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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趙書銘在她身下承受蠟燭帶來的溫度發出喘.息聲時似乎讓她的怪病發作了,她捏了捏自己的手心,將熄滅的蠟燭放到桌子上,甫一轉身便撲到了他的懷里,往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趙書銘抱緊她的腰身,替她撩起長發,“淼淼,我們繼續吧。”
江藝淼咬了個盡興才緩緩抬起頭,“繼續什么?”
他挑眉一笑,湊到江藝淼的耳邊輕聲道:“當然是,繼續,做呀。”
趙書銘一字一頓地說著,抱著她的手臂施加了力氣,抱著她重新躺回了床上。
江藝淼感覺世上任何事都能熟能生巧,連她和趙書銘對做.愛這件事也能越來越熟練,她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進入了狀態。
積累了半個月的欲望在趙書銘的步步引誘下達到峰值。
趙書銘的手輕輕地抱著她,但身上的力氣一點也沒少。
江藝淼中途似乎又喝了兩次水,她也不記得大腦經歷過多少次一瞬間的空白,只知道最后的最后,她稍帶疲憊地和趙書銘依偎在一起。
等熾熱的體溫恢復到正常后,趙書銘才抱著她一起清洗,再洗過一次澡后的江藝淼感覺自己已經困到不行了。
但窗外的風聲實在太大了些,轟轟聲像是要將一整個城市都吞沒。
雨停了一會兒又開始下了起來。
房間還彌漫著曖昧的氣氛,但江藝淼已經處于無欲無求的狀態,重新穿好睡衣后的她躺在床上,等著在衛生間幫她洗內衣的趙書銘回來。
她翻了個身把娃娃抱在懷里,開始無聊地和它自言自語,聽著外面分外恐怖的風聲,她下了床有些腿軟地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
平日天氣好時的夜晚并不是黑色的,天空是深藍色甚至能看得清遠處的云層。
而現在的天才是徹底的黑,江藝淼低頭捏捏娃娃的肚子,“你看,好大的風啊。”
希望這次南城沒有太大的經濟損失,大家都平安。江藝淼心里默念道。
“淼淼,怎么站在窗邊?”趙書銘總算是洗干凈衣物晾好走回房間。
江藝淼轉身跳回了床上,“看看外面風刮得多大。”
“臺風現在是登陸了嗎?”她問。
“應該是。”趙書銘重新拉好窗簾才回到床上,
江藝淼下意識地就鉆到他的懷里,他身上的氣味和溫度總是能讓她感覺很舒服,“感覺好可怕。”
“臺風很可怕嗎?”趙書銘順著她的姿勢抱緊她。
趙書銘在想,如果現在江藝淼是自已一個人住,肯定會很難受。
還好他還有機會重新回到她的身邊,無論是誰就連他自己也不可能再讓他離開江藝淼。
“嗯,風好大。”江藝淼說著還皺起了眉頭。
“每次天黑沉沉的,就感覺是要世界末日了。”她忽然異想天開地開玩笑道。
“我們活不到世界末日了。”趙書銘順著她的話說。
“但世界末日也不是什么壞事誒,大家所有人都可以平等地死掉了。”她的腦回路走向開始變得有些奇奇怪怪。
趙書銘怔了一下,被她這樣的說法給逗笑了,胸腔因為笑傳出震動感,震地江藝淼的臉有些麻麻的。
江藝淼又抬起手戳了戳他身上的肌肉。
“想起2012年的時候,不知道誰傳出來的世界末日,我那會兒還傻乎乎真的以為那天會發生什么事。”
江藝淼那會也就十來歲,剛上初中,網絡世界才慢慢在她面前展開,就連班上的同學也在討論著十二月十二日是不是世界末日。
她知道地球肯定不可能在這樣一個看起來尋常的日子爆炸,但她總覺得會發生什么大事。
“結果你晚上跑來我家找我,問為什么今天什么都沒發生。”
趙書銘也記得那天,一個尋常的星期三,和以往的每一個星期三都一樣,不外乎就是上課放學回家吃飯做作業以及睡覺。
江藝淼抬起手往趙書銘身上錘了錘,“你是在笑話我嗎?”
“沒有,淼淼我怎么會笑話你。”趙書銘捏捏她的鼻梁,“只是覺得你太可愛了。你小時候總是問我很多生死的問題呢。”
她從小好奇心就旺盛,總愛問一些比十萬個為什么還要奇怪的問題。而被問問題的對象都是趙書銘。
畢竟在人生的歷程中,年長兩歲的趙書銘對于江藝淼來說是很多事的啟蒙,她總會下意識地相信他。
就連現在的性啟蒙對象也是他……
“生死這種問題無論是在科學和玄學上,都是很有講究的呢。”江藝淼冷不丁地說道。
她從來都不是那種很想活著又很想死的人,對于超過她控制范圍內的事,江藝淼似乎更相信天命,命數怎么樣便怎么樣。
“確實。”趙書銘贊同她的話。
江藝淼挪了挪身子,抬頭看著趙書銘,“如果我先死了你會怎么辦呀?”
詭異的風聲伴隨著她有些沙啞的聲音傳到趙書銘的鼓膜中。
這只是她心血來潮問出的問題,她沒想著趙書銘會認真回答,國人總是對死這個話題總是很敏感,比如她的媽媽就很忌諱說“死”這個詞,可是生老病死總是一個人要經歷的事。
江藝淼小的時候覺得長大很慢,總覺得自己還年輕。
現在也覺得自己還年輕,可是認真按著平均年齡來算,她的人生已經走過快三分之一的時間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