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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直到這次任務結束回到倫敦,阿爾伯特也沒等來他以為會有的審判,旁敲側擊隱晦問詢也只得到一句淡淡的:“不重要?!?
說出這話的管理官與記憶里凌亂落淚的少女判若兩人,唯有那被他捕捉到、僅僅幾秒轉逝的眼神如出一轍,幽幽無奈的怨愁,無可奈何。她模樣如此冷淡平和,好像面對的他不是個活生生的人,而只是個不合時宜的錯誤。
“不·重·要?”阿爾伯特重復她的話,用唇與齒緩慢呢喃咀嚼,感覺臉仿佛被這句話重重扇了一巴掌。
“我冒犯了您。”他提醒事實——做了那種事,冒犯這么輕飄飄的詞承擔不起,是強迫、強/暴。
“不是出于你自身的意愿。”對方卻也提起事實。
管理官善解人意、寬宏大度。
強烈的反直覺感再次沖擊了他。
阿爾伯特眨眼,好像才今天第一次見她、認識她。慣以好惡看待外物的學生藏在窗外發現嚴厲苛刻的老師其實嘔心瀝血為他考慮周全,恍然醒悟世界和人原來都是多面立方體,他狹隘的目光將自己困在原地,誤會良師。
“……我為此道歉。”
他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冷淡的眼神、面無表情的臉,拂去漆黑迷霧去親眼看見她,誠懇謙卑而近卑微地表達他的歉意,自陳罪狀。
可得來的仍是一句淡淡的:“無妨?!?
管理官似乎看他實在在意那事,側著的身子終于轉正過來,一雙緋色眼眸注視于他。眼尾淚痣悲憫如神像泣淚。
“倘若那晚記憶讓你難受,我可以幫你忘卻。”
柔軟的唇吐出的話卻如此殘忍。
阿爾伯特嘴角弧度差點都要維持不住。先不說究竟有什么手段能精準地只消除某一晚的記憶,她這副像是隨手劃掉報告文書里一處錯誤記錄的隨意與漠然態度就很讓他憑空生出一股怪異之情,憤怒不知何處來,如同那夜的火一樣燒著他的頭腦。
他緊緊盯著她的雙眸,想從里面看出一點諷刺,一點擠兌,一點被憋悶的怒火——可是沒有,她冷漠冷淡地看著他,態度稱得上溫和。
管理官那種尖刺一樣無差別中傷創死所有人的狀態其實很少見,她更多是這副模樣,這樣一副、一副——
神明對人類低眸的姿態!
高高在上,不可攀,不可觸,祂傲慢從容,即便自穹頂降落,也依然俯視著一切。
阿爾伯特意識到,他被從云端投下的目光注視了。
神不會記恨你潑污她的神像,搗毀她神殿,一把大火付諸一炬。神本來就不在那,那原也不是神的東西。神沒有失去什么,也沒有因此受到傷害。
她不在意。并不在意。
管理官還在等著他的答復。
阿爾伯特緩緩眨了下眼睛。
掀起眼簾時,迷人的翡翠綠色一瞬間變得銳利,充滿侵略性。他整理好思緒掩埋心情,沒有對她的提議做出回答,只是走前幾步跨過了他們之間客氣禮貌的社交距離,站在了她身前。
很近,幾乎是零距離。太過親近,也太曖昧,不適合在他們這種冷淡的關系里出現,又唐突又冒犯。阿爾伯特跟他妹妹都不會靠這么近。
他低下頭,她抬眼看向他,與他無聲進行對視。如此親密,可她眼里其實是沒有他存在的。
想到這里阿爾伯特彎腰,做出了未經允許就擅自貼到一名女士耳畔說話的無禮行為,甚至將手也搭在了她肩上……再加上他說的話,被罵輕佻下流都算客氣。
