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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第25章
第025章
俞小滿一臉的喜色。
其實, 早在很久以前,她就曾經聽人說起過, 只道狐貍這玩意兒, 最是奸詐狡猾了。可聽說歸聽說, 她又沒親眼瞧見過, 到底還是心存疑惑的。直到昨個兒歸家時, 意外的在家門口碰到了這只會賣萌會撒嬌的小狐貍,這才知曉那些傳聞竟是半點兒不假。
可小狐貍太會討人喜歡了,她愣是沒舍得往人家頭上套奸詐狡猾的帽子,而是歡喜的不得了。
怪只怪, 小狐貍的顏值太高了,偏她又是個超級顏控,單瞧著這討喜的小模樣, 這滿心滿眼就只剩下了好好好、買買買、給給給……
當下, 她就三兩步的跑下石階,彎下腰就將小狐貍摟在了懷里,抬腿就往灶間去了。
她知道狐貍是雜食動物, 可昨個兒這不是太晚了嗎?只能將她和展易吃剩下的晚飯歸攏在一起, 叫小狐貍吃了, 別說合不合胃口了,她都不敢確定人家吃飽了沒有。
昨個兒還能說是天色太晚了, 可今個兒呢?這大清早的,又沒有旁的緊要事兒,她當下就決定要收拾出一桌好吃的, 請小狐貍美美的吃上一頓。
最可憐的就是展易了。
展易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就這樣被丟下了。等他緊跟著進了灶間后,俞小滿已經點火燒水了,這會兒正取了個大紅薯,削皮切塊放到大海碗里,一塊一塊的喂小狐貍吃。
他們這一帶的紅薯,個頭都特別大,單個只怕就有近一斤重,甘甜可口,味道極好。又因著這些紅薯已經擱了有段時日了,吃起來脆甜脆甜的,之前做紅薯粥前,俞小滿就常切幾片放嘴里生嚼,這會兒想起上河村以前發生過狐貍偷紅薯的事兒,便揀了個切塊喂它吃。
也不知曉是真的餓壞了,還是紅薯對了它的胃口,反正小狐貍半點兒都不挑食,卻也沒有搶著吃,而是窩在俞小滿胸前,微微張著嘴等著投喂,一派享受的模樣。
這副情形,叫展易看著牙根癢癢,恨不得拿過大砍刀,直接將這只騷狐貍剝皮抽筋剔骨吃肉。
只這般想著,他還真就走到了灶臺前,問媳婦兒今個兒早上吃啥。
俞小滿一手攬著小狐貍,一手拿紅薯塊喂它,聽得展易的話后,也沒抬頭,只順口道:“我往灶眼底下埋了幾個大紅薯,等下熟透了放涼后給小狐貍吃。”
展易抽了抽嘴角,他一點兒也不關心那只礙眼的騷狐貍早上吃啥,或者說,他很想吃了這只騷狐貍!
“那咱們吃啥?”他忍了忍,又問道。
“吃粥?再撈點兒泡菜,切兩盤鹵味?嗯,就是不知道小狐貍吃不吃鹵味,還是只喜歡吃新鮮的肉呢?不然,咱們中午燉一只□□?我記得狐貍愛吃雞。”俞小滿絲毫沒注意到,她這話剛出口,展易看向小狐貍的眼神就已經充滿了殺氣。
事實上,她也不太清楚狐貍喜歡吃啥,只從原身記憶里尋出了狐貍偷雞的事兒,想著應該是沒錯的。
哪怕錯了也沒什么,大不了她和展易把雞吃了,回頭再給小狐貍尋其他的吃食。
這般想著,她還真就這么去試了。萬幸的是,小狐貍真的很好養,給啥吃啥,完全沒有任何挑食的跡象。甚至吃早飯時,俞小滿試探著給它涼了半碗白粥,它也照吃不誤,之后從灶臺底下挖出來的烤紅薯,一樣都吃掉了。
就這,還是俞小滿擔心它吃太多會撐著,只分給它一個半的烤紅薯,剩下半個叫她自個兒吃了。
在這之后,一直到做午飯前,俞小滿都不曾跟小狐貍分開過。她如今沒什么緊要事兒了,只拿出了細棉布做貼身里衣,又因著并不急著用,想著慢工出細活,她做的很是悠哉。
結果,小狐貍一直緊挨著她,既不吵也不鬧,就這么歪在她身側,時不時的搖頭晃腦一陣子,緊接著又無比呆萌的側頭看著俞小滿。
