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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于作者看完了某恐怖電影解說后的腦內妄想
○PS:請不要在意是什么恐怖電影
○總之是被吸血鬼paro的倆純愛氣著了于是再開一個paro我就不信這次還他媽不能上高速
○原著無關,極度ooc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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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穿越之前,打死你也不會覺得人偶變成人真的會發生在現實中。然而一朝穿越世界觀重組,什么二次元設定接著出現都不足為奇,人偶成精往好的方向想就是乙游開場,但往糟糕的方向走那就是驚悚靈異故事了,相信在座各位即便沒玩過人偶主題的恐怖游戲也應該看過聽說過人偶相關的恐怖電影,人類的結局一般只有一個那就是非死即傷。
很不幸,命運為你打開的是恐怖劇本。
眼睛一閉一睜,不僅身體換了一個,人也躺在了死亡地點人偶公館。
雖然腦子里沒有繼承記憶也沒有覺醒劇本,但直覺buff迭滿的你還是第一時間感到不對勁,拎起小行李箱就想走。
不管怎么說都先跑遠點,逃離這里。
當然沒走成。
要不是你反應快,還差點開場打出GG。
鬼才知道那個說著“我可以帶你離開哦”的笑得一臉溫潤優雅的金發緋瞳美男子會是正準備將你人道毀滅的人偶精啊!!!?
還好你驚險盲狙賭對了他的名字,捂著發疼的良心在生命的威脅下忽悠住了這只金色人偶,暫時把他騙到了你的陣營。
原本你是只要安全逃離人偶公館就好,然而萬萬沒想到,被你忽悠瘸了的金色人偶直接單槍匹馬殺穿整個公館副本。
不僅徒手擰掉了BOSS的腦袋,還知道走之前要放把火毀尸滅跡。
赤紅火光下金發美人笑容依舊溫柔無害,精致的面龐映在你放大的瞳孔中時,和惡魔也沒什么區別了。
“會威脅到主人生命的障礙,我已經為您全部清理掉了。”
他對著你微笑說,“這樣您就不必再害怕了吧?”
你:“……”
啊啊啊撕了你的嘴也不能讓這只兇殘人偶知道你之前說的話全是亂謅騙他的!!!!!
人偶公館之行結束,你帶著他回到了住所。
這具身體的原來主人是個沒落貴族,名字是伊文捷琳·伊格納緹伍茲·德蒙福爾。
金色人偶的名字叫做威廉。
他漂亮精致,外形昳麗身材頎長,溫和的笑容具有天然的欺詐性,和宛如魔性般的蠱惑力。
威廉跟著你回到了那間在原主看來又小又破的公寓,雙手拎著你們二人的行李箱。
他的箱子中裝著他的本體——一只有半手臂長、和他一模一樣的人偶,只要那個被破壞,威廉就會“死掉”。他就是依靠這個“人偶的弱點”單槍匹馬殺穿了整個人偶公館。
他的箱子你看也不敢看,更不敢對他的本體起什么心思。
像藍胡子的房間,打開就要因此而死。
你把這只看似溫和無害實則兇殘的人偶精騙到了身邊,現在自食惡果,如履薄冰。
實際上你仍能感到威廉對于人類厭惡甚至憎恨的態度,連對你也有淡淡的相同感覺。
但可能因為你現在是他的「主人」,加上你也能明顯感覺到的他對你的好奇心和探究欲,這些東西暫且壓制住了威廉的惡意,讓他對你形成了如今矛盾但還算對你有利的感情基調。
前貴族大小姐的身體柔軟又虛弱,自保能力可以毫不客氣的打個零分。你不敢輕舉妄動,只得暫時乖順,做出依附威廉的模樣。
他用最快的速度帶著你離開了你的公寓。
然后你們開始了一段時間的旅行。
是的,旅行。
威廉帶著你去了陌生的城鎮,卻也從不長久停留。他似乎對一切新鮮事物都很感興趣,并樂此不疲地去接觸試探研究。
你對此當然是舉雙手雙腳贊同,恨不得他把對你的關注全轉移到別處。
然而威廉偏偏是好像非常「鐘意」你,每每研究完了新鮮玩意就淡了心思,反反復復下來,他最關注的目標還是你。
你內心叫苦不迭,但也只能保持著這樣和他結伴而行的狀態,不敢貿然離開或逃跑。直覺告訴你那樣做的后果十分慘烈而且嚴重。所以就算小心思活躍,你也暫且沒有將想法付諸現實。
既然如此,身邊長久的跟著一只殺人又放火的兇殘人偶怎么辦?為了不讓威廉突然黑化,你當然只有哄著他啊。
但這套應對方式隨著時間推移也越來越艱險了。威廉不是人類,可他太聰明太深沉,他將自己偽裝成人,跟在你身邊以驚人的速度學習著人類的一切,悲喜哭笑,他的神情日復一日的鮮活靈動,起初你見到他時那股子淡淡的非人感雪融般消失得不見蹤跡——當然,就表面上而言。
誰知道他皮囊下其實是個什么呢。
威廉似乎也知道你其實怕他,但從來沒有過明確的表示,在你面前依舊笑得溫柔又無害,一副好脾氣好欺負任你頤氣指使的樣子。
可他本質并不像他外表一樣溫柔敦厚,你被迫賣掉公寓跟著他去到別的城鎮時,威廉就靠著他那天賦技能做了一個和你外表一模一樣的人偶,當著你的面親手放進了他的手提箱,和他的本體緊緊挨在一起。
然后威廉抬起頭看著你的眼睛說:看,這樣大小姐就能和他一直在一起了。
你:“……”
這是威脅吧!絕對是威脅吧!!