“……”
被以下犯上的對象靜靜看了他一眼。
眼神沒變,表情沒變,只是沉默地往后退了一步,視線朝四周轉了轉、像在找什么東西——但沒找著,于是她又往后退了一步,抬起手,狠狠——看來是用盡了力氣、往他左臉啪地甩了一巴掌。
然后毫不遲疑拂袖離開。
阿爾伯特:“……”
他瞇著眼睛,綠眸深沉。表情似笑非笑。
明明一開始……只要是這個反應那一切就簡單了。成年人的利益談判,成年人的心照不宣,這些才是他更擅長的處理方式。
他忽略了妹妹的忠告,忽略她本質是個溫柔的人,然后被一次意外的觸碰困在原地。
真糟糕,要覺得煩人上司可愛迷人、光芒萬丈了,真糟糕。
——于是他從中再次看見她。
看見一個心腸柔軟的仁善者,嬌氣骨瓷般脆弱的易碎品,寬容憐憫弱小的母神,警惕著人類又輕信人類的傲嬌的貓。
美麗……可愛的……充滿慈愛,會讓人得到撫慰和救贖。
……哪怕是他這樣的人。
莫里亞蒂伯爵心里想著她,面上露出不自知的滲人微笑。
【9】
阿爾伯特撿起落在地上的屬于白夫人那件厚浴袍,把懷里怕冷的少女又裹了一層,免得害她生病,然后又招來妹妹一頓罵。
接著單手抱著她站起身,另一只手拿起小圓桌上的燭臺遞給她。
極近的火光照出少女昳麗精致的面容。似是被驚擾,她抬起眼簾幽幽瞪他一眼,立刻又閉上了眼睛,倦容更甚,一點也不愿搭理他。
“……”阿爾伯特失笑。雙手被束縛的狀態下還要拿一盞沉甸甸的金屬燭臺,好像確實強人所難了。
燭臺放回桌上,他將火光吹熄。
在黑暗中的休息室走到門口對阿爾伯特來說并不是難事,屋內的布局他了然于心。
“信?!睉牙锖鋈豁懫疠p柔的嗓音。
很短促,只是一個提醒。
“……”他的心臟卻在這瞬間因為這忽然的一聲狠狠悸動,腎上腺素狂漲,他甚至沒聽清她說了什么,只覺得他想不管不顧就在這里將她抱得更緊融入骨血。
喉結上下一動,阿爾伯特克制心情,低聲說:“現在晚了不方便,明天再拿吧?!?
雖然沒聽清,但他大概猜得到她的想法。
“……”回答是沉默。
阿爾伯特也不在意,只是稍微遺憾不能在黑暗里聽到她的聲音,抱著人離開回房。
他再次穿過走廊,經過夜雨敲打玻璃的窗,雷聲終于擊穿厚厚云層抵達人間,轟隆——轟隆——仍是很沉悶的巨響,但此刻他心情良好,察覺不到那份夏日的苦悶。
推開房門,沒有點燈,阿爾伯特將懷抱里的少女放在他漆黑顏色的床鋪上,是他的床。黑暗里最熟悉的路當然也是回自己房間的路。
目不能視時人的其他感官就會比平常更敏銳。阿爾伯特也躺下時將沉默的少女又繼續抱在懷里,她似乎從細微不同的氣味里、或者別的什么地方輕易得出了不是她自己房間的判斷,雖然沒有嘗試掙扎反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手指卻暗自抓緊了披在身上的浴袍,纖細的身子蜷縮成一團,像是要變成堅硬的殼把自己保護起來。
天真得可愛。惹人疼憐。
他翻身,雙手支撐在她身上。二人之間的體型差異能讓阿爾伯特將她完全覆蓋。
他低頭想要吻她。她再次躲開了,一雙被捆縛的手臂擋在他們中間。阿爾伯特無可奈何,親愛的白夫人不喜歡親吻,討厭親吻,每次只有在她意識不清或無力反抗時,他才能吻住她柔軟的唇瓣廝磨。