俞小滿被它看的心頭發軟又泛甜,索性不做里衣了,只拿了先前剩下的篾竹片開始編篾筐,這回卻不是為了裝東西,而是給小狐貍做窩。
家里的篾筐雖然不少,可個頭卻極大,莫說一個小狐貍了,怕是能直接裝七八個,自然是不合適的。好在篾筐而已,俞小滿自個兒也能編,興許談不上美觀,結實耐用還是不成問題的。
篾器編起來不容易,她會是會,可素日里多半在家做家事,真上手的機會還是少的,因此編起來速度略有些慢。好在給小狐貍做窩的篾筐原也不用很大,等半晌午時,就已經做得差不多了。
原型的篾筐,大小正好適合小狐貍蜷著身子躺在里頭,里頭卻極淺,不過一指深度。看著倒像是個略大呈扁狀的籃框子,當然是沒有提手的那種。
只這般自然是不夠的,俞小滿還特地尋出了舊衣裳棉花,打算等下再給小狐貍好好做個窩,尺寸跟著篾筐來,最底下放舊衣裳,之后墊一層棉花,最上頭則用細棉布做個小被單。當然還得跟篾筐縫在一起,不然只怕捱不了兩天,就能被這可愛的小東西給翻個底朝天。
可惜等她做好篾筐時,已經是半晌午了,因此她便先將手上的活兒緩緩,打算做完午飯再繼續開工。
午飯就是燉雞,雞是風干雞,在吃完早飯后,俞小滿就煮了鍋開水,將風干雞整個兒泡在鍋里。算算時間,也差不多有一上午了,這會兒她拿筷子戳了戳,感覺差不多已經泡軟和了,趕緊撈上來,剁成塊后,仍放到鍋里煮。
煮跟泡不同,只需要一會兒就可以了,為的是去腥去油。等瞅著差不多了,就可以再度撈上來放在一旁晾著,順便將鍋里的水端到外頭倒掉。
倒水的事兒自有展易,像這種煮過雞肉的水,里頭帶了點兒味道,不能直接倒在門口,所以由他端著去外頭稍遠一點兒的地方倒掉。其實,若依著他的想法,最好把那騷狐貍也用水燙一遍,丟得遠遠的才叫好。
結果,等他回來一看,得了,騷狐貍趁他離開的片刻工夫,又窩到了他媳婦兒的懷里。
午飯是蘑菇燉雞,生怕放太多調料會傷害到小狐貍,俞小滿在放調料前,特地先盛出了一碗擱旁邊放涼,又生怕只這么一碗吃不飽,在蒸饅頭時,格外多蒸了兩個給它填肚子。
作為不挑食的好寶寶,小狐貍埋頭大吃,無論是蘑菇燉雞還是饅頭,都叫它吃了個丁點兒不剩,連大海碗都舔得極干凈。
對了,俞小滿已經決定將家里頭最大個兒的那個大海碗,給小狐貍當御用飯盆。
“真要養它?”忍了兩頓飯,展易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
平心而論,這么點兒吃食他真不在乎,問題是這只騷狐貍明顯看他不順眼,還總是往他媳婦兒胸前蹭啊蹭的,只叫他越看越來氣。偏生,小媳婦兒完全沒感覺到有什么不對的,看向那騷狐貍的眼神更像是擱了蜜一般。
俞小滿眼巴巴的望著展易:“養吧,它很乖的,而且狐貍應該是會自己捕食的,等來年春天就不用吃咱們家的東西了。”頓了頓,她又添了一句,“對了,咱們給它起個名字吧?總是小狐貍小狐貍的叫著,感覺怪怪的。”
展易很想說,他才沒有叫那畜生小狐貍呢,可面對小媳婦兒眼巴巴望著自己的樣子,拒絕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只無奈的點了點頭,心道,等一開春就立馬將這小畜生丟出去。
“那起個啥名兒呢?”俞小滿來了興致,伸手再度將小狐貍攬在懷里,又是順毛又是親香的,“要起個好聽點兒的名字。”
“叫小紅唄。”展易隨口道。
盡管展易搬到山里頭已經有好多年了,可他的起名風格卻頗有上河村的風范。
在上河村里,家養貓狗的名字格外得淺顯易懂。譬如說,大黑、二黃、小花……全是這種一聽名字就能輕易判斷出毛色。而小狐貍明顯是只赤狐,一身紅褐色的毛皮油光發亮的,叫聲小紅似乎也沒錯。
只是,俞小滿卻有些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