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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旭和劉思雨在醫院陪了劉思璇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劉思璇就恢復的差不多了,已經可以下床走路,就是臉色有些差,看上去大病初愈的樣子。
事實上暑邪入侵導致的這種情況,說嚴重,那絕對是嚴重,屬于急癥,一個不慎就會有生命危險,不過只要對癥,康復起來也快,正所謂是來得快,去的快。
吃早點的時候,王旭又給劉思璇開了一個方子,調理了一下,到了中午,劉思璇就嚷嚷著要出院了,倒不是因為住院費,而是她在這里心慌。
這一次住院,因為王旭的關系,劉院長直接就免單了,劉院長也是聰明人,王旭雖然失憶了,但是單看醫術,絕對不簡單,搞不好是哪位醫圣國手的學生,他現在打好關系,將來或許用得著,因此劉思璇這一次住院,不僅一分錢沒花,而且出院的時候,醫院還送了不少補品和營養品之類的。
劉思雨有些不想要,不過她們的家境確實不咋樣,看著劉思璇的身體也委實單薄,在王旭的勸說下拿下了。
劉思雨的老家在下馬縣的一個小鎮上,距離下馬縣城倒是不遠,走著也就是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一路上劉思雨背著劉思璇,大氣也不喘一個,也不歇息,腳步沉穩,臉不紅心不跳。
劉思雨一個女孩子,背著一個人,走了十幾里路,竟然這么強悍,也真是出乎了王旭的預料,他倒是有些納悶,這劉思璇和劉思雨是兩姐妹,這身體差了可不止十萬八千里。
到了村子,一路上都有人向劉思雨打招呼,看得出,劉思雨在村上人緣不錯,無論男女老幼,見了她都要問候一下。
相處了這么久,王旭也和劉思璇的丈夫熟悉了不少,劉思璇的丈夫名叫張大柱,是家里的獨子,沒上過什么學,初中畢業,和劉思璇劉思雨是同村的,算是一個泥水匠,經常跟著小工隊,砌墻粉刷之類的。
劉思璇比劉思雨大四歲,看上去二十五六歲,其實已經快三十了,家里父母去世早,劉思璇這個大姐十二三歲就拉扯著六七歲的劉思雨,在村里人的幫助下長大的,因此劉思雨對這個姐姐非常尊敬。
王旭一路上也悄悄的問了劉思雨會功夫的事情,張大柱也是一頭霧水,搖頭道:“這個俺也不知道,小璇沒上過什么學,小雨倒是上到初中,后來出門打工了,但是她的身子骨一直很好,功夫也不知道是和誰學的,上初中的時候,七八個男孩子也不是她的對手。
聽著張大柱的話,王旭估摸著,可能劉思璇那個時候已經學了功夫了,要不然,別說女孩子,即便是厲害的男孩子,一個人打七八個,那也是很嚇人的。
幾人進了村,來到張大柱的家中,張大柱的母親已經得到消息,正在家里忙活著做飯,王旭幾人這么走回來,眼看著也快十二點了。
在張大柱家吃過飯,王旭和劉思雨又在村子里留了一晚,第二天才返回了縣城,向遼海市趕去。
他們這么在張大柱家過了一夜,谷**和田強民卻差點沒崩潰了,整個遼海市沒有王旭的蹤影,之后他們又把目光注意到了城鄉結合部以及一些小縣城,卻怎么也沒想到,王旭去了農村小鎮。
大面積的分散,警力原本就不足,這樣排查了一天,等到王旭和劉思雨往回趕的時候,谷**和田強民已經吩咐收縮警力,重點排查了,重點依舊放在市區,如此一來,王旭和劉思雨回到遼海市海民區的出租房,依舊沒人調查到王旭的下落。
兩人回到海民區的出租房,已經是下午一點了,劉思雨已經一天多沒上班了,打電話請的假,回到房間,喝了點水,就急匆匆的上班去了,同時答應王旭,幫王旭查一查他的身份,臨走的時候用手機給王旭拍了一張照。
劉思雨走后,王旭百無聊賴的躺在劉思雨的**發呆,試圖回憶起一些事情,最后又是想的腦袋發脹,嗡嗡作響,這才作罷,躺在**睡著了。
王旭睡的正香,突然,外面一陣凌亂的腳步聲把他吵醒了,他剛剛睜開眼做起來,房門就被人推開,好幾個人堵住了房門,為首的竟然是前天來的那個陳耀鵬。
陳耀鵬看到王旭依舊誰在陳思璇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嘲諷的看著王旭,卻沒有急著動手,很是有些貓看老鼠的意思。
這一次陳耀鵬前來,可是掐準了劉思雨沒在,刻意來找王旭的,而且為了以防萬一,帶了七八個人,有好幾個都是退伍軍人,有了這些人在身后,他的底氣自然也足了不少。
王旭原本還睡得有些迷糊,看到陳耀鵬笑**的臉蛋,這才一個激靈,翻身坐了起來,笑呵呵的招呼道:“嗨,你好,你是來找小雨的吧,她沒在?”
“我不找小雨,就找你。”陳耀鵬笑**的看著王旭,冷笑道:“小子,你很不錯嘛,竟然還住在這里,看樣子你和小雨的關系不錯。”
王旭很多事情不記得,可不認為自己打得過眼前這么多人,笑道:“那是自然,小雨可是我表妹,我們的關系自然很好,她從小就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