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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這對話真的可以說十分奇怪了,但只要他申冬說好不好,他盛丘都只會有這么一個答案。
他蹲了下來,仰頭望著他不自信的面容,突然伸手彈了一下他的腦門兒,申冬立刻反擊,卻被他一把握住了手,申冬一臉不服氣,盛丘卻笑出了聲,兩人鬧了一會兒,他認真的道:“雖然我們大寶貝很年輕,但是能力卻是有目共睹的,不管你的不安來自于哪里,但我這里永遠都是最安全的。你要記住,你們神圖是家族企業(yè),實際的絕大部分股權都在你爸……現在應該說是你的手里,他們所能做的無非就是游說還有暗中搗鬼這兩件事,而這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全部都是螳臂當車,不值一提。”
“面對游說,第一,不給他開口的機會,而第二,怎么讓一個人生氣暴走,你是最厲害的了。”
申冬想抽他:“你這是什么話?!”
盛丘重新把他想揍人的手捉住,特別欠揍的道:“說話氣人也是一種本事,我一直覺得你天下無敵。”
申冬惡狠狠的踢了他一腳,卻并不重,面上哼了兩聲,道:“那第二種呢?”
“這就更簡單了。”盛丘道:“拿出你的實權,鎮(zhèn)壓,或者直接炒掉,如果你把這幾個老不正經的收拾了,接下來還用我說嗎?”
申冬笑了起來。
其實這些事情他總有一天會想通,之所以會不安,是因為這些東西是他把申秉送入監(jiān)獄之后才得來的,這種渠道讓他自己的心理產生了動搖,盛丘本來也被他氣到,想讓他自己想通,可是當他走出去,回頭的那一刻看到愛人蒼白的臉,到底沒有忍住拐了回來。
梅樂當天下午便走了,申冬還跑去送了機,值得一提的是,廉跡這次竟然又跟著梅樂一起走了,具體發(fā)生了什么申冬也不清楚,不過他還是祝福二人一路順風。
他的腦子清楚了,做起來事情也輕松了許多,面對盛丘讓張小開等人回來的建議,申冬表示暫且不用。
盛丘本來以為他又賭氣,轉念一想,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門外傳來響聲,申冬頭也不回的道:“進來。”
“冬冬。”走進來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他跟申秉十分要好,屬于外部董事。跟盛丘說的一樣,申家人丁單薄,股權絕大部分都掌握在申秉一個人的手里,這人雖然是董事會的成員,但是跟大多數的外部董事一樣,在公司并沒有什么決策權。
申冬挑了挑眉。
他知道自己迎來了進入公司來的第一道關卡。
“黃叔叔。”申冬合上了報表,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叫秘書倒了兩杯咖啡,坐在董事長的位子上,抬手道:“坐。”
黃偉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笑著道:“冬冬啊,你看你們家這事兒鬧的真的是沸沸揚揚的,我也沒有想到,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你爸居然能做出……”
“作為一個五十多歲的在職場上摸滾打爬至少三十年的老人,你可能還不太懂得在什么樣的場合說什么樣的話。”申冬指了指一側的書架,道:“那上面有一本《說話的技巧》,我可以借你學習一下。”
黃偉一句話給卡在了喉嚨里面,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半天一句話也沒憋出來。
秘書小姐端著咖啡走進來,一杯放在了黃偉面前,一杯給申冬放在了桌子上,申冬抿了一口咖啡。
“黃叔叔。”申冬突然開口,黃偉道:“哎?”
申冬笑了笑,抬起手腕道:“您進來三分鐘,只說了一句話……”
黃偉張嘴想說什么,申冬卻并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一寸光陰一寸金,你愿意對著我揮金如土我很榮幸,但是恕我直言,我認為你還沒有資格能讓我為你浪費我的時間。”
黃偉帶著笑的臉頓時就變了。
“帶上《說話的技巧》,請。”申冬禮貌的抬了抬手,坐在那里猶如一個皇儲,居高臨下,不容拒絕。
黃偉青著臉,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申冬彎起嘴角,端起咖啡優(yōu)雅的坐在老板椅上,然后愉快的轉了個圈兒。
記住,氣人也是一種本事,而你天下無敵。
申冬覺得自己回家一定要獎勵盛丘一番,告訴他自己旗開得勝,而這一切,大軍師功不可沒。
作者有話要說:
補上盛家的家族譜!昨天本來想發(fā)的,但是太忙忘記了!
為防止手機黨看不到所以文字說一下哈。
盛家最高掌權人:盛老太爺,年94歲。
長子盛問省,兒子盛臨,孫女盛寵,孫子盛鳴。
二子盛問和,大兒子盛炬,小兒子盛豐,大孫子盛權,小孫子盛宣。還有個孫女叫盛簡,是盛豐生的。
三女盛問秀,嫁人已久,和二子一個媽。
最后就是四房,盛問津,跟長子一個媽,就一個兒子,生下來就沒見過面,叫盛丘。
其他三姑六婆八大姨用到再說,反正說了你們也記不住……
第64章
想到盛丘, 申冬的心情便不可控制的飛揚起來,他放下杯子拿過筆, 卻突然又迫不及待了。
便給盛丘去了電話。
結果盛丘沒接, 申冬便放下了手機, 一邊心不在焉的工作, 一邊等著盛丘那邊的回應。
等一個人回復消息的時候, 時間總是會過的非常的慢, 申冬悶悶的拿過手機,又給他發(fā)了一條消息過去,還是半天都沒有回復。
好不容易等申冬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埋頭認真工作的時候, 盛丘卻猝不及防的打來了電話:“我剛剛在開會,手機落在辦公室了,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事兒。”申冬一下子從工作之中脫離出來, 靠在椅背上語氣輕快的道:“我想請你吃飯。”
“請我吃飯?”盛丘有點兒詫異, 他在椅子上坐下來,道:“咱們不是每天都在一起吃飯么?”
“我是說一起出去吃。”申冬解釋罷,又輕聲道:“就我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