浴袍散開,他擺正她的身子與他面對著面,無光的環境里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和眼里的情緒,也就不知道現在是對著他厭惡還是惱怒還是淡漠無情……不過沒關系,無論露出什么表情她都很可愛。
貓貓性子高傲,不愿意黏人,但貓貓能逃出人的手掌心嗎,她不能的啦。
更何況他已經被縱容著做了很多,是,很多很多……但他貪婪地還想要更多。
將少女的雙手壓至她頭頂位置,他單手解開自己身上衣物,赤裸的胸膛貼著她柔軟的胸脯,手指緩緩撫過她的面容,向下是脖子,鎖骨,胸乳,薄薄的一層皮肉輕易就能摸出肋骨的形狀位置,隨著肺部的呼吸有節律地一漲一縮。他摸到她的心跳和脈搏,血液靜靜地流淌在血管里,證明她和他一樣是有血有肉也有欲望的活著的人,可她卻能如此平靜,冷眼看著他深陷在情欲的浪潮里。
阿爾伯特經常想說些什么,說他實實在在的感受,悸動的心情和洶涌的本能,說他撫摸到她身體美好的每一處,告訴她當他怎樣做時她會有哪些誠實的可愛的反應,關心她體貼她,想要她也得到最真實最極致的快樂……可她太沉默了,像一顆石,一尊瓷器。
起初她還會用一迭的詞句罵他,他一直沒告訴她那些話語好像來自地獄的吟游詩,每一句修辭都像詩篇優美,從她嘴里用嬌軟動聽的嗓音念出來時,他根本就沒聽進去她在罵他什么。可惜后來她連罵也不再罵了。
做愛對她而言似乎就是單純的肉體媾和。
她化身石像,在床底間的沒有主動的表現,不給他任何回應,似乎這樣就能使他感到無趣,繼而不再在夜里糾纏著她做這種事。可她不明白,不明白自己究竟散發著多大的吸力,宛如一顆黑洞,而他已然被她牢牢捕獲。
阿爾伯特用手和用嘴愛撫她的身體,逼她沉默的喉嚨哀叫出聲。他把手指一根又一根放進她身下的蜜穴里,模仿性器抽動,抵著敏感的肉壁狂攻不止,逼得她不得不喘息獲取氧氣,為他的進攻扭腰顫抖,控制不住溢出哭吟。
將她雙腿左右打開,他掐住少女的腰不讓她逃,一手扶著脹痛的肉根頂開花穴涂滿水液的入口,毫不停頓地直推到底。他忍耐了太久,憋得頭腦都有些發昏,透明的先走液涂滿了大半棒身,就這么順利的全插了進去。
但順利不代表不會疼,阿爾伯特聽見她發出一聲痛呼,很輕,很輕。
他控制著慢慢地動起來,剛抽出一點又迫不及待送回去,高潮過好幾次的肉穴又濕又滑,熱情地絞殺著他,方才塞進三根手指都還有余地的甬道換成性器就變得連單純含著都十分勉強,吸得緊緊的,肉與肉貼著摩擦癡纏,那滋味簡直蝕骨銷魂。
兩具身體連在一起,恥骨貼合,腿根交迭、相撞,阿爾伯特動作幅度漸漸加大,擺胯的速度也加快,有黏膩的液體從他們結合的地方滴落,每次抽出肉棒,上面凸起的筋脈都會狠狠蹭過肉壁層迭的軟肉,令她顫抖不止,快感像潮水拍打著小腹深處,越變越密集,連綿不絕,仿佛永無止境。
她難以忍受地想要擺動腰身逃走,可腰間的手像穿透蝴蝶翅膀的昆蟲針將她牢牢固定,無法掙脫,雙手十指扭動握緊,想抓著點什么、卻只有徒勞地攥緊空氣。身體也變得熱起來了……
屋外屋內仿佛成了兩個世界。一邊是冷冷的雨夜,一邊連空氣都變得躁動難安。
他很快射了一次。激烈的性愛不由分說地打開了她的身體,塞在甬道內的性器硬得頂端都翹起了弧度,他猛烈地抽插著,肉棒頂到花穴盡頭,在內壁緊致顫縮中射出了粘稠的精液。
射完后他也沒有抽出來,深埋在她體內。屬于男人低沉的嗓音喘息充滿磁性。他吐出胸腔里的濁氣平復呼吸,同時用雙手將她抱起,讓她靠在自己懷里。
