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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沒想過拿他當擋箭牌,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就是周季禮趁人之危,我打他還是輕的,等咱爸出手他等著吃官司吧!”
左萱突然捂著臉哭了起來,心里卻在問自己,周季禮對她做下這樣的事情,她真的有那么生氣嗎?
在最初她的確怨恨,可是心里又同時生出一種莫名的報復快|感,她在心里對自己說:看吧陸淮笙,你不喜歡我,有的是人喜歡。
和周季禮的一夜情讓左萱生出一種報復陸淮笙的喜悅,如果陸淮笙知道她和周季禮背叛了他,不知道心里會產生怎樣的痛苦,他會難過嗎?
只要一想到陸淮笙會因為這件事而難過,左萱就興奮的睡不著覺。
把事情栽到陸淮笙頭上,左萱也是報了希望的。她希望以左父的能力可以迫使陸淮笙答應娶她,就算事情不是陸淮笙做的又怎么樣,只要她能得償所愿,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是左萱沒想到這么快事情就露餡了,不僅左大哥知道了真相,就是周季禮都對她疏遠冷淡了。
要是以前,周季禮根本不會和哪個女孩這么親近。因為見到周季禮的突然冷淡,讓左萱無端生出恐慌,才會一下子把之前棄之如蔽履的人珍之重之起來。
現在,左大哥明確的問她,讓左萱一時間說不出口,那些可恥的念頭她不能對大哥說,不能對任何人說。
她放不下陸淮笙,又不愿意讓周季禮離開,她想回到以前,讓所有人都寵著她,滿足她所有的心愿。
她是左家的千金小姐,理應有這樣的榮耀和待遇。
在答應了楊桃三個不平等條約后,陸淮笙終于以女朋友的身份把人領到了左父面前。只是沒等他把話說完,左父一張老臉就尷尬了起來。
“小陸,是伯父的錯,誤會了你。”
說著就把左萱和周季禮的事情告訴了他,然后道:“這件事的確是小萱不對,希望你體諒一個父親疼愛女兒的心。”
左父嘆著氣,這些話他是真不想在陸淮笙面前說出來,左萱被驕縱慣了,現在惹出這樣的事,作為父親,他的責任不可推卸。
左父已經道歉,陸淮笙也不能握著這件事不放,在攤開說之后雙方選擇性的把這事略了過去。
既然沒有陸淮笙的什么事,那么接下來左萱和周季禮要怎么辦,就跟他沒有關系了。
只是當左萱知道陸淮笙把楊桃領來后就坐不住了,當時她正在醫院看周季禮,聽自己大哥把話說完后立刻扔下手里給周季禮拿的雞絲粥,跑了。
左萱覺得心里有股火一直發泄不出來,從一開始她就一直忍著,現在聽說陸淮笙當眾說明楊桃是他的女朋友,左萱最終坐不住了。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跑到陸淮笙和楊桃的面前,狠狠地把這對渣男賤女打一頓,她心里的這場氣才能消一些。
左萱趕到的時候,楊桃正獨個站在外面,陸淮笙去了停車場。
見左萱紅著一雙眼睛怒氣沖沖的跑過來,楊桃雙眉一挑,看她有什么話要說。
誰知左萱根本不說話,她一上來就要動手,張開的巴掌沖擊著空氣狠狠朝楊桃臉上摑去。楊桃怎么會干站著讓她打,當即抓住了半空中的手,冷然道:“一上來就動手,還真是沒有二樣了。”
左萱一擊沒有得償所愿,想要把手從楊桃手里抽出來,結果對方的力氣大得很,她的手腕被抓的牢牢地,分毫不能動彈。
“放手!”
楊桃沒有說話,隨即放開抓著她的手,往后倒退了兩步。兩個人距離太近,對方很容易再次攻擊她,這讓楊桃不喜歡。
“是為了陸淮笙嗎?你還真是執著,我都不知道要夸你癡情還是說你愚蠢。”
“不管我癡情也好還是愚蠢也好,都跟你沒關系。陸淮笙呢,叫他過來見我!”
左萱這種命令式的口吻充滿了高高在上的俯視感,楊桃勾了勾嘴角,笑道:“他又不是你的屬下,你這種口氣未免太過分了。”
“我過分?哈,真好笑!”
左萱露出一抹諷刺的笑來,用一種鄙夷的神情看著楊桃,說道:“你知道左家是干什么的嗎?不說我爸爸是陸淮笙的恩人,就說左家從清朝中期就開始經商,財富積累,幾世不衰。陸家不過是農村出身的暴發戶,我這樣世家出身的千金小姐能好言好語的跟陸淮笙說話,已經是給了他天大的面子。”
說道這里左萱上上下下打量了楊桃一遍,似乎恨不得把她全身上下每一塊粗俗的地方都掃射鄙夷一遍才好。
“你連陸家都比不上,有什么資格站在這里跟我說話!”
左萱昂了一下下巴,睥睨高貴的姿態顯露無疑。
看左萱擺出這樣一副高貴的范兒,楊桃看她的眼神漸漸變得奇怪起來,就像在看中二病癌癥晚期患者。
“原來左家還是世代經商的高貴世家,這事我都不知道,嘖嘖!”
說道這里楊桃都忍不住想笑了。
有對比就有選擇,讓楊桃選擇的話,她是再不想過上輩子的生活。那種極度的尊卑形成,根本就是用犧牲百分之九十九的普通百姓來成全那百分之一世家的奢侈和高貴。
而現在,她再一次從左萱的嘴里聽到這種尊卑有別充滿蔑視的話,心里除了好笑之外,竟不知道自己還能生出什么情緒。
“既然左小姐自認出身高貴,又何必非得纏著陸淮笙不放。你明知道他不喜歡你,為什么還要自降身份倒貼人家,不覺得太掉價嗎?”
“你懂什么。我喜歡一個人就要大聲說出來,不像你,裝模作樣的女人,還不是看中了陸家的錢。我這輩子最討厭你這種虛偽做作的女人,比真小人還可惡!”
左萱說道激動處,對著楊桃做了一個十分不雅的“呸”動作,輕視鄙夷藏都不屑藏。
“恐怕左萱沒見過什么叫真小人,才會這么討厭偽君子吧。”
楊桃笑的格外詭異,邁著優雅的步子緩緩朝她走去:“不如我讓你見識一下真小人的風格,也不枉你這么抬高它。”
☆、第77章 正文+番外篇2
等陸淮笙從地下車場出來,就見兩個女人劍拔弩張的對峙。偏偏, 一個若無其事的站在旁邊, 嘴角還帶著輕松的微笑, 另一個神情卻顯得格外狼狽。
“怎么回事?”
知道楊桃不會吃虧, 陸淮笙就是怕她下手沒輕沒重, 萬一傷了左萱,左家那邊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