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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是他如花似玉的妹子啊!!
等送走了俞母,俞承嗣還沒緩過勁兒來,足足半個時辰后,他才勉強平復了心情。之后,他上街買了倆精致的細白瓷碟子,將那大半個石榴剝開,把里頭的果肉細細的弄干凈擺在碟子上。
這么一看就好多了。
當天,俞承嗣就在家里請同窗來吃茶論文章,好的茶葉他是有的,茶具他也不缺,加上他賃的這個小院環境清幽,倒也不失為品茶的好去處。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子繼兄好本事!”
“可不是?這般精貴的物件也能弄到手,聽說這是府城才有的,沒點兒門路還買不到呢!”
“還能叫我們幾個一同品茗嘗鮮,這份情誼定不會忘卻。”
……
俞承嗣微笑著表示不敢當,心頭卻在不停的滴血。
八個石榴啊!
就不說拿去賣錢了,若是給他的話,他定能討得先生歡心,還能拿去疏通門路,保不齊這回就能順利轉去府學念書了,結果呢?
這混賬老二!!
作者有話要說:
蠢作者寫這章的時候,突然發現忘了給大哥取表字,然后看著大哥的名字“承嗣”,我腦海里就冒出了“留種”……
再一想,叫“留種”還不如叫“傳宗”,反正是一個意思,聽著還更高雅了。
不過到最后我還是放棄了,有這么個字,大哥會對未來絕望的。于是,我求助了我家女神,讓她資助了我大哥的字_(┐e:)_
☆、第17章
第017章
俞承嗣的埋怨,尚待在家中跟茅廁奮斗的俞家老二可不知曉。事實上,他連著拉了兩天肚子,哪怕都了第三天,仍覺得手腳乏力。莫說上山砍柴、砍竹子了,就連走路的勁兒也沒了。
這也是為何,他能老老實實待在家里,而不去鎮上找俞承嗣把東西搶回來的最重要原因。
不過,沒關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回頭等他養好了身子骨,一準把自己的東西連本帶利一并要回來。
話雖如此,待在家中的俞家老二也沒真閑著。
養病的這三天里,他除了吃睡和跑茅廁外,旁的時間即便身上使不上勁兒,還是堅持不停歇的編著篾器。倒是弄得原本怨氣沖天的俞母心里直犯嘀咕,老覺得自家二小子拉個肚子順便把腦子給弄傻了,可她偏又有些怵二小子那犟脾氣,忍了又忍,索性由著他去了。
哪知,等到第四日,俞家老二覺得身上舒坦了,趁著他娘出門割豬草的機會,麻溜的帶上了他這三天里忙活出來的篾器,頭也不回的跑出了家門,直奔小青山上。
俞家老二素來是個實誠人,他不愿意叫自家大哥白占了便宜,可反過來說,也同樣不愿意自己去占妹子家的便宜。
只要一想到自己一氣吃掉了二十貫錢的果子,哪怕妹子妹夫同樣都不知情,他也沒法裝作這事兒不曾發生過。偏生,他也沒啥其他能耐,想要彌補也只能靠這些個親手做的篾器了。
步履匆匆的上了山,因著身子骨還沒完全康復,他這一路走得格外艱難,愣是比前幾次上山足足晚了半個多時辰。等看到妹子的時候,都已經是晌午過后了。
不過這一回,他壓根就沒給妹子塞果子或者野味的機會,哪怕他也明白,妹子之所以每次都給他塞東西,就是不愿意白占了他的便宜。
可傻妹子你吃大虧了你知道嗎?!
遠遠的看到自家妹子坐在山洞前低頭做著針線活兒,俞家老二趕緊幾步走上前,麻利的將篾器卸下來丟到前頭空地上,之后轉身拔腿就跑,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俞小滿:…………啊?!
不怪她反應慢,其實先前她已經看到她二哥過來了,想著再縫兩針收個尾,正好起身給二哥倒水喝。結果,就這么兩針的工夫,她二哥竟然丟下篾器就這么跑了,活脫脫就跟身后有鬼在攆他一般。
搞什么呢?
愣了半晌后,俞小滿起身將已經做好的棉衣放在椅子上,幾步走到前頭,彎腰細看那一小堆的篾器。可看來看去,她也沒察覺到什么不對勁兒,這不就是日常用的那些籮子筐子簍子嗎?沒啥問題吧?還是說,出問題的是二哥本人?
俞小滿決計沒有想到,她二哥這么做純粹就是怕她再塞東西過去!
的確,像他這么千辛萬苦的上山送篾器是不容易,回回給錢也不現實,畢竟他們是親兄妹。也因此,拿野味抵篾器和跑腿錢是很合理的,至于回去以后野味落到了誰的肚子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畢竟就算是給錢好了,人家愿意怎么花也是他的事兒。
可這一切的前提是兩者價值相當呢!
俞家老二是真的怕了,他那傻妹子上回能塞給他價值二十貫錢的野果子,那下回呢?天知曉會塞什么過來,他還是趕緊多干些活兒,好叫妹子家少吃些虧吧!
于是,俞家老二步履匆匆的來了,又風風火火的走了,倒是叫俞小滿平添了一肚子的狐疑。
這前幾天,她好不容易才收拾好了第三頭野豬,盤算著家里的吃食這回是盡夠用了,倒是過冬的物件還差了不少。
先前剛來山上時,因著沒換洗的衣裳,她緊趕慢趕的縫了兩件,可那卻都是秋衣,過冬的厚棉被厚衣裳還沒著落呢。對了,她還得做兩雙靴子,免得回頭叫展易凍了腳。
瞅著今個兒天氣不錯,她早早的搬了椅子放在背風又能曬得到太陽的地方,開始縫制厚棉衣,順便還將棉花胎拿出來放到太陽底下曬了曬。
結果,一件棉衣才剛收針腳,她二哥就給她來了這么一出。
好在俞小滿是個心大的,瞅著半天也沒瞅出個花樣兒來,她索性就將篾器搬回山洞安置好,之后就丟開不去想了。
又不是老死不相往來了,等下回見著人了再問唄。
說起來,她要做的棉衣棉褲還真不少,像她本人的倒是還好,畢竟也不干粗活重活,因此她只在袖口等處額外縫得厚了些,好避免磨損過度。展易的衣裳就麻煩多了,看他先前的舊衣就知曉了,領口袖口那就是重災區,胳膊肘也是磨得發白發亮。更要命的是褲子膝蓋和褲腳處,至于鞋子那就更不用說了。
俞小滿自己的棉衣只花了半日工夫就成了,倒是展易的棉衣,愣是忙活了有一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