阿爾伯特扶著她腰的手移到后背,手指按著脊椎骨一節一節往上摸,指腹擦過蝴蝶骨,摸到脖子,還有幾縷發絲。她沐浴時挽好的發髻已經變得松散,阿爾伯特想也沒想地抽掉了她發間用于固定頭發的發簪,長發瞬息如瀑布散落,披在她身后。
“……”內心一閃而逝的念頭被身體誠實地反應出來,剛射完肉棒再度變硬,脹大,將可憐瑟縮流著精液的花穴撐得滿滿當當。
少女的臉就貼在他胸前,他清楚感覺到她皺起了眉。
阿爾伯特無聲笑笑,低頭吻了吻她發頂。
隨后解開懷中人雙手的束縛,幫她揉了揉手腕,接著手掌張開握住她細痩的腰,將她抬高一些后猛地往下壓,身下青筋虬結的肉棒再一次將濕透的肉穴狠狠貫穿。
“啊……別……”少女哭音顫顫,好聽得他頭骨都酥軟了,耳朵麻麻熱熱的,像被毒針扎了一下。她的聲音實在太美妙,猶如天籟,光是聽到她動情的嗓音都勾得他不能自已。
剛得到解放自由的雙手這會兒就不得不抱住阿爾伯特的脖子,她的手臂攀附依靠他的肩膀,想要撐起身子讓穴里的東西退出去。
女上男下的體位使性器進的更深,只一下就頂到了藏在蜜穴最里面的子宮口,對她來說,被又硬又長的性器肏進孕育的胞宮并不是什么好的體驗,那種被侵犯的痛苦混合滅頂的快感齊齊從小腹涌來的感受太恐怖了,還不如讓她死了。
“呼、呼,別走,別走,別怕……”阿爾伯特安撫般地親了親她的臉,嘴唇一路游移,吻過額角鬢發又吻過脖子和鎖骨,親著圓潤的肩頭時他連牙都伸了出來,又咬又啃。
形狀姣好的雙乳在兩具身體中間被拋動彈跳,挺立的乳尖一下又一下蹭過男人繃緊發硬的胸肌,顏色漲得深紅,像兩顆石榴籽,被他含進嘴里吃,用牙齒磨,咬的幾乎破皮滲出血來,實在是可惡的一張嘴。
“嗚……啊,啊啊……嗚……哈啊……啊……”少女抬手落在阿爾伯特汗濕的額頭,像是輕撫又像是推拒。
她被頂得小腹酸麻大腿發軟,呻吟和蜜一樣甜,夾雜著幾聲的嗚咽。
阿爾伯特沒有聽出剛才那聲哭吟里輕微的哀慟。他沉浸在情動里,一邊急促地喘息一邊呢喃,叫夫人,叫親愛的,我的Birdie,還叫管理官,甚至含糊地喊了一句姐姐……喃語中混雜著許多語意不詳的單音節,不知是字詞在反復挺沖的動作里被撞破碎了,還是他已經爽得意識不清。
他安撫她說沒事的沒關系的很舒服的會讓你快樂的……然后挺腰一下比一下更重更用力,抽送不停,整個房間都充斥著他狂亂插穴的響亮淫糜水聲,粗重喘息幾乎蓋住她的低吟。性器抽出來時,碩大猙獰的棒身粘著他剛才射進去的白濁和滑膩的透明淫液,濕的發亮,噗嗤一聲又被少女股間的穴口吞進去。倘若房間里有光,這副淫邪畫面中少女纖細的腰身,雪白印著紅痕的臀肉都和她身下肌肉結實緊繃的屬于男人的大腿、時隱時現的深色肉柱形成強烈的色情視覺沖擊。
阿爾伯特抱緊少女懷中人的腰肢,生怕她憑空消失似的用兩手手肘合抱將她死死禁錮,兩只手在她長發覆蓋的后背動情亂摸,不知分寸的又揉又掐又捏,腦袋埋在她頸窩性感低喘,把她白嫩的鎖骨和肩膀啃咬出一連片的糜艷紅痕。
就這樣他還猶不知足,兩牙緊咬著把少女柔弱可憐的身子往下砸,腰上掐出了一對兒的紅色手印,殘忍又色情。
