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雒妃即便再是不舍息藏,她也曉得這個兒子,日后身上所肩負的,不與常人一般,縱使再是心疼,也只得狠下心。
好在息藏很懂事,確切的說是往常秦壽就與他說過,這聽的多了,他自然而然也就覺得,自己往后是要繁榮昌盛大殷的,所以在東宮之中,他學的再是辛苦,也半個字都不會抱怨。
三個月后,雒妃見息藏習慣了東宮,秦壽帶著她再次悄然離京。
對此,太后和皇帝只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總歸派再多的人,也是守不住秦壽的。
對親生爹娘的離去,小小年紀的息藏很是不屑地撇了撇嘴道。“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沒了本太子這個拖油瓶,爹他終于能如愿以償帶著娘私奔!”
早年,就開始嫌棄他了來著。
對息藏的稱謂,太后與皇帝倒也沒苛求,不過對皇帝,他到底還是正兒八經的喊父皇。
這一次,秦壽帶著雒妃沒有驚動任何人的回了容州。
容王府自然還是在的。如今容王頭銜不過就一虛銜,雒妃也就與太后和皇帝說了情,多少與秦壽留著。
哪知秦壽回府的第一件事,便是差人往安佛院去,將院中那小荷塘里的銀子一個不落的全撈了起來。
好幾萬的白花花銀子,雒妃瞧著就莫名心虛。
秦壽倒是沒說什么,只淡淡地掃了雒妃一眼,但當天晚上,雒妃半宿都沒安生,被折騰的來欲仙欲死,第二日辰時都沒起的來床。
雒妃惱的晚上將秦壽關在房門外,哪知秦壽并不與尋常男子相同,他根本沒解釋半句,一聲不吭地站在外面。
雒妃不曾聽到動靜,還以為他走了,哪知不過這一念間,房間的門嘭的就被震開了。
她目瞪口呆!旁的人家,不該是放軟姿態說些好話,然后去書房睡一晚來著?
秦壽晃悠悠地抬腳進來,他雙手環胸倚靠在妝奩邊,目色幽深地望著雒妃。
雒妃哼哼幾聲,她上了床榻裹了輩子,翻身朝里根本不理會他。
不多時,秦壽也躺到床上來,他掰正雒妃身子,讓她面對他,低聲問道,“怎的又與我置氣?”
雒妃閉著眼,權當沒聽到他說話。
秦壽胸腔震動,低笑一聲,他同樣縮進被子里,將人圈到自個懷里道,“蜜蜜若不與我說道,我哪里明白。”
雒妃睫毛顫了顫,耳根在晦暗不明的燭火光中微微發燙。她推了推他沒推動,嗔怪道,“昨晚,吾說了不要了,你盡是當耳旁風!”
提及昨晚的事,秦壽嘴角暗影一瞬加深,他蹭到她耳邊小聲的道。“為夫以為,蜜蜜昨晚是快活的,故而想要為夫不要停,或者再多用力些!”
見他竟還這樣厚顏無恥,臉皮賊厚,這等話說來也是面不改色,雒妃恨不得啐他一口唾沫星子。
“閉嘴!不準再說!”雒妃低喝道,再讓他說下去,她就要沒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