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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快人快語的,不說裴深愛也知道什么意思,冒名頂替的來了,雖然在門口,是被她拽進房間的,可他有無數離開的機會,但是他沒有。
她笑,歪著頭回想:“他呀,他也是個壞小子。”
喲,笑得那么的甜,頓時勾起了季玖玖的好奇心來:“怎么個壞法?跟姐姐說說?!?
裴深愛梨渦淺淺,對她眨眼,卻是光是笑了:“不告訴你。”
她為了給自己壯膽,當晚沒少喝紅酒。
給人拽進房間,主動抱了他,也主動親了他一口,然而他似乎不為所動,他比她高一頭還多,光只低頭看著她,她恍惚記得人長得怪好看的,開始都不敢看人家的眼睛。
后來,她請他喝酒,和他聊天。
她說了太多的話,不著邊際的,酒勁上來了,興致也來了,勾著手指頭還對他唱了一首歌,他不動,她捧了他的臉,看清了他的眼。
她當時有點泄氣,問他說,不是說喜歡我么,你不想做的話,那我就回家了。
或許他也一直在猶豫也說不定,她只記得說完要回家的那句話,人就被撲倒在大軟床上面了,這個壞小子,像只偷腥的貓,竟然還給她留電話,該打。
拒絕再透露昨天晚上的細節,季玖玖也沒再追問。
從小上海出來以后,她帶著裴深愛逛了好大一圈,在喧鬧的城市里走了一個來回,女人逛街難免好一頓 shopping ,這一逛就逛了兩個多小時。美其名曰是祝賀裴深愛終于單身,還送了她不少東西。從前分手了,陸燃走了以后,裴深愛婉拒了不少追求者,用的借口都是她有男朋友了,過了這27周歲生日,終于輕輕放下,是該慶祝。
逛了一天也是累了,季玖玖送她回家。
離開家以后,她獨自居住在一個遠離市中心的一個普通小區里,在這里買了一個六十八平的小房子,一室一廳,她一個人住,剛剛好。
這個小區平時人都很和氣,從前她和陸燃過來看房子的時候就特別喜歡這里的園林設計,噴泉很美,一樓還有獨立的小花園,在里面種滿小花,應該是要多美有多美。
刷卡進入單元,她家就是一樓。
拿出鑰匙擰開房門,購物袋都放在門口的玄關柜上,她換了脫鞋,進房間換家居服。
洗臉刷牙磨蹭了一會兒,天就快黑了。
裴深愛走到窗前往外看,她的小花園里還荒廢著,里面只有荒草,看著竟也是一片綠意。她看了兩眼,拉上遮光窗簾,回身將自己摔倒在大床上面。
不過,睡不著。
晚上九點鐘,裴深愛再次出門。
她穿了件白t恤,配了條長到腳踝的灰色麻布裙,漫步在街頭。幾乎在每個睡不著的晚上,她都會出來散步,九點半的時候,準時出現在永恒街的咖啡館門前。
門童都已經認識她了,對她笑得格外親切。
裴深愛也對他笑笑,走進咖啡館。
靠窗的位置,今天有人,她看了一眼,才要換個位置,坐了她位置的人已經先對她招了下手,是鄭煥。
她連忙走過去:“鄭總,這么巧?”
桌上放著筆記本電腦,一旁的咖啡已經見了底了,他好像還在辦公,示意她坐了,一把將電腦扣上了。
還是白天的那套衣服,鄭煥顯然還沒有回家:“不巧,我在等你,還有,能不能不叫鄭總?”
說著,叫來應侍生:“給她 caramel machiatto,瑪奇朵。”
裴深愛笑笑:“好吧,學長怎么連這個都知道?”
鄭煥坐直身體:“得你一聲學長也不容易,咖啡我請了?!?
私下里,二人從前也是認識的,裴深愛坦然受了這一杯咖啡:“無功不受祿,說吧,等我干什么,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鄭煥看著她,目光深邃:“安茜突然有事,我明天參加連家的慈善晚宴缺一個女伴,你陪我一起去。”
慈善晚宴,一般這種宴會都是提前邀請的,也只有臨時有事才能臨時換舞伴,安茜做事向來滴水不漏的,也許是真的來不了,她沒猶豫,當即點頭,一口答應了下來。
當初離開家里,找工作的時候,也是鄭煥對她伸了一把手。
她能幫他的地方,當然會幫忙。
“慈善晚宴在哪里舉行?”
“南島大酒店,你不用管,我來接你?!?
“南島?”
“怎么了?”
“哦,沒事,最近跟南島大酒店蠻有緣分的?!?
燈紅酒綠之下,是溫婉的歌聲。
南島酒店附近的金牌ktv里,最靠近天臺的那一間里,兩個陪唱在臺上一起唱著歌。臺下坐著三四個年輕男人,連驛一個人占了大半個沙發,他頭戴鴨舌帽,一身休閑衣褲,里面的白t恤上晃著一條銀色吊墜,墜子上是一彎月牙,在暗燈下發著銀光。
臺上哼哼呀呀,臺下嘻嘻哈哈。
連驛偶爾應上一句,一手臂張開扶著沙發靠背,翹著二郎腿,另只手拿著酒瓶,偶爾喝上一口。
幾個好哥們把他叫出來,也都是從前混鬧在一起的。
莊勝,六子,和陳舟,圍著他,直跟他碰酒,酒這個東西,真的喝了是越喝越清醒,越喝越無趣,連驛接了他們的電話,扔下一家子人就跑出來了。
吃吃喝喝,到了晚上又來唱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