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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舒遠嘖了一聲，知道對方沒意見就是最好的意見，他也沒堅持，問源博雅：“源以哲，會吹笛子嗎？”

源博雅：“會。”還很擅長。

于舒遠愣了一下，本來沒想得到肯定答案的，還有點小驚喜。

“弓箭會嗎？”他繼續問道。

源博雅：“會，而且百發百中。”咳，應該謙虛一點的。

于舒遠心想不需要你百發百中，他點了點頭，心里定了主意，說：“行，你回去等消息吧。”手上抽出了源博雅的個人簡歷，放在另一邊。

源博雅鞠了個躬：“謝謝老師。”

源博雅一出來，工作人員馬上喊下一個人的名字。

源博雅當然看到了導演對自己肯定的眼神，但是沒有接到通知之前還存在很多變數，他自信卻不自負，等消息吧。

他拐向洗手間，等了一上午已經有點急了。剛想拉拉鏈的時候，沒想到那位傳說中的影帝也進來了，還站在源博雅旁邊。

廁所只有兩個人，源博雅手上動作頓了一下，這就有點尷尬了。

他沖對方笑了一下，見對方沒有反應，安了安心，鎮定地繼續自己未完成的大業。歐賜陽神情淡定，沒有半分局促，仿佛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可能會給別人什么影響。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洗手臺，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了一絲尷尬。一直沉默的影帝突然開口道：“傅辰的角色基本確定是你的了，好好準備吧。”

源博雅愣了一下，沒有想到歐賜陽會直接說這個，他開心說道：“沒想到會是前輩親自通知我，我真是太幸運了。”

歐賜陽噎了一下，不太確定這人是真的這么想的還是膈應自己的。

“不過你很多細節方面處理得有點粗糙，到時候要多注意才是。”歐賜陽以前輩的口吻點評對方剛剛的表現。

用吸水紙拭去手中的水珠，源博雅點了點頭，說：“我沒有系統學過表演，不足之處還希望前輩海涵，我會繼續努力的。”

歐賜陽笑了一下，狀似無意地問道：“我看資料上寫的你原名源博雅？”

源博雅不解其意，但知道這些資料是公開的，他沒有隱瞞的必要，于是他坦白說道：“是的，源以哲是藝名。我經紀人覺得這個名字比較好。”

聞言，歐賜陽不屑地哼了一聲，說：“源博雅這個名字比源以哲好聽一百倍。”

源博雅不知道怎么接話，這是在夸他嗎？

“我的原名叫晴明。”歐賜陽說道，語氣平淡，似乎只是順便提了一下。

秦明？

源博雅不知道對方什么意思，為了報答對方剛剛的夸獎，他說道：“很好聽，比歐賜陽這個名字好聽一百倍。”

歐賜陽：“……”

回家的路上，源博雅反復回想歐賜陽說的話，忽然想到難道此晴明非彼秦明？安倍晴明也穿到二十一世紀了不成？但旋即他又想到跟歐賜陽的對話，雖然寥寥幾句，歐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