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給月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嗯,一定有用。”
書房大門緊閉,杳杳焦急的等在門外。
她在原地走了兩圈,努力側著耳朵想聽屋子里在說什么,可惜今天的風有些大,她努力了半天還是只能聽到呼呼風聲,無奈在臺階上坐下。
屋子里氣氛嚴肅。
沈懿坐在桌案后,拿著書隨機抽查。
裴元卿站在他面前,幾乎全都對答如流,中途雖然故意停滯了幾次,但沈懿能看出來他是故意為之,他似乎不想讓自己顯得那般聰明。
即使沈懿早就做足了心理準備,當發現他能在三天內將整本書背下來,還是忍不住錯愕。
裴元卿對他驚訝的樣子早就習以為常,微微垂下眼眸。
這種事從他三歲起就時有發生,那個時候父皇總是很驚喜,會抱著他引以為豪的朗聲大笑,會當著朝臣的面說他是上天賜予他的福星,可那又如何呢該拋棄他的時候還是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拋棄他。
說不定父皇還會想,為什么其他皇子不是神童,只有他是說不定這也是一顆懷疑的種子,是父皇懷疑他不是親生子的證據之一。
所以,裴元卿現在對這種才能只覺得厭惡。
沈懿沉思許久,鄭重問道:“孩子,你是怎么想的”
他能看得出來,裴元卿比一般的小孩思想成熟,也許是歷經了變故,他身上的防備感很強。
不過沈懿倒是沒有懷疑裴元卿失憶的事,畢竟他覺得寫字是一種習慣,只要多多練習就能形成一種本能,哪怕腦袋不記得了,身體也會記得。
裴元卿抿緊唇角,很久才道:“我不會參加科舉。”
沈懿微微露出笑容,“誰說讀書就一定要參加科舉讀書是為了明理、知事,不一定就要走科舉這條路。”
裴元卿雙眉緊皺,眼中浮現起幾分茫然,“可我不知道長大后能做什么……”
他既不能參加科舉,也不能入朝為官,甚至不能去京城,前路渺茫,從踏出宮門的那一刻,他就只覺得前途茫然。
歸根結底,他還只是個孩子,面對這些變故,他只是努力把一切惶恐、不安、自暴自棄的情緒壓抑在心底,其實他并沒有想好以后要怎么生活。
沈懿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無論你以后想做什么,多讀書都是沒有壞處,至于你以后要做什么,要成為怎樣的人,你還這么小,盡可以慢慢想,人生這條路很長,沒有人一開始就知道這條路該怎么走,人生往往有很多分岔口,每一次的選擇,都會將你帶入一個未知的方向,當你白首回望時,努力走來的那條路就是你的人生。”
裴元卿低頭思索許久,“多謝您。”
沈懿笑容慈祥,“無論你以后想走一條怎樣的路,都要讀好書才能具備去選擇的能力,不要讓自己以后找到了方向卻沒有能力去實現。”
裴元卿輕輕點頭。
“明天開始好好讀書,你的聰慧不能浪費,我會多給你布置任務,有不懂的地方隨時都可以來問我。”
裴元卿抿了下唇,“下次可不可以別再……”
沈懿笑出了聲:“放心,不會再用杳杳的糖威脅你的。”
通過這次的事他是看出來了,這孩子雖然平時看起來冷冰冰的,其實心里十分在乎杳杳,不然這次也不會這么聽話。
能收到這么好的一個學生,他覺得很欣慰。
相比起他教過的學生能成才、能考取功名,他更希望他們能長成一個很好的人。
一刻鐘后,裴元卿從書房里走了出來。
杳杳立即拍拍屁股站起來,神色緊張問:“怎么樣”
裴元卿把一個匣子塞到她手里,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杳杳打開一看,匣子里裝滿了香糖果子。
她驚喜的叫出聲,抱著一匣子香糖果子,顛顛追上去,“是外公給的嗎”
裴元卿看著她撒滿光亮的眼眸,輕笑了下,“嗯,背詩的獎勵,是先生的學生從京城帶來給他的。”
“什么先生啊,你該叫外公才對!”
裴元卿翹起唇角,“行,外公。”
杳杳抱著匣子,蹦蹦跳跳跟在他身后,開心不已。
既然有獎勵,那就證明裴元卿通過了考驗,已經把書里的內容都背下來了,那她以后就可以繼續吃糖了!
……
竇、程兩家那日離去后,竇嫣就將嫁妝禮單謄抄了一份,派人送去竇家,可竇家一直沒有回音,又派人將當初互換的訂婚禮單送去了程家,程家過了半個月才勉強將東西湊齊送過來。
竇家一直悶不吭聲,沈昔月派人催了三次,他們才磨磨蹭蹭送過來了一部分嫁妝。
那些嫁妝一箱箱的運進蘇府,引起了府內不小的轟動。
竇嫣這幾年在蘇府里不聲不響的,大家都只把她當做一個借住的孤女,府里下人對她多有不敬,如今才知道她竟然還有這么多私產,不由都有些驚訝。
竇如華正好撞見這一幕,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早知如此,她當初還不如對竇嫣好些,至少這些嫁妝能落到她手里去!
可她現在后悔也晚了,竇嫣根本就不把她當姑母看!反而對沈昔月言聽計從,簡直比親姑母還親。
竇如華氣病了一場,一連幾日沒出門。
錦瀾苑里依舊一片熱鬧,沈昔月騰出一間庫房給竇嫣放嫁妝,將東西一一妥善放置好。
竇嫣仔細查驗,發現少了十幾樣東西,于是又寫了張單子給竇府送去,讓他們補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