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慕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了更深法?
“我們現在在哪?”宴之錦很正經的問著,光明正大的岔開話題。
“這里是客棧,我看哥哥一直沒醒,怕趕路回星河城對你身體有傷害。”瞳燃倒是沒揪著這個話題不放。
宴之錦默默的吐了口氣,好歹終于不再說什么感情深之類的了。
“沒什么,我們盡快回星河城”宴之錦想起他臨走前留下的書信,也不知道他爹會不會又發狂了。
宴之錦下意識的想摸摸瞳燃的頭,但是克制住了。
其實在他的潛意識里,瞳燃還是個孩子,所以他很多時候不自覺會去摸摸他的頭,但是他也明白,瞳燃現在是個大人了,個子長得比他還許多,現在又是魔修一派的掌權者,不是從前那個任他玩耍的人了。
人都是這樣,容易傷春,也容易悲秋。特別是有時間做陪襯,這種感傷更為濃烈。
“唧唧”宴之錦正想著從前的一些事,被唧唧的喊聲打斷了。
“唧唧,怎么了?”宴之錦走到桌前。
“唧唧”唧唧又叫了兩聲。
宴之錦這才注意到,團團有些不對勁。
“團團?”宴之錦喚道。
團團還是沒有說話。
“天道!這是怎么回事!”宴之錦在神海里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踏雪本是上古神獸……”天道說得很支支吾吾的。
宴之錦知道,這是因為之前墨微一事,讓天道對自己產生了一種敬畏之感。眼下天道還沒有適應。
不過這樣其實也好,從前天道對他總是有那么一點輕視的,卻不像如今這般,隨叫隨到。
與此同時,瞳燃也在詢問自己神海里的絕望之淵。
絕望之淵的回復也是不知道,與天道回復別無二致。
“唧唧,你知道怎么了嗎?”宴之錦只得將目光投向唧唧——上古唯一的一只火鳳凰。
盡管還是幼年,前塵往事恐怕也悉數忘記了。
唧唧搖了搖腦袋。
宴之錦默然。還是回星河城再做打算吧。
本來想明早再啟程,可如今團團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宴之錦和瞳燃當夜就離開了,前往星河城。
回到家中,宴之錦急急忙忙的在他爹娘面前漏了一面,表示自己安好,就又急急忙忙的請人給團團診脈。
“少主……這真的是睡著了而已。”這已經是第十個人這樣說了。
宴之錦揮了揮手,陷入了沉思。
他前世上古的記憶里,似乎也沒有團團睡覺的印象。
這些人都說只是睡著了,難道真的是我大驚小怪了嗎?
就這么想著想著,出了神。
“嗚嗚嗚,錦兒怎么可以如此狠心,都不理我”宴春熙趴在王卿卿的懷里,哭得好真實。
“春熙,你這個樣子……會讓我想抽你!!”王卿卿溫柔的說著。
“嗚嗚嗚,我怎么就那么可憐,妻子不疼,兒子不愛。”說罷,哭得更厲害了。
王卿卿:“……”
——混蛋!這玩意怎么越老越過會去了!
——搞得我以為他是我兒子似的!
——當初嫁給他是為什么來著?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了!
——肯定是被騙過來!!
“哥哥,我想,或許團團沒什么事,只是暫時休眠了”瞳燃斷了碗糝湯,敲了敲門,就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