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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湛的心情多云轉(zhuǎn)晴,也不怕她瞪,不由分說攬著她瘦削的肩,往書法教室走去。
***
阮喬負(fù)責(zé)的春日宴活動沒有幾日就要正式開始了,她的事情很多,大大小小都要經(jīng)手,就連許愿條都要她親自來寫。
書法教室早就準(zhǔn)備好一沓書信式樣的宣紙,林湛覺得好玩,早就說好要跟她過來,幫她研墨。
現(xiàn)在哪里需要研什么墨,墨汁往硯臺里一倒就行了。
“你還真會寫毛筆字啊。”
林湛隨手抽了支毛筆瞎轉(zhuǎn),看阮喬寫得煞有其事,不禁好奇上前打量。
阮喬沒理他,撇撇墨汁,又繼續(xù)下筆。
春日宴,綠酒一杯歌一遍。再拜呈三愿。
后頭的一愿二愿三愿都留下空白,供人自行發(fā)揮填寫。
她的一手小楷算不上多出色,跟書法專業(yè)的學(xué)生相比還有很多可供指摘之處,但在林湛這種外行看來,已經(jīng)算是很不錯了。
下午陽光很好,從窗檐折著陰影穿進室內(nèi)。
桌上宣紙一半被光照得透白,一半置身于陰涼,顏色稍深。
阮喬沒想到,這初春的太陽威力不小,坐著寫了會兒,感覺左邊的頭發(fā)都已被烤得暖意融融,額角也沁出了細密汗珠。
林湛在她對面支著腦袋,坐了很久,有點困。
阮喬寫完幾十張打算休息休息活動手腕的時候,看到他閉上眼正在打盹。
他的皮膚很白,陽光照到的那一邊更是白得透亮,大概是因為膚色,讓阮喬見他動手打人時也覺得,他長得很干凈,至于其他,便可歸結(jié)為少年氣盛。
阮喬撐著下巴打量了好一會兒,見他呼吸均勻,睡得沉。
肚子里開始往外冒壞水。
她拿起小毛筆,沾上墨汁,在林湛的鼻尖輕輕點了一下。
到底是有點心虛,怕林湛突然睜眼,于是點完,她就很快抽手。
哪知林湛毫無動靜。
阮喬膽子大起了些,見林湛沒有轉(zhuǎn)醒的意思,又在他臉上畫下對稱的三根貓咪胡須。
那樣子,有種帥氣的萌感。
阮喬捂著唇悶聲笑了好一會兒,還拍下照片,留作紀(jì)念。
也不知昨晚是熬到什么時候才睡,林湛支著腦袋睡了半個多小時,還無意識地趴到桌上繼續(xù)睡。
他醒來的時候,外邊天剛擦黑。
阮喬已經(jīng)開了燈,在寫最后一張。
這張她算是小小的公物私用了一把,自己填完了空白之處。
林湛走過去時,只看到后半段。
“三愿歲歲朝朝,與君同往。再買桂花同載酒,也似少年游。”
他沒念過幾句詩,但也大概能看懂意思。
不自覺地唇角微微挑起,心情大好。
阮喬折好紙張,放到包里,一抬眼,正好與林湛四目相對。
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距離越來越近。
林湛想,氣氛正好,接吻,接吻,接吻……
”噗——“
猝不及防地,阮喬突然破功,捧著臉笑起來。
林湛有點懵逼,感覺拿錯了劇本。
而阮喬趴在桌上,肩膀聳動,笑得停不下來。
林湛覺出點兒不對勁了,他皺起鼻子嗅,墨汁味有點濃啊,臉上有點干、有點緊——
下一秒,他立馬掏出手機照臉。
靠!還能不能愉快的做男女朋友了!
阮喬見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忙拿起東西,從后門開溜。
林湛頂著一張大花臉,還真沒那么能豁出去,只能暫時先放過她,把臉洗干凈。
林湛的報復(fù)心理很強,阮喬深知這一點,所以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捉弄人的時候毫不手軟,認(rèn)慫服軟那也沒幾個能比得上阮喬。
她在林湛實施打擊報復(fù)之前就買好電影票,拖著林湛去看電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