所以當威廉握住你的手腕,你不敢掙開。他攬住你的腰把你拽到懷里緊密擁住時,你也沒辦法反抗。
可慢慢的他學會了如同戀人般的親吻你面頰、眼睛和雙唇,你試圖過拒絕,巧舌如簧,小嘴叭叭,但結果并不怎么奏效。威廉通常很認真的聽,但聽過就聽過了,他要吻你就必定要如愿。
你只得懇請他吻得不要那么兇、那么重,不要使你呼吸艱難,缺氧缺得頭昏腦脹。
威廉有時會聽從并忍耐,但有時反而會不加節制。
你頗感苦惱。
然而這在威廉對你越發親密的行為中,漸漸也顯得不值一提起來。
他不再止于親吻,同時也會撫摸你的身體。他眼睛是鴿血紅寶石般的緋色,也讓你時常聯想起公館的那場大火,刺眼而充滿攻擊性。
那時威廉用冰冷的聲音喚你主人,溫和但并不柔軟。現在他用蜜糖般的聲音叫你大小姐、叫你伊文,摻著十足十的情深與蠱惑。
你們像戀人般的擁抱,親吻,做愛。
你實在不敢忘記威廉其實是箱子里那只金色的人偶,即便日日相處你心頭也有一縷淡淡的恐懼難以揮去。這些天你們睡在一張床上,你卻幾乎聽不見他的呼吸。骨肉相貼著擁抱時,第二顆心臟的跳動也微不可聞。
可威廉擁著你親吻時又確實是有著人類的溫度和柔軟的唇舌。
后來他翻身覆到你身上,長腿分開跪在你腰側,一手撐在你頭邊,一手撫摸你的臉。
威廉說他想要嘗試這種戀人間會做的事,溫和的詢問你的意見,好似在和你商量,卻也并不聽從你是否拒絕或愿意。他看著你的目光帶著濃烈的探究欲望,像學子在試圖解析一道謎題,并不帶有人的情欲、迷戀或渴望。
你把手放在他肩上,推了推,紋絲不動。
沉默半秒,你問:“一定要現在嗎?”
威廉用含笑的表情看著你,似乎無聲的在說:“是的。”
你被迫沉默,腦袋瘋狂運轉思考對策。
“可是,我、我還沒有這方面的心理準備……”你又說。
假裝扭捏和羞赫,希望他能讀懂你此刻的抗拒,手指緊張地攥拳。
然而他只是耐心將你握成拳頭的手指一點點分開,用撫摸你臉頰的手、插入你的指縫中,與你掌心相貼,兩手交握,仿佛原本就是一體般密不可分。
于是你明白了,裝傻充愣也好,明確拒絕也罷,他的心都不會因為你的任何反應而有所動搖。他要做就是要做。
你差點想哭,惶恐中帶著不安,茫然無措間也開始生些許好奇:人偶精能和人類正常交媾嗎?
他好像不會流血也不需要呼吸,甚至這么近的距離你也聽不見他胸腔中應有的心跳,他只有這一具看起來與人無異的還算有點溫度和柔軟的身體,他的性器能充血勃起,能夠射精嗎?
