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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怎么樣。”申冬的語氣好像很好脾氣的樣子,伴隨著吞咽什么東西的愜意聲音:“你不是就想要麒麟玉嗎?咱們踏踏實實做個買賣,不比什么都好?”
莫云芬本來就對麒麟玉心動,雖然此刻申冬開出了過分的高價,她還是認真的想了一下,片刻后,道:“三千萬美金,我打給你?!?
“早說嘛,干嘛要動那些歪腦筋?!鄙甓中α?,搞得好像一開始坑人家的不是他老公一樣。
莫云芬攥緊了手指,腦子里一瞬間轉過了一個念頭,又重新揚起笑容:“那我錢打你卡上,東西什么時候給我。”
“抽個時間見面談吧,東西你驗了之后確認簽字再打錢,可別到時候說我給你個贗品再反告我一次。”
莫云芬沒想到他防備心這么重,只得將這個念頭放下去,冷笑道:“那我們改天見?!?
她掛斷了電話。
麒麟玉成交的第二天,盛丘接受媒體采訪澄清了這件事,說是澄清,但是字里行間卻再次引導了輿論。
他重點強調了寶物是莫云芬和申秉“送”的,又表示自己是個俗人和窮人,寶物放在家里生怕蒙塵,便想出手,恰好莫連飛想要,他這邊不好開價,便客氣的表示讓他先把東西拿去,錢隨意開,沒先到莫連飛就聽岔了,晚上就自己來家里拿東西了。話尾又說都是自己的錯,早知道莫連飛要買寶物送給莫云芬,當初這個禮物就不該要。
莫云芬聽了他的解釋之后又是一通大發脾氣!
這其實根本就是在說莫連飛想要東西還不想拿錢,最后一句又指出她表面上送出去東西,暗地里又想要回來,輿論很顯然也指出了這些盛丘刻意引導的點。
莫連飛擦擦額頭的汗,道:“姐,你別生氣,咱們以后肯定有的是機會治他們!”
“他們倒是摘得干凈!”莫云芬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喘了口氣,道:“這件事絕對不能這么算了?!?
莫連飛眼珠子轉了轉,上前道:“他們現在不是馬上要舉行婚禮了么?盛丘這彩禮總要拿的吧?咱們也獅子大開口一回……”
“那又怎么樣!”莫云芬道:“就算他拿出來再多的錢,那最后不還是申冬的!有什么意思?!?
莫連飛默默抽了自己一巴掌,讓你說廢話。
“不管怎么樣,這次申冬總算是走了,相信經過這件事之后,他就跟申家徹底摘除關系了……這樣也好,申家以后就是申莫的了?!蹦品移v的閉上了眼睛,腦子里面突然再次略過了三十年前的那次盛大的誕生宴。
出身好又怎么樣,人這一生那么長,坎坷可多著呢……跟盛丘結婚,或許就是他苦難的開始。
莫云芬重新將麒麟玉掛牌,對外宣稱這是弟弟送給自己的,而事實上,所有人都知道,莫連飛可沒那么多錢給她買這個。
雖然圈內人人皆知,但到底還是不知根底的人多,莫云芬只能強忍著膈應將這件事拋卻腦后。
申冬著實快活了好幾天,他把莫云芬打進來的錢轉到了盛丘的卡上,“你先使著,我用的時候再還給我。”
盛丘收下,問道:“你不怕我帶著錢跑了嗎?”
“你不是說我比你前途都重要嘛,錢算什么?!?
盛丘忍不住笑:“你就這么相信我?”
“我只是相信自己?!鄙甓靡庋笱螅骸拔吟攘Υ?。”
盛丘受不了他這嘚瑟的小模樣,把人摟在懷里又是一陣猛親。
申冬成功坑了莫云芬一波之后整個人都飛揚了起來,胃口都好了很多,這一點還包含了他對盛丘的胃口。
譬如現在,他便直接摟住了盛丘的脖子,反吻過去,刺激的盛丘把他抱起來放在了辦公桌上,嘴唇順著脖子親下去,舌尖伸出來,流下一串濡濕的痕跡。
申冬喘了喘,道:“明天再去一趟鳴鶴齋,我要把我媽的牌子放回去?!?
盛丘摟著他,舌尖再次舔上來,重新堵住他的嘴唇,再分開時,他抵著他的額頭,認真的道:“你可真壞?!?
“過獎。”申冬瞪他,跳下桌子之后本來想不理他,結果又岔岔的踢了他一下。
盛丘容忍了他的小脾氣,笑了笑:“你爸的那個你準備怎么辦?”
“賤賣了?!鄙甓S口說,揮揮爪子,轉身從書房走了出去。
盛丘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的看了看自己的跨間,伸手揉揉太陽穴,有些無力。
第二天盛丘陪申冬一起把東西送到了鳴鶴齋,接待他們的依然是上回的女人,將東西放好,申冬認認真真的把母親的簽名牌子掛了上去,眼神有些眷念。
梅音是名副其實的名門貴女,可惜一輩子全毀在了申秉的身上。
昨天申冬的親舅舅從研究所打來了電話,是得知了他和盛丘的事情,讓他們定好日子跟他聯系,他也好請假來參加婚禮。
梅家曾經也是望都大戶,可惜的是梅樂是個狂熱的知識分子,對企業方面毫無興趣,也無頭腦,后來申冬的外公外婆去世,所有產業一并合給了申秉。
申冬親自將玻璃門上了鎖,然后交給了女接待。
轉臉剛要出去,卻聽到一聲陰陽怪氣的女聲:“哎,這不是申大公子么?聽說是要跟盛家走失的少爺結婚了?恭喜??!”
申冬轉過臉,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這女人叫蘭玉萍,跟莫云芬一樣是小三上位,或許正因為如此,在一幫貴族夫人里面,她們之間交往甚好,算是莫云芬的閨蜜。
她跟莫云芬同仇敵愾,對正室的孩子深惡痛絕,平日看到申冬是不敢吭聲的,這會兒估計是知道申冬“下嫁”了盛丘,恰好遇到,便特別埋汰了兩句舒坦舒坦。
畢竟,誰不知道盛丘這人其實是外盛,跟盛家毫無關系。
站在一旁的盛丘皺了皺眉,沒想到來一次鳴鶴齋竟然也能犯小人,他擔心申冬生氣,正要開口讓他不要跟對方一般見識,就聽申冬順著道:“這事兒你都知道了,消息可真夠靈通的,媒體那邊兒都還沒報呢?!?
別說蘭玉萍,盛丘都愣了一下,看著他繼續淡淡的朝外蹦奇怪的話:“不過你可說錯了一件事兒,我們盛丘可不是盛家小輩的少爺,是他們少爺的小叔,輩分兒大著呢,你得叫爺。”
盛寵從一旁經過,將這番話聽的清清楚楚,陡然抬眼看了過來。
申冬這番話活像盛丘真是盛家走失的人口似得,盛丘心里虛的要命,臉上還得強撐著,不能拆老婆的臺:“知道你跟了個好人家,別現了,走吧?!?
他們這么一唱一和,搞得蘭玉萍心里頗有幾分狐疑,雖然大部分都知道盛丘跟盛家有關系這件事是謠言,但凡事總不會空穴來風……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倒是真難以分辨。
申冬這張嘴說的話……真能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