被他蹂躪的美麗女子掙扎不得,兩手不住地推擠他胸膛,修剪整齊的指甲抓撓他的脖子后頸和前胸,留下道道細長的紅痕。兩肩顫顫,腰背向后弓起漂亮的弧度,頭往后仰,露出一張暈紅雙頰的臉。她咬著唇又控制不住地溢出呻吟,嗓子眼里又哭又罵,一雙眼睛淚落不止,淚痣盈盈欲墜,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美得驚人。
這樣一通毫不節制的狂插猛肏中,脆弱的子宮口很快就被攻破城門,打開了口子。
她身體痙攣著收緊陰道,穴口一縮一縮,顫抖不已,搖頭抗拒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不行……不,啊,不準碰唔……啊……啊,出去……”
然而對阿爾伯特來說大餐都快吃到嘴里了,怎么肯被撤盤。
他緊緊抱住懷里少女,手臂肌肉都興奮地鼓起,硬邦邦的像是鐵塊,抬頭找到她的唇咬住,一個吻,濕熱的長舌舔了舔被她自己咬出牙痕的唇瓣,抵著唇縫擠進去,被咬了也不放棄,硬是吻的滿嘴血腥。
她被吻的氣都快喘不上來,顫抖著嗓子也要罵他,叫他滾。
阿爾伯特舔了下嘴角,黑暗中露出一個邪性的笑,卻擁著她在她肩上委屈地蹭蹭,壓著聲音邊喘邊哀求,誘哄她放棄抵抗,接受命運。可她還是搖頭,身子抖得厲害,高潮了不知幾次,下面的穴泛濫成災,既不應允他,也不肯示弱,都沒什么力氣還對他又打又罵。
阿爾伯特心里想著,哪怕只有一次也好,她求求他,別那么倔強,柔軟一點聲音喚他的教名……但事實沒有一次如他所愿,哪怕在性愛中刺激得昏迷過去,她也沒有一次低下過頭,依然高高在上。
他明明要的只有這一點點,一點點請求而已……
性器無視少女微弱的反抗硬插進了陰道深處的第二個穴口,興奮的馬眼吐出先走液,被龜頭頂著涂在敏感的子宮內壁上,激起一陣電擊般的快感。
蜜穴痙攣著緊緊咬住體內粗硬的肉棒,迎來了今晚不知第幾次的高潮。
她根本受不住這劇烈的快感,呻吟哭喘頓時壓抑不住,喉間發出一聲尖細高亢的慘叫,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幾乎昏死過去。
阿爾伯特順勢將她放倒躺在床上,而他伏身壓下,雙手抬起她兩腿腿彎將她身子折起,就這么自上而下地插著她。
狂風驟雨般地肏干了數百下,腰眼一麻又射在了少女體內,小巧的子宮被粘稠濃郁的白濁液體噴的到處都是,仿佛本就是屬于他的精液容器……
她被高潮和兇狠的射精喚醒,可也已經無力抵抗了。陰道不顧主人的意愿劇烈收縮,裹纏著棒身像是要再從里面吸出精水。
阿爾伯特擁著她親了又親,性器埋在她體內蹭著蹭著又硬了。于是他將她翻轉過身,肉棒隨著動作從花穴里拔出,帶出幾縷絲絮狀的精水淫液。
柔軟的乳房和潮紅的臉都埋在被間,少女纖細的手指下意識抓著被面,這充滿隱晦而淫靡暗示的一幕都被一雙早已適應黑暗環境的綠眸盡收眼底。
他跪在她身后,伸手撈一把她的腰,窗外打雷閃電,轉瞬即逝的亮光足以讓他看見此刻伏在身下的她,布滿紅痕、充滿凌虐感的美麗叫人難以自持……阿爾伯特掰開兩瓣臀肉露出那道滴著水、被他操得軟爛靡紅的穴口,輕而易舉地又一次插了進去。
夜還深,他的渴求也還未結束——
【10】
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阿爾伯特抱著人進盥洗室打理事后,熱水清洗時,懷里的女子發出微弱的吟哦,撩撥他情事剛歇的敏感神經。
