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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怎么這樣呢?我是您的親兒子嗎?”
安寧這個問題問出來,讓潘辰突然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似乎這個問題,潘辰曾經也問過柳氏,看來安寧這性子,十有八九都是像她了,一時間,潘辰居然無話可說了。
拉著安寧,靠到身邊睡覺:“你趕緊睡,今天晚上可得養足了精神才行啊。”
“為什么?”安寧睡覺前喜歡十萬個為什么。
潘辰卻不喜歡給他回答十萬個為什么,只是閉上眼睛,在心中暗想:養足了精神面對你老子的摧殘啊。
只不過現在肯定不能告訴安寧的,要不然他還不得嚇得一夜都睡不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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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實在搞不懂,為什么每回他和‘叔叔’出去之后,父皇對他就更加嚴厲,這不,讓他頭上頂著一本厚厚的資治通鑒,跪在太和殿里,他披著奏折,自己跪在桌子旁邊,安寧都可憐兮兮的瞥了祁墨州好幾眼了,可是父皇好像鐵了心腸一般,不僅看都不看他一眼,沒有觀眾,安寧這一臉的委屈也沒人看到,不由得唉聲嘆氣起來。
祁墨州批閱完了奏章,這才有空往旁邊的小人兒身上看去,端起了李順剛給他送進來的熱茶,揭開茶蓋,吹了吹里面的茶葉,說道:
“知道錯什么地方了嗎?”
安寧早就等他問話,肚子里整理好了詞句,就等祁墨州發問了,對答如流:
“回父皇,兒臣錯在不該不聽王夫子的話,好好背書。”
祁墨州喝茶,并沒有多余反應,安寧抬眼看了看他,又接著說道:“兒臣還不該隨意出宮,不帶護衛。”
祁墨州依舊面無表情的喝茶。
安寧后背都開始冒冷汗了,小小年紀,就知道硬著頭皮堅持下去,說道:“兒臣更不該只帶一根糖葫蘆回來,應該再給母后帶一根的。”
祁墨州手里的杯子終于放了下來,安寧見狀,心中暗嘆了一句自己是天才,就知道父皇生氣肯定是因為他怠慢了母后……
“這也是個問題,再多跪半個時辰。”
安寧無語凝噎,怎么聽父皇的話,不僅他沒猜對,看樣子還是一直在猜錯啊?若是他不提的話,父皇還沒想到他怠慢了母后,可若不是這個問題,那……又該是什么問題呢?
唉……父皇心海底針,還是叔叔更‘好’一些啊。
作者有話要說: ok。我貌似有點寫不動了,半夜的工作效率有點低。。。
☆、第282章
四年后,潘辰坐在御花園里,看著這一屆秀女的排名,后宮里自從潘辰做了皇后,頒下那以才換位的指令之后,已經有五六個年頭了,后妃們從一開始的抗拒,私下里罵潘辰自私,無視禮數綱常云云,到后來一年后,有些參加了評級的后妃果真升了位分,大家看見了實質的好處之后,終于才慢慢的平靜下來,到現在,考核成績已經成了后宮里很常見的事情了。而這么多年下來,潘辰手下的女官團隊也已經從原來的幾十人,擴充成了如今的幾百人,不僅包括宮中原本就有才藝的女官,其他一些冷門的,都是由宮外特別招進來的,保證了后妃們只要提出一個技能,后宮里就能有這個項目,后妃們由原來的勾心斗角,變成了現在非常正能量的比拼,所有的爭斗都劃到臺面上來,我看誰不順眼,那就在正經的比賽里贏過她。
潘辰正看著這一屆秀女的才藝那欄,從花園那頭跑進來兩個穿著相同款式衣裳的小娃娃,前面那個牽著后面那個,一步一步,很是沉穩的走到了潘辰面前,潘辰抬頭看了看他們,前面那個梳著兩個小辮兒,粉嘟嘟的可愛極了,是個女孩兒,而后面那個則是個男孩兒,兩人生的一般模樣,潘辰放下手里的東西,對他們張開手臂,兩個孩子同時到了潘辰懷中,女孩兒撒嬌告狀道:
