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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負于最大的黑暗精靈部落都投靠了他的埃休拉自然沒想過阿薩有膽量欺騙他,連檢查都沒檢查便放阿薩走了,最后那枚死蛋在亡靈界孵化成了骨龍埃休拉才算是發現自己居然被一個男性黑暗精靈騙了。
惱羞成怒的埃休拉在地底世界花了三年的時間才抓住了這只狡猾的黑暗精靈,最后還因為這只黑暗精靈良好的口才還把他收到了自己的軍團當中。
一目十行看完世界線的樂棱都不得不佩服最后混到一個從神位置上的這只黑暗精靈,雖然到最后埃休拉手底下的軍團長全部都借他的光成為了從神就是了。
阿薩臉色有些不太好,不過因為他灰黑色的皮膚,一般人也看不出他的神情來,在樂棱的冷嘲熱諷之下阿薩也沒落下自己的笑容,依舊是笑嘻嘻的道:“阿方索哪兒的事情一時半會也沒辦法了結,我今天來大人這兒就是想讓卡爾頓幫我一下的。”
樂棱沒有立刻接話,迅速的在腦中對比著西亞的記憶和原世界線,阿方索是西方的一只巫妖,牢牢地占據了西邊的絕望之海,一手召喚術和操控術玩的是出神入化,就連埃休拉都不是他的對手。
阿方索和埃休拉算是老對頭了,在剛剛‘活’過來的時候埃休拉就是在阿方索的地界蘇醒的,阿方索很少離開自己的法師塔到外界尋找材料,埃休拉憑借著自己在亡靈界特殊的能力將阿方索手底下的幾個骷髏法師耍的團團轉,撈了阿方索不少的好東西。
這么一來阿方索自然也不會給埃休拉好臉色,剛來亡靈界的前五十年中,埃休拉有四十年是在被阿方索追殺中度過的,到了最后你來我往仇越結越深。
就算是之后阿薩找來了卡爾頓一起去暗殺阿方索,都因為阿方索層出不窮的復活方法、防御方法沒得到什么結果,反而差點被阿方索偷取了靈魂之火弄成傀儡。
最后埃休拉還是借助西亞的力量,靠著西亞找到了阿方索放置于絕望之海海底洞窟的魂匣,凈化了阿方索的魂匣,才算是了結了阿方索。
阿薩見‘西亞’沒有答話,也不急,依舊是笑嘻嘻的樣子道:“我沒有想到我到了卡爾頓哪兒,卻看見一向和西亞‘神子’你關系不好的卡爾頓居然主動和‘神子’你搭話。”
樂棱仿佛沒有聽到阿薩對于‘神子’這個身份特殊的嘲諷語氣,依舊冷笑:“原來阿薩大人見人都是先躲進陰影界的?”
阿薩被樂棱這樣赤w裸w裸的嘲諷,臉上也是沒有絲毫不自在的神情,作為一個從小在爭奪女性黑暗精靈注意力、討好女性黑暗精靈部落長大,而后又時常在那種魚龍混雜的黑市中摸爬滾打的黑暗精靈,首先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能要臉。
就算這樣被樂棱嘲諷阿薩也是掛著笑,不過到底是知道埃休拉把西亞當做什么,在樂棱這番不留面子的嘲諷之下難免也有了一點火氣,樂棱就見他慢悠悠的開口了,還是被人類所譽為最為優雅的精靈語調。
“如果我不躲進陰影界,怎么能夠見到平日里一直對卡爾頓這個‘異端’不滿的西亞大人居然主動去找卡爾頓這個亡靈騎士呢?”他似乎想動一動湊近一下站在臺階上方的樂棱,但是半空中隨著他的動作開始調換軌跡的圣光讓他打消了這個想法,對上樂棱那雙冷冷的藍眼的阿薩裝作一副剛剛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繼續用著詠嘆調的口吻道,“沒想到作為平日里最為仇視光明教會的卡爾頓居然也會主動為西亞大人收起凋零結界,任由西亞大人用圣光環來探查整個邊界。”
剛剛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樂棱聽到阿薩這一句話,不由得揚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顯得更加高高在上不近人情:“就算如此,到底還是阿薩大人你的能力更加強大,就算我用了神印的圣光都無法將隱藏在陰影界中的你給找出來,這份隱藏技術不愧是當年號稱‘暗夜之影’的黑暗母神祭司的第一護衛長啊。”
就算置身于隨時都可能會死在這個院子中也沒有幾分驚慌的阿薩,聽到樂棱這一段話,表情終于變了,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如同神祇一般的那個人,聲音帶上了幾分沙啞:“我倒是沒有想到一個從小在地表世界長大的光明教會圣子居然知道母神的事情。”
樂棱冷笑:“阿薩大人你也不用繼續這樣拖下去,指望埃休拉他發現這邊的事情過來把你帶走了,不說他能不能感受到我在這兒做什么,就算他來了,你認為他會救一個一心忠誠于黑暗母神的狂教徒嗎?”
阿薩沒有說話,此刻他臉上平時用來偽裝的嬉笑神色已經消失的一干二凈了,冷下臉來的他不像平日里那樣頗讓人心生幾分好感,反而顯得格外陰沉和狠毒,一雙血紅的眼睛像是毒蛇般緊緊的盯著樂棱,尖長的耳朵也動了動。
阿薩:“既然西亞大人你一開始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那還和我虛與委蛇這么長時間,想必也是想和我做點交易吧?”
樂棱笑了,雖然他一直都在笑著,但是此刻的笑容和之前的冷笑不一樣,像是發自肺腑一般格外的真誠,但是阿薩并沒有被他這樣仿佛是示好的模樣打動,反而左手微微貼近了自己大腿外側的皮夾上。
樂棱笑道:“如果阿薩大人你不想下一刻被圣光凈化的話,我勸你不要繼續做多余的事情。”
阿薩看他揚起的手上光華更加耀眼的樣子,做出了明智的選擇,將已經抽出了一半的匕首放回了原本的地方。
樂棱見他真的是打算好好聽自己說話了,才接著道:“阿薩大人剛剛說的沒錯,我的確想做一個交易。”
阿薩盯著他,長長的耳朵動了動,卻沒有接話,可是樂棱之后的話卻不由得讓他不動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