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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手玩的可真是好!要想阻止流言,唯有用更大的流言來掩蓋,即便日后還有些人記得這兩事,也只會贊嘆一句,容王真孝順,為了氏族子嗣連綿,寧可有違本性!
見鬼的本性!
前前后后的想明白,雒妃恨的咬牙切齒,若此時秦壽站她面前,她能撲上去咬下他倆塊肉!
是以回了安佛院,即便雒妃累的想立刻倒下就睡,她還是撐著讓宮娥準備熱水,她要凈身,這舉止落在旁人眼里,就又是十分意味深長。
舒舒服服地躺在浴桶里,雒妃屏退紺香和鶯時,反而喚了首陽進來。
她撩起水花,懨懨地道,“姑姑,駙馬不曾碰本宮。”
首陽自然是不信的,昨晚雖說她們在門外沒聽得太清,可公主受不住折騰一直有說話,她們還是曉得的。
雒妃嘆息一聲,嘩啦聲響,她在水霧之中忽的站起身,“姑姑,本宮身上并無任何痕跡。”
嫩若粉桃的身子泛著薄薄的紅,視野所及之處,皆光滑無痕,滑膩的就像是剝了殼的雞蛋白。
首陽這才驚疑不定,她細細檢查了雒妃的身子,果然還是白嫩無暇,根本不像是經了人事,“駙馬沒碰公主,那昨晚婢子聽到的……動靜又是如何一回事?”
雒妃重新坐回熱水里,氤氳霧氣中,只能清晰瞧見她姣好的粉唇,那唇勾絲嘲諷的弧度,輕描淡寫的將昨晚鴻鵠閣之事娓娓道來。
以至于首陽出了凈室,她臉上的神色是說不出的古怪。
其余五人圍攏上來,紺香忍不住哭喪著臉道,“姑姑,公主可是惱了我?如若不然怎不要我與鶯時進去伺候?”
首陽瞥了她一眼,一招手示意五人靠前,低聲幾句,五人面面相覷,皆不知要如何反應才是。
還是紺香憋不住,小聲的道,“莫不是駙馬真好龍陽?”
旁的五人看向她,她又道,“公主艷色貌美,身子更是嬌貴又傲人,卻被駙馬如此視而不見,不是斷袖是什么?”
這話說的十分有道理,五宮娥竟無言以對。
心里怨駙馬苛待公主,可當駙馬在公主面前坐懷不亂,六宮娥心里又很是為公主不值當。
好比買櫝還珠,真真的珍珠不要,卻看中塊爛木頭,該說是有眼無珠呢還是心盲眼瞎?
對安佛院的事,秦壽是一清二楚,他頗有閑情地摸了本兵書在翻。
延安悄悄瞥了他一眼,只見一向淡漠如冰的容王,高挺的鼻梁上架了副赤金雕梁鑲邊水晶眼鏡。
延安記得,那水晶眼鏡是好幾年前,一賈胡商獻上來的,說是在西域那邊,這樣精致的玩意兒,也只有皇族才能享有,在大殷么,他估計就是連京城的皇帝也是不曾見過的。
那水晶眼鏡也確實好看,兩片水晶如大錢形,質薄而透,鏤雕的赤金鼻梁,并與架上垂下細細的兩條金線,端的是金貴非常。
“安佛院,可有動靜?”良久,秦壽輕描淡寫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