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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淼,我的身體都屬于你了,你總不能不負責吧。”趙書銘的話聽起來像是帶了點威脅的意味,但實際上他是在懇求。
江藝淼想起這兩天的纏綿,指尖有些緊張地繞著被子的一角,和趙書銘談戀愛也不是什么壞事,哪怕她自己壓根就不知道真正意義上的喜歡是怎么樣的,但她知道自己肯定不會只和他做今天這一次……她腦袋暈乎乎地點了點頭,“那,那我們這算是在一起了嗎?”
趙書銘坐到她身邊摟住她,“嗯,淼淼,我現在是你男朋友了。”
江藝淼喜歡他的懷抱也喜歡和他的肢體接觸,她的身體本能讓她貼到他的肩窩上,悶悶地點了點頭,“這個戒指?”
“淼淼,你不喜歡嗎,不喜歡我重新買好不好?”
“挺好看的,就是覺得怪怪的,一定要戴什么情侶對戒嗎?”她的左手下意識地又想摘掉右手上的戒指,
“淼淼,能不能別摘。”趙書銘有些緊張地摁住她的手,“右手中指戴戒指招財。”
“啊,真的嗎,那我不摘了嘿嘿。”江藝淼果不其然地就沒有再在意那個戒指。
“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就一個。”她甩開趙書銘的手,抬起右手挨在臉旁比了個一。
“什么要求?”趙書銘坐到她身旁,重新攥著她的手,大概是怕她真的會摘掉這個戒指。
“就是我們的事先不要告訴爸媽。”
“為什么?”趙書銘下意識地皺起眉,他以為按照江藝淼的觀念就算公開也不是什么大事,兩家相識多年,至少父母會是第一個知道他們在一起的人。
可是她卻不想讓父母知道。
江藝淼摸了摸后腦勺,“就是,就是覺得很奇怪。我們認識那么多年之前一直都沒有那種念頭,突然在一起了就是很奇怪呀。”
她說著臉上的五官都下意識地皺起,“雖然我們倆沒有血緣關系吧,但是從小就認識,突然搞在一起讓我感覺有一種很奇怪的,額……”
江藝淼腦子搜尋了半天詞匯,才找到一個詞去形容她現在的感覺。
“有一種背德感?”
說得再直白點就有一種亂.倫的感覺,畢竟在她的認知里,她本來就一直把趙書銘當親哥來看的……
“怎么會,我們的關系明明是光明正大的。”趙書銘難得地沒有順承她的意思。
“我自己是有這種感覺啊。”江藝淼放在腿上的右手手指忍不住互相搓弄著,“而且萬一,我只是說萬一,以后我們分開了,爸爸媽媽那邊可能會搞得有些尷尬。”
“不會分開的。”趙書銘嘴角依舊掛著笑,但聲音有些冷。
他險些在江藝淼面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努力深呼吸了一口氣后他又說:“淼淼,你說過,我們永遠都是家人,不會分開的。”
江藝淼眨眨眼,看著趙書銘的眼睛突然紅了一圈。他眼周的皮膚也白,所以只要流淚眼周就會很明顯地發紅,她哭的時候眼圈也會很紅,不過不同的是她會一邊流鼻涕一邊哭,而趙書銘只有淚腺溢出液體。
她很少很少見到趙書銘哭的樣子,從小到大近乎就沒見過他哭。
可是今天好像是第二次見到了——第一次是上午他一邊做著最猛的事一邊親吻著她的肩窩,卻喘著氣息落了淚。
直到肩窩沾上熱乎乎的液體,江藝淼才知道他好像哭了,與她眼眶閃著生理性飆出來的淚花不一樣,他是實實在在地流淚。
她還以為那會是她沒配合好趙書銘讓他感覺到難受了。
可趙書銘卻說因為抱著她做最親密的事,所以才會想哭。
而那會的江藝淼看著他默默滑落到下頷的溫熱液體,眼眶浮著一層紅,讓她莫名地覺得很好欺負,她那會本來已經沒什么力氣了,卻被他這幅模樣挑起了興致,玩心大發地摁著趙書銘的肩坐到他身上,繼續做……
江藝淼急了,連忙擺手,“我只是說萬一嘛。”她小聲地說著。
她見不到趙書銘這幅神情,肢體比她的嘴更直接,安慰式地捧著趙書銘的臉,在他臉頰兩側都各自親了一口,還故意發出清脆的啵的一聲。
其實江藝淼壓根就記不起自己是否有和趙書銘說過“永遠是家人”這樣的話。
她有些暈沉沉的大腦努力轉了轉,她意識到如果往后是和平分手,那他們還確實還有可能變回朋友。
可是還有一種最壞的情況。
“但這也還有個前提條件,你不能背叛我,不能出軌。”她撫平了皺起的眉,表情嚴肅起來,連捧著他臉的掌心都加重了一些力氣。
摁在下頷處的指甲越陷越深,她想象不出他會背叛她的樣子,可是光是這樣想想江藝淼都感覺有點生氣。
可是她前兩天才看了個夫妻負面新聞,她的意識里深刻地認為世界上沒有一個男人是值得信賴的,哪怕他是趙書銘。
如果他背叛了她,她可能連殺掉他的心都有了。
腦子里一閃而過的陰暗想法把江藝淼自己都嚇了一跳,她連忙放下捧著趙書銘臉的手。
趙書銘卻抱住她,在她的額角上落了個蜻蜓點水的吻,“不會的,不會的。”
“最近就是不要和其他人說我們的關系,我想等我適應了、我們關系穩定了再考慮,可以嗎?”
江藝淼抓著他的襯衫衣袖,小聲問道。
“好的,都聽淼淼的。”趙書銘已經在做最大的讓步了。
其實他哪能不知道江藝淼心里在想什么,她總是會優先想到一件事的最壞結果,所以她現在出現了拖延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想法。
可是他現在有名分了,哪怕是僅江藝淼可知的名分那也足夠了……
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氣味時,江藝淼剛剛那些黑泥想法才徹底甩出大腦,而她的心才漸漸平靜下來。
她睡得亂亂又有些毛茸茸的發頂掠過他的脖子與喉結,撓得他癢癢的,但趙書銘依舊維持著抱她的姿勢,“淼淼,外賣到了,我們先吃午飯。”
現在都快下午兩點鐘了,他們很少會那么遲吃午飯,如果不是上午鬧得有些狠,江藝淼這個點一般還在午睡。
上午與趙書銘的事是一場體力活,本來就消耗了很多能量,江藝淼現在肚子早就餓扁了。
她沒什么力氣地靠在趙書銘身上點了點頭,想要下床趕緊吃披薩的時候趙書銘卻將她攔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