他將手指探進濕熱的甬道,她身子顫抖了一下,兩手虛弱無力地搭在他手臂上,仍是抗拒。
“沒事,沒事……不弄你。”他討好地低頭蹭她的頭發。方才開燈后的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慘烈,她白皙的皮膚布滿紅痕,好似被一夜暴雨龍卷摧殘遍地零落的玫瑰。腰間指印交迭,叫人不忍直視。柔弱無骨的身子縮在他懷里,經不起再一次欺凌了。
他被躲開親近也不氣餒,硬要湊上去親她的臉,把她右眼眼尾的淚痣舔了又舔。
同時手下不停,兩指并攏勾出穴里殘留的精液,手指的硬繭時不時刮蹭內壁,激起一陣無助的戰栗,費力地絞著體內不安分亂動的東西,穴口一縮一縮,想把異物排出去。
不多會兒,爛熟的花穴吐出大波透明淫液,混雜著絲縷稀拉的的淡白色精水,轉瞬融于熱水里。她嗚咽著落下熱淚,纖細手指掐著阿爾伯特的手臂緩過甜美的高潮,留下幾個淺淺的指甲印。
他把她身子翻轉,讓她坐在自己腰腹上,捧著她的臉細細品嘗她的唇瓣。眷戀又深情。
做完清理,阿爾伯特將疲倦陷入昏睡的人兒抱回她的房間,替她換上新的貼身長裙,放到床榻上。
她看起來就像個沉睡在玫瑰和荊棘叢里的精靈。
很美麗,也滿身棘刺,難以接近。
“……”
安靜的空間讓人窒息。阿爾伯特也不知想了些什么,慢慢爬上了床,成年男子的重量使床鋪下陷,帶來莫名的壓迫力。好像一只夜襲的吸血鬼,不請自來的惡鬼惡魔。
他就這樣整個人挪了上來,在她身邊側躺下。
當阿爾伯特伸出手緩緩搭上她肩膀時,沉睡的精靈睜開雪白的眼睫,靜靜地看著他。
對著這雙無悲無喜又無欲無求的眼眸,他禁不住重重疑惑,向神明呢喃發問。
亞伯要獻上他豢養的羔羊。亞伯拉罕要獻上他親生的兒子。得到神的青睞,承受神的考驗,都是為了使神愉悅,讓神高興——那請問、請問。
他要為你獻上什么的祭品?
他要給你什么、支付什么代價,才能使你滿意?
“不是我想要什么?!彼难凵癯銎胬淠佳郾瘧懭缟裣衲?。
“是你。”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卻甚于驚雷。
“是你?!?
“你想要什么。莫里亞蒂?!?
“……”
阿爾伯特陷入長足的沉默和無言。
喉嚨像被灌了鉛水,脖子收緊絞刑繩,發不出聲音,呼吸都被鉗制。
她的嗓音很溫柔也很好聽,先前連續的哭罵呻吟可能有點傷了喉嚨,現在發出的聲音帶著沙啞。但即便這樣一副被狠狠疼愛后的嬌軟嗓音,說出的話卻沒有絲毫柔軟,冷得叫人心室結冰,血液生寒。
阿爾伯特難得不接話。他接不上話。什么社交辭令什么精妙話術,通通派不上用場,神的提問太尖銳,一把燒紅的鐵釘扎穿他肺腑,烙刺血肉,靈魂像被火炙烤般疼痛。他無言以對。
人會在要求什么卻得不到的時候感到痛苦。
他只能慢慢收緊搭在她肩的手,將她擁入懷中抱緊。
【11】
環球貿易公司的一天工作時間從食堂拒絕提供早餐開始。
阿爾伯特拿鑰匙打開他的辦公室,端著一杯紅茶準備開始今天的工作。
不多久,門被敲響。
抬頭,看見錢班霓拉著餐車——應該是從食堂借用的——然后用餐車拉著滿載的文件進來了。
阿爾伯特也沒露出什么意外的神情,不如說早習慣了,還有心情問怎么今天用這個車搬工作文件過來。
錢班霓一邊在工作日程表上寫寫劃劃,一邊看了他一眼,“我剛為管理官送完早餐?!?
