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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歙硯,又脆又貴,楊禾梔雖然不懂行道,卻也看出來他這屋子里的東西非富即貴的,說不定都是祖宗傳下來的古董。
她趕忙將身上黏著她的男人推開,想下地去撿,卻被一只有力手臂死死困住。
“當心,會割到你。”
蔣澤賦含住她顫抖的耳廓,就著碎裂的聲響將人壓得更深。他桌面上練字用的羊毫筆也隨之滾落到了地面。
楊禾梔十分愧疚:“對不起,是我不小心……”
蔣澤賦尋到她的唇啄吻了兩下,安撫著她的情緒,“沒關系,再買就好了。”
楊禾梔咬著唇,依舊很抱歉:“你用來磨墨寫書法的東西,肯定很貴吧。”
“不貴……”
蔣澤賦說完,就著還沒軟下來的肉棒,重重往她的穴內頂了下,雞巴反反復復插進去又抽出來,帶出絲絲縷縷的粘膩水液。
他掌心撫過女人腿間的濕滑,低醇的聲音漾在她耳根。
“你這里被我磨出的水,才是千金難求。”
楊禾梔:“……”
到底要怎么辦。
她真的快要受不了這個發情的男人了,為什么非要在書桌上說這種不正經的混話啊。
楊禾梔怕他又亂說話,只抿著唇,沒再提這事。
雙腿被他操得垂在桌邊,小穴被他一寸寸用雞巴破開,交合處的淫水被逐漸擠出細密的泡沫。
“怎么不叫了?”蔣澤賦吮去她眼尾滲出的水液,不滿地問著她。
她叫得太好聽,就像在給他助興。
“不想叫。”
蔣澤賦便用力掰開她的大腿,手指插進去,不停挑逗著陰蒂內的肉核,:“快點兒,叫。”
前面用手指插,穴里用肉棒頂。楊禾梔感到快感似浪頭猛拍下來似的,又把她的理智全都堆到了下半身。
她剛要泄出淫叫,門口處忽而傳來了一陣緩緩的扣門聲——
“哥,你在干什么,我聽見有東西碎了。”蔣凌宇的聲音隔著門板飄進來,那音色清爽干凈,很有辨識度。
楊禾梔被這道突兀的聲音驚愕了兩秒,她猛然將穴道絞得更緊,卻無異于是火上澆油。
蔣澤賦被夾得忍不住嘶了聲,射意直沖大腦。
他臉上絲毫沒有被打擾的惱怒或心虛的情緒,漆黑的眼眸凝視著楊禾梔的臉,故意道:“啊,他回來了。”
男人的拇指摩挲著她的側臉,輕輕掠過她的眼角,沾上了濕潤的水滴,身下撻伐她時,肉體相撞,制造出啪啪的響聲。
“真是意外呢,司機這么快就把他送回來了。”
“梔梔,你說……我要開門跟他聊聊嗎?”
蔣澤賦說出最后的問句時,尾音壓得很低,磁嗓透出一股暗欲,楊禾梔被他撩得耳尖發麻。
她晃了晃腦袋,想把旖旎的心思趕走,卻聽到他有些壞心眼地補充著。
“他打了你很多未接電話,結果我們在做愛,你沒空接。”
“……”
楊禾梔呆滯,隨即猛然反應過來,手機,她的手機放在他的外套里,他從上車后便一直沒有給她!
蔣凌宇是知道今晚她陪他哥一起參加晚宴的,如果兩個人同時到深夜還聯系不上的話……
蔣澤賦是故意的。
算準了蔣凌宇會叫熟悉的司機回去接他,而那位司機又恰好前腳把他們送回蔣園。
他第一個懷疑的地點便順理成章的出現了。
楊禾梔有些惱恨地喘著氣,不敢叫出聲,她只能張嘴,以牙還牙,咬住他的肩頭。
她瞪大眼睛,放任淚花淌出眼眶,胸腔無法控制產生緊張與恐慌,開始陣陣抽噎著。
“你個混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