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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值當年,才是食髓知味,更是恨不能變成超人一樣。
第一次時候,他恨不得將她拆骨入腹,都來不及脫掉她的睡裙人就地□□了,他完美得貫徹了什么叫狠什么叫干,可也沒堅持太久時間,倒給她撩得夠嗆。
就在她看著他目光復雜的時候,他再來一次,快得讓她毫無防備。
就像是他自己說的那樣,也許是為了證明,他上一次的確是沒發揮好,也許是年輕太過氣盛,一股腦的全都泄了給她。
這燈一滅,他更是直接將裴深愛抱了起來,最后一個套了,也繃得緊了,竟然不出來了。
天快亮了,兩個人斷斷續續折騰了一個大半個夜,此時都有點累。
連驛坐在沙發上,兩手就按在她的腰上。
他低著頭,偶爾能咬住面前的白兔子,氣喘吁吁。
這是從未到達過的云端,裴深愛嗓子已經啞了,也累得一動不想動,面對面趴在他的肩頭,只覺得全身上下都散了架似了的。
全身都是汗,兩個人都是。
連驛終于告饒,往后一仰著靠在了沙發上面:“你再動動,快了~”
她隨著他的后仰直接枕在他肩頭,整個人都窩了他懷里,一動也不想動了:“算了吧~”
說著腿一動,就要起來。
沒頭沒尾的事他能干嗎?
連驛忙又坐直了,一把按住了她。
他站起來了,直接將她抱起來,也沒讓她離開過他。
她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肩頭,直咬他耳朵:“喂,你這半小時就興奮,折騰起來沒玩沒了的,這是病,得治。”
他走得不快,掐她:“怎么治?你給我治?”
到了臥室,直接給她摔了大床上面,可惜就算是他賣了力氣,最終也沒能來次完美的結束。
怕是消耗了太多,糧盡了。
裴深愛是真不讓他碰了,累得倒頭就睡。
六次了,他只得摘下了套子,扔進了垃圾桶。
她這床墊子買的可是最軟一種,整個人都柔軟得陷進去,一個人住習慣了,冷不防他一點距離感沒有,直接與她同床共枕的,還有點不習慣。
想起來洗個澡,但是是真不想動。
眼皮重得都睜不開了,連驛也一身的汗,可他還嫌不夠熱似地還攤開了手臂。
他戳著她的后背:“來,我摟著你。”
她不想動,也不想去,就背對著他聳動了下肩。
這家伙就像貼過來的鍋貼一樣,這就硬是挨了過來,強制讓她枕在了自己手臂上。
有點不習慣,可是她沒有動。
睜眼看了眼床頭柜上的鬧鐘,快五點了。
裴深愛閉上眼睛,拽了拽枕頭壓在他胳膊上找了一個舒服的點:“現在快五點了。”
連驛嗯了聲,迷迷糊糊地眼看就要睡著了,說不清這是一種什么心理,總之在她身邊,他有一種歸屬感,聽見她還說著話,嗯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
可是,才要放心地進入夢鄉,她又開口了。
她似乎很清醒,似乎也有點熬不住的困乏,聲音有點低:“一會兒,我會在六點半起床,洗臉刷牙做早餐吃飯,七點半去上班,在我睜開眼睛之前,我不希望看見你了。”
這下,他頓時睜開了眼睛,一下清醒了。
連驛一手還搭在她的腰間,才還親密無間的兩個人,似乎一下就相隔天涯。
他長長的睫毛微微顫了顫,低頭在她肩頭上蹭了蹭:“為什么?”
她始終背對著他,閉著眼:規則就是規則,收留你一晚不是讓你干這個的,你違反了規則,我不喜歡我們之間這樣的關系,我很認真的,在我起床之前,你就走,不然我會報警的。”
他笑,鼻尖還蹭著她后肩:“我來的時候也沒想,可你這樣,誰能受得住。”
她已經快睡著了,還聽著他的話:“我哪樣?”
連驛伸手一扳,立即將她翻過來了。
兩個人面對著面,她依舊昏昏沉沉地,枕著他的肩窩。
他以指代梳,理順她臉邊的碎發,讓她整張臉都完完全全地露出來:“哪樣?就你這看一眼就讓人犯錯的樣,你說呢?嗯?我看看,我看看。”
說著看,就看看。
裴深愛一巴掌呼在他臉上,這就捂住了他的眼睛。
她睜開眼,看著他臉。
暗色當中,能看見他的輪廓。
僅僅是這幾天的接觸,卻似乎是認識了很久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