“她看著精神很不好。好像昨晚著涼導致了風寒感冒?!?
“……”阿爾伯特微笑。維持他的面具。
“真是太不幸了?!?
牙白。感覺又要被表妹攥著肩膀的衣服一邊問一邊罵了。
滿車的工作文件填滿了阿爾伯特那張辦公大桌的空隙,并且摞出了比昨天還恐怖的高度。
錢班霓拉著空了的餐車離開,出去前站在門口。
“Mr.M?!边@位黑色短發的女士對著被工作淹沒的上司突然說了一句:“我猜您應該不敢告訴您妹妹這件事?!?
“……”沉默。
“威廉先生和伊文捷琳小姐明日上午就要來倫敦了,您最好節制,也祝您不被發現?!?
“一個半小時后有月度會議召開,二樓。管理官說還是由您代為參加,請務必準時到場?!?
啪,門關上了。
阿爾伯特:“……”
今天想必又是十分充實的一天呢。
上午。
批文件。
開會。
中午。
享用午餐。
休息半小時。
下午。
批文件。
匯報工作。
阿爾伯特推門進了管理官辦公室。
她靠坐在一旁會客用的沙發上閉目養神,眉頭微蹙。整個人看起來還是懨懨的。精致面孔蒼白沒多少血色,長發披散,更添兩分琉璃般的脆弱感。露在衣領外的脖子纏著繃帶,似乎又厚了一層,七八月夏季燥熱的天氣里她卻穿著長袖長裙,披一件長的針織外套。
看見是他進來,她神色也未有什么變化,只是稍微抬手示意他不必再走上前。
“有事說吧?!鄙ひ暨€是有點啞。
“錢班霓說您病了。休息后有感覺好一些嗎?”
“……”
她看起來不想跟他閑聊。
阿爾伯特也不見外,自覺走到另一個會客用沙發坐下。他們之間隔著一面小圓桌,一個白瓷花瓶,仿佛昨夜共共休息室的情景再現。
今天花瓶里的花是向日葵和大波斯菊。花朵明亮的顏色襯得她似乎也更鮮妍了些。
他把帶來的東西放到桌面,用手推到她那邊。
一個信封,一副眼鏡,一支發簪。
“……”她嘴唇動了動,看起來有點像是要罵他。
但沒有。
有的只是淡淡一句不辨喜怒的:“出去?!?
阿爾伯特選擇性耳聾,就當沒聽見。
接著開口匯報起了真·工作,侃侃而談。她不得不跟著轉換到管理官的身份里,與他進行正常的工作流程交接,時不時還要給他個回應。
眼看她進入到狀態,精氣神似乎都好了一點兒。
阿爾伯特眼神睠注地望著她,嘴里是工作心里想的全是她??蓪γ娴拿利惻訁s垂著眼,拒絕與他對上眼睛,視線一直落在桌面的某點上。
很快匯報差不多結束,阿爾伯特忽然中止工作的話題,轉而關切地問了一句:“昨夜睡得還好嗎?”
“夫人?!?
“……”
蒼白的皮膚一下被暈染成漂亮的緋色。
她終于抬起眼看他,緋紅雙眸仿佛醞釀著風暴。她面無表情地環顧了一下四周,似乎在找什么東西——不過沒找著——桌上那個花瓶確實是個方便又稱手的兇器。但以管理官的力氣,單手應該不好拿起來。
最終她伸手一指門,叫他:
“滾!”
