚴格沒有注意到酆荀的表情,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以這個速度,來不及了,肯定會撞上。
“砰——”
兩車相撞,二人生死不知。
嚴格從黑暗中醒來,頭仍舊暈暈的,她驚訝自己竟然還活著,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不過……看著頭頂的吊燈,嚴格感覺到這個燈莫名的眼熟,難道醫院的燈會長成這樣?和中學那會兒家里自己臥室的燈好像。
等坐起身子,環視一圈,心里更加覺得奇怪了。
這里……怎么好像是……她心中有個猜想,但是不敢確定。
“臭臭,你醒了啊?媽媽摸摸看,燒退了嗎?”
嚴格下意識的回道:“媽媽,都說了別叫我臭臭。”
剛回答完,嚴格才發現不對,眼前身著素色襯衣,卡其色闊腿褲的女子,是……十年前的媽媽……不對,媽媽年輕了十歲?
我這是回到十年前了么?!!!
“你這孩子,叫臭臭怎么了,多么與眾不同,總比狗蛋啊狗剩啊好聽,你小時候身體弱,你姥爺說要取個賤名才好養,叫的好好的你就嫌棄難聽,這不,才沒喊兩年,你就又生病了,斷斷續續病了一個月。”嚴媽媽口里嘮叨著,把手中的碗放在嚴格床頭柜上,把溫度計給她塞好,摸摸她的腦袋。
幾分鐘后,嚴媽媽拿過溫度計看,37.2,低燒,估計明天就能好了,便把床頭那碗黑乎乎的藥,遞給了嚴格。
“來,聽話,把這碗藥喝了。”
嚴格喝完藥,把碗還給嚴媽媽,嚴媽媽叮囑幾聲后就出房間了。
嚴格發現自己不怎么暈了,去房間的小洗手間漱了漱口,洗把臉,這才自己打量鏡子中的自己。
雖然生病剛好,帶著點蒼白虛弱的臉色,然而,卻遮不住少女姣好的顏色。
眉似遠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點而朱,膚若桃花含笑,發如浮云,古典的杏仁眼眼角有點深,雙眸帶水。
嚴格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臉,看如今的樣子,估摸著至少年輕了十歲,青春就是資本,何況她原本長得就很好,不然也不會從小到大被貼上各種“女神”標簽。
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嚴格回到房間,走到書桌前,看到臺歷上圈到的是八月二十三號,年份果然是十年前。
這個時候,自己應該是中考結束,步入高一了。
門外傳來嚴格媽媽的聲音:“臭臭,都十點了,你還病著,早點睡覺。”
嚴格把燈關了,躺回床上,想冷靜的分析一下以后的打算,她腦子很亂,總覺得自己忘了什么,但架不住藥效發作,睡了過去。
時間的指針回撥到嚴格十年前的開學前一周,睡在粉紅少女床上的她,根本不會想到命運的軌跡已然不同。
☆、第2章 系統契約
學生時代的嚴格作息一直很規律,小時候是嚴媽媽督促,后來養成了習慣。可是這個習慣被工作后加班加點熬夜做策劃給打破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