你越想越恐怖,伏在你身上認真求歡的漂亮男子慢慢的也在你眼中被想象扭曲成了披著人皮的怪物。
下意識的,你帶著哭腔問了一句:“對象一定要是我才行嗎……”
這像是問了個蠢問題。
威廉沒有回答,他只是俯身堵住你的唇。
溫熱的舌頭探進你的口中,緩緩舔過口腔每一處,慢慢地攪動起來。
你閉上眼睛被他親,那柔軟的舌好似是某種無情的生命體,以不容拒絕的姿態掃過上顎、腔壁和舌根,強硬與你交換口中的涎液,勾著你的小舌糾纏,吸吮,吞咬。
非人生命體的親吻總是帶著強悍的侵略性,你不知道是否世上所有的吻都如此,仿佛他只有從你嘴中才能掠奪得到那一丁點的賴以生存的東西。
視線陷入黑暗里,全身的感官都被調動起來,變得無比敏銳。你聽見自己急促的鼻息,喉間細弱的呻吟,雙方唇舌交纏的黏膩水聲。
津液太多來不及咽下,從嘴角順著下頜一路滑落,因仰躺的姿勢流到耳后或脖頸里。
這一吻結束時,威廉將額頭抵在你額前,鼻尖一下下的蹭著你的,若即又若離。你聽見他用低沉的聲音懇請你睜開眼睛,像無害小動物的哀求,你不自覺地睜眼去看,看見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緋紅的眸子會讓人聯想到流動的血,無機質般的深沉瞳孔里終于開始浮現出一點類似活人的生氣。
你眼睛濕漉漉的,一睜開很快便盈滿水霧,也慢慢模糊了威廉那俊美不似真人的臉。
他繼續吻你,從眼底淚痣到雙唇、側臉,然后移到脖子,肩膀,鎖骨,隨著他所到之處,裹在你身上的衣裙也被一點點剝離。你恍然覺得自己就像一塊美味的糕點,被撕開了包裝慢慢品嘗。威廉表現得像個美食的鑒賞家,十分珍視你這塊罕見的可口的甜點,慢條斯理的、每一處都要品嘗盡興。
威廉將你抱起來,你下意識地想要并攏雙腿,卻被他握住腿根雙腿大開地跨坐在他身上。他剛才的一番親熱在你身上留了許多印記,也將你單薄的睡裙扒掉了大半,現在他握著你的腿,撫過上面幼嫩敏感的肌膚,把裙擺全撩了上去,皺巴巴的堆在腰間。
你意識已經有點混亂,雙手抓著威廉的衣襟不知如何是好,水霧聚在眼眶中要掉不掉。曖昧情濃的深夜里,燈燭盡數熄滅,只有窗口投進來的一抹月光讓你看見他白皙的皮膚和俊美的臉龐,依舊漂亮,無暇。
那雙注視你的眼瞳仿若無機質的赤水晶或紅寶石,美麗中帶著非人的淡淡恐怖。
裸露的皮膚忽然覺察到了涼意,你緩緩眨眼,才反應過來自己幾乎被扒的一絲不掛,而扒你衣服的人還穿戴齊整,好整以暇,淡定的垂眼注視著你狼狽凌亂的姿態。
混亂的腦袋這會兒冒出來的念頭也是怪異的,你覺得既然要做愛那就不能只有你一個人脫,要脫大家一起脫,誰也別留半塊布在身上。
于是你開始扒拉他的衣襟,扯他的領口。
但一扯他的衣服你又開始犯難。
你始終記得威廉是一只人偶,即便他看起來像個人,親你抱你時也像個人,但脫了衣服后的身體呢?是會摸著和人的皮膚紋理一般無二,還是會和像摸過人偶的樹脂身軀一樣的平滑、僵硬?
你躊躇起來,甚至想松開手躲著退后。可威廉顯然不給你反悔的時間,他一聲不吭地握住你的手,帶著你一顆顆去解開襯衣的扣子,你摸到衣服下威廉真實的身軀,有些硬,但也帶著生命的彈性,無疑是活著的人肌肉的觸感,就是有點涼,像在冷水里泡久了。
你努力眨了眨眼睛想要看清楚,此刻暴露在月光里、在你眼前的是一副漂亮白皙的人類男性的軀體,暗含力量卻不顯得過分健碩或猙獰,一切都恰到好處,每一塊肌肉都仿佛經過神之手的打磨,因而呈現出完美無可挑剔的模樣,極具力與美的究極視覺美感。
——像是藝術品。
腦海里突然冒出這個念頭,你猛然驚覺,下意識就想把手抽回來,可威廉鉗著你的手腕不讓你逃走。
他自然也能察覺到你的情緒的變換,依舊強硬地帶著你脫下他的衣服、按著你的手撫過他的身軀。
能摸到是柔軟的皮膚,和皮下結實的肌肉和堅硬的骨骼,仿佛這軀體里也有與你一樣鮮紅滾燙的血液在汩汩流動。
同時那皮與肉的溫度是涼的,比你這孱弱身軀的體溫更低一些,介于死物的冷硬和活體的溫軟之間,讓你感到淡淡的不適,但又好像可以勉強接受。
終于他脫得比你還要干凈了,可你卻不太敢看這近在眼前的美男裸身。
自暴自棄似的閉上眼埋首在他懷里,一動也不敢動。
威廉伸手撩開你的頭發別在耳后,看你露出來的通紅耳尖和變成淡粉色的脖頸,垂頭低低地笑。
你此刻坐在他懷里,如瀑的銀色鬈發披在身后,遮掩了白皙的背和纖細腰身,兩瓣臀肉堪堪被長發虛掩,發尾打著卷搭在他腿上。威廉探進發間,手指寸寸撫過你的肩背,明顯感覺到你的身體在輕輕顫抖。
兩具比月光更顯得蒼白的身軀赤裸地相貼一起,男與女,健美與柔美,以渾然天成般的巧妙之態依偎融合,暗夜與月色交織的畫面中,比起淫糜色情更多的竟是一種純粹情色的美感。
但美景稍縱即逝,威廉撩開你覆在肩上的發,低頭咬住那片圓潤白皙的皮膚,祥和的畫面被破壞,竟恍然如啃噬少女的吸血鬼般邪惡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