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達承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儒生見他堅持如此,便也不再相勸,又瞟了一眼榻上燒得兩頰緋紅氣息微弱之人,轉身出去。
方儒生走后,潤之坐在床邊盯著永琰看,那人已是在生死關頭淺淺走了一遭,若是今夜熬不過去,便是命數了。
他好像從來沒見過這人生病的樣子,確切的說,他從未見過任何人生病卻能如此俊朗,潤之指腹游走在永琰眉宇之間,沿著巖石般轉折的鼻梁緩緩向下,最終落在那轉折嘴唇上,來回輕輕摩擦一下便紅潤起來……
潤之心頭倏忽一熱,說了要護著他,又怎么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在自己懷里呢。扶著永琰的肩膀把人攬起來,讓他倚靠著自己胸膛,端起桌上還冒著熱氣的參湯來,自己先灌了一口含著,頓了片刻后,一閉眼便把自己微微顫抖的嘴唇貼了上去——
這樣冷硬的一個人,卻出乎預料有一雙適合親吻的唇,讓潤之想起小時候娘親做的牛乳酥酪,泛著淡淡奶香味,入口即化。
他小心地、笨拙地用舌頭撬開永琰唇齒,那人像是感知到什么一般,竟微微放松牙關任他將參湯一點點渡過去。
一回生,二回熟,一碗參湯皆這般喂進去。
喂罷參湯,復再度烈酒搓遍前胸后背,手心腳心,頗折騰一番,永琰氣息平順些許,潤之將其平放于榻上,伸手探探他的額頭,居然發現熱度盡數退去了,不過很快他就明白過來,不是永琰退燒了,而是自己變熱了!
潤之臉色爆紅,止不住朝床上瞥,紗布堪堪遮住胸腹,勾勒出優美流暢的線條,燈光下勁瘦腰線猶如絲綢縛住的利器一般,堅韌卻蘊滿力量,猶如蟄伏的豹,矜持的鶴,散發著柔潤而危險的光芒,方才被自己吻過的嘴唇略微紅腫,還有些可疑的水漬在上面。
潤之心里知道這樣不好,卻還是忍不住繼續看,絲質褻褲堪堪覆蓋住那話,越看越覺得口干舌燥,渾身血液像是在體內呼嘯著奔騰起來,宛如瀑布墜落飛濺,失去控制地咆哮打旋,最后直直沖向隱秘的某處匯聚——
又熱,又難受……他突然想到當日父親在馬車里提的,自己……自己一定是病了,還病得不輕!
小少年及時收回目光奪門而出,徑直奔向院子里,又一瓢冷水兜頭而下……
這一覺睡了足足三日,永琰醒來時只覺得渾身疏松,伴隨了多日的腹痛竟一絲也找不見。兩只手被塞得滿滿當當,抬手一看——左右各一只油綠油綠的草蟈蟈。
他把草蟈蟈好好兒揣進袖兜里,面上隱隱現出些連自己也未能察覺的溫柔的笑意來。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隱秘的肉絲會不會被河蟹,特別感謝聲色如彼親親的地雷~~鞠躬~~~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看一眼嘛,萬一喜歡呢,是不~~
☆、不相宜
次日上朝,和珅紀曉嵐各頂著一對兒黑眼圈:和大人是一宿沒睡熬的,紀曉嵐是被一宿沒睡之人毆的。
乾隆見他身形有些打晃,吩咐陳盡忠賜坐。朝堂上沒有大臣與皇帝一同落座的先例,但又有誰人不知皇上待和大人格外不同些,早已見怪不怪。
陳盡忠吭哧吭哧端了個紅木軟椅給和珅,待回到金鑾殿皇上身邊時連一腦門子汗都來不及揩掉,旋高唱道,“有本啟奏,無事退朝——”
劉墉持節出列,“臣有本奏。”
乾隆道,“準奏。”
“今晨伊犁將軍汪廣琦發書函回京,稱邊境起義暴民已盡數被鎮壓,總計四萬三千七百人,斬殺以屠岸英、蘇鎚為首的頭領十二人,拒不服從者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