“娘,哥哥,壞。”
這是潘辰兩年前生的一對龍鳳胎,女兒是大的,叫如意,兒子叫和寧,如意雖然只比和寧大半個小時,但是,卻完全一副弟弟的保護模樣,反而和寧性格內斂,到今天都還沒有怎么學會說話,臉上也沒什么表情,兩三歲的時候,看起來就像是祁墨州的小翻版,無論怎么逗,就是很難會給你一個笑容。
如意嘴里的‘哥哥’說的肯定是安寧,潘辰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頂,問道:
“哥哥怎么壞?跟娘說說。”
和寧不愛說話,至今沒開多少口,就是說也就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迸,要不是有一回跟如意鬧了別扭,多說了幾句話,潘辰簡直都以為這孩子是個愣子了,但是跟和寧不同的是,如意卻是個話匣子,只要一打開,就再也收不住了。
“哥哥騎馬,不帶妹妹和寧寧,他壞,妹妹不和他玩了。”
潘辰聽了便知怎么回事,安寧現在九歲了,祁墨州開始教他騎射,兩個小的自然不能去了,果然,如意在告完了安寧以后,緊接著就是告祁墨州的狀。
“爹爹也壞,不帶妹妹和寧寧。”
潘辰有心和他們多說些話,便看向了和寧,問道:“告訴娘親,姐姐說的是真的嗎?哥哥和爹爹壞不壞?”
和寧聽了潘辰的話,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頭看了一眼馬首是瞻的姐姐,如意果斷點頭,對和寧發出指示:“壞,他們都壞。”
和寧這才轉頭往潘辰,還是沒有開口,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姐姐的話。
潘辰不禁被這兩姐弟給逗樂了,正打算好好的跟他們說說的時候,月落過來稟告:
“娘娘,蕭國的使團已經快到了。”
潘辰眼前一亮,問道:“同行中可有蕭國的奉天夫人在?”
月落搖頭:“這個沒聽說,只說是蕭國的皇帝親自出使,帶上了蕭國兩個皇子和兩位公主,名單中并沒有奉天夫人的字樣。”
潘辰失望的點點頭,如意在旁問道:“娘,奉天夫人,是誰呀?”
潘辰不知道該如何與她說明,蕭霽容出使大祁,一個月前祁墨州就告訴了她這個消息,這些年,柳氏也沒個音訊,潘辰曾多次詢問蕭霽容,蕭霽容只說收到過柳氏的信件,并不知道她的行蹤如何,柳氏每年的信件,潘辰也會收到,只是人卻從未露面,潘辰真是有點后悔,當初為什么鼓勵柳氏出去,本以為她玩兒個一年兩年就回收心回來了,可沒想到,她看著挺靠譜的,這一玩兒就是六七年不回家,出海出的不亦樂乎,完全就把中原的這一對兒女忘的一干二凈,偶爾來封家書,也只是告訴他們,她還活著,勿念之類的保平安的信。
“大祁使團什么時候到建康城,可聽說了嗎?”潘辰想著柳氏見不到,那見見蕭霽容他們也是不錯的。
“大概明日午后吧,奴婢也是從專管接待的內廷司那兒得來的消息,也不知道準確不準確,娘娘若是真想知道,可以宣李公公過來一問。”
要問這些,李順確實是最好的選擇,但潘辰不必問,因為祁墨州晚上會告訴她。
“蕭霽容明日午后就能抵達建康了,這回來估摸著還是為了邊境造林的事情,北地地質特硬,種了兩年,也沒多少收成,若是能夠的話,這回我想讓戶部派幾個人隨他回去幫忙看看,司農部里如今出了不少農稼高手。”
祁墨州這樣對潘辰說道,潘辰給他解了衣裳,掛在一旁,祁墨州便著中衣坐到軟榻上歇息,多年不見,祁墨州比從前更為沉穩,眉宇間比之從前更添威嚴,反倒是潘辰沒有太大的變化,端著杯茶送到祁墨州手中,笑著說道:
“皇上待蕭國可真不錯。這回蕭霽容過來,可得好好的謝謝你了。”
祁墨州哪里聽不出來她是打趣,笑著說道:“妹夫待大舅哥好,天經地義的事兒,有什么要謝的?”
潘辰失笑:“真是不害臊,誰是你大舅哥了?明兒你若是這么喊蕭霽容的話,他能嚇死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