-Fin-
小劇場
-關于初夜姐姐的視角-
之前:略感尷尬。無奈。當沒發生過。有點擔心對方和她睡了會不會有倫理道德上的心理壓力。
之后:白操心了。*罵*不愧是大英流氓。
-公司(MI6)里知道辦公室秘密的人-
錢班霓:承擔了太多不該承擔的生命之重。滄桑.jpg 只要上司能按時干完活就當不知道。但也從此避免出現在大小姐面前免得不知不覺被套話。
麥考夫:一點也不想知道這種恐怖故事但他這該死的被動技·全自動推理。不得不感慨這兩家真是你不分我我不分你。并不想福爾摩斯成為兩家人play的一環(劃掉)雖然愚蠢的弟弟已經快把自己打包白給他們了(劃掉)。能干別的工作絕不到貿易公司坐班。
邦德:前「The Women」經驗豐富、見多識廣,對‘情人關系氣場’太熟,一不小心就知道了。為在大小姐面前瞞住秘密主動接了美國方面的任務,好久沒出現在莫里亞蒂宅了。
赫爾德:知道了。沒這個意識,也不在乎。但時刻被錢班霓防著暴雷給大小姐知道,于是就好久好久沒都和莫里亞蒂夫婦見過面了。
-當事人狀態-
姐姐:解鎖人生新體驗:被強制愛。覺得麻煩。因為阿爾伯特的身份,事情變得復雜和棘手。而且對方還毫不掩飾他對她身體……不,對睡她這件事的迷戀。怎么看不會是能輕易解決的樣子。有點擔心妹妹知道這段‘不倫關系’后會傷害到她的身心健康。思索著不留痕跡和平結束的方式。
大哥:雖然crush好像不太愿意但沒關系他會強買強賣。憋著很多壞心思,但不敢真的實施,因為管理官也真的會把他發配非洲有事回不來沒事更回不來。難得的感性有更進一步的想法但理性占領高地讓他明白這基本不可能,路徑依賴失敗所以他只能重新摸索與她的相處模式。確實不敢讓小妹妹知道這段關系,怕她受到打擊大病昏迷然后兩家都得經歷原子彈爆炸級別的動蕩。試圖給妹妹脆弱的神經提前鋪墊一下。
-關于慈善晚會-
替兄出戰對線……啊不,為家族榮譽出席慈善晚會的你,不出意外聽說了社交界暗自流傳的「莫里亞蒂或將與德蒙福爾再定婚事」一事的始末,并且是經過多方轉播、添油加醋,堪比21世紀無良自媒體編撰后的版本。不僅生動再現了阿爾伯特不得不以社交辭令與洛克威爾伯爵透露此事的起因經過結果,甚至給他補全了心理活動,偽造了二人的初遇、相識、爭鋒、對抗、動情、傾心、相戀、矛盾、爆發、分離……一共上演了一百零八場分分合合后終于有情人修成眷屬的浪漫羅曼史。
你毫不懷疑過幾天再參加一場舞會晚會什么的。就能聽到你哥和你姐前世今生的情緣故事和私生子一二三四五的倫理大戲……
你:正所謂確實干過才能編的像模像樣——你們帶嚶貴族玩的真花啊.jpg
你:發出長見識的感嘆。
-關于晚會的結果-
妹妹參加了慈善晚會。
妹妹在晚會上聽到了傳言。
妹妹回來后拍拍美人大哥的肩,體諒他被長輩催婚的無奈與窘迫,不過做決定前記得和姐姐商量,不然大哥你看工作翻倍了吧。
妹妹很擔心他的身(mei)體(mao)?。╰ou)康(fa),也很擔心哥哥姐姐的關系。
然后妹妹跟弟弟回達勒姆了。
阿爾伯特:……
妹妹你有點過于善解人意了。
-關于兄妹之間的差異-
阿爾伯特以為伊文捷琳聽到的傳言:哥哥姐姐要結!婚!辣!
實際上你聽到的:高塔公主被覬覦美色的殘暴惡龍強行擄回了怪石嶙峋的崖頂山洞,間略一百萬字愛恨情仇掏心挖腎虐戀情深養胃劇情——重點:大哥是公主,你姐是惡龍。
大家都知道的,你受過專業的訓練,一般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D
-關于大哥對姐姐低語了什么-
乖,好孩子不用知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