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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都快抵上她鼻尖了,她雙手按在他胸前,不許他再靠近了:“喂,干嘛?”
他笑,一回手在口袋里拿出了那個發(fā)卡。
拿在她眼前,他定定地看著她:“我親手做的,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我,也只有一個這樣的發(fā)卡,別無二家,給你。”
她伸手拿過,發(fā)卡卡身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
仔細(xì)一看,珍珠當(dāng)中還綴著一顆鉆,她從小跟著母親耳濡目染,自然認(rèn)得這些珍珠和小鉆都不是普通玩意,下面勾著魚線,打著死扣。
真是他自己做的,她勾唇,在頭發(fā)上比劃了一下,回頭:“好看嗎?”
連驛點頭,笑:“好看。”
他眷戀的目光在發(fā)卡上流連,沒忍住揉了揉她的微卷的長發(fā)。
裴深愛低頭看著發(fā)卡,才笑,又立即板起臉來:“不行,送人家粉鉆,就送我一個發(fā)卡,這就原諒你了,太便宜你了。”
他一腳油門,車身慢動,走了:“不是我送的啊,我哥的品味,多冤枉!”
當(dāng)然了,她也不可能真的一直別扭著,本來也不是他什么錯,說說而已。
裴深愛把發(fā)卡放在了手包里,才想起來:“對了,干嘛去我爸事務(wù)所?現(xiàn)在雖然澄清了,但是千萬別和他說什么,你們這種豪門模特游戲,我爸最討厭的。”
娛樂就是娛樂,即使你澄清否認(rèn),也有太多的揣測。
真真假假向來反轉(zhuǎn)都多,裴向南見多了,本能地厭惡那個圈子。
連驛開著車,嘆了口氣:“走一步算一步吧,我早晚得見你爸爸,這樣可能會好點。”
早晚得見她爸爸?
深愛抿唇:“你早晚見我爸爸干什么?”
他理所當(dāng)然地回頭看她:“女朋友的爸爸,能不見嗎?”
她心里才繃緊的那根線又松了下來,有點尷尬,看著窗外,不是回家的路,她撩起耳邊的碎發(fā)掖在了耳后,哦了聲,問他去哪。
連驛笑:“今天酒吧試營業(yè),你去見證一下。”
話是這么說,他走到半路又停車,讓她在車上等著他。
她透過車窗看他,他直接走進(jìn)了路邊的一家超市,腳步飛快,跑進(jìn)去的。
三分鐘以后,連驛又快步走了出來。
上車,他拉過她的手,兩根不二家的棒棒糖就到了她的手心里。
他開車提速,笑:“糖給你,這次真的不要生氣了~”
什么嘛,當(dāng)她是孩子哄的嘛!
她一手拿了一個,敲在一起:“誰要你買糖了,誰生氣了?”
他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伸了她的面前來:“不要啊,那還給我。”
給他個屁!
她啪地在他手心上輕拍,打開糖紙,不由分說塞了他口中一個:“喏,給你!”
他咬在口中,鼓著一邊臉頰,笑。
她也打開了另外一個咬在口中。
不二家的棒棒糖小小一只,誰也不舍得咬,也是這個時間點堵車,快到酒店了像是比賽一樣連吮帶咬才吃沒了,唇齒留甜,兩個人口渴了。
裴深愛拿著棒棒糖棍,有點無語:“我這是在干嘛啊,甜的齁人。”
他一手抹著唇邊甜意,也是笑:“誰知道~”
都了目的地,停車。
裴深愛欣然下車,不等進(jìn)去,六子他們就迎了出來,三個年輕的男人,依次過來要與她握手,她才要伸手,連驛從后面走過來,一把抓住她手握在了手心里。
他一記鐵拐拐在六子的胸口:“握什么手,沒見過嗎?叫姐。”
六子是叫了聲姐,嘻嘻笑得厲害:“恭喜我們小二脫單!”
沉舟和莊勝在后面也是笑,裴深愛被他們笑得有點不好意思了,還好連驛沒讓他們鬧騰太久,帶著她就進(jìn)了酒吧,駐場歌手已經(jīng)在場內(nèi)彈著吉他了。
裴深愛進(jìn)門就看見他,牛仔褲,黑t恤,果然符合連驛的喜好。
可能是她看了太久,連驛抻了抻她手:“一會兒給你看個好的,你看他干嘛。”
這個時間服務(wù)生和調(diào)酒師還沒到,他牽她手,上二樓。
六子他們隨后跟上,樓上音響設(shè)備還在調(diào)試,一邊放著一箱礦泉水。
連驛彎腰撿起來一瓶,遞給了裴深愛。
他自己又拿一瓶回頭和六子說著話:“準(zhǔn)備一下,咱們也推廣營銷一下。”
啪的一下擰開礦泉水瓶蓋,還不等裴深愛擰手里的這個,頭也不回地就遞到了她的手里,然后換下了之前給她的那瓶,再擰開,仰臉喝水。
有人給擰瓶蓋這個事,只有在書里才看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