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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腦子還有些不大靈光,看周圍的景色汽車像是已經下了高速:“我們到哪了?”
“我剛打電話問了具體位置,快到了?!?
“嗯。”我揉揉額角,“——對了,江城,你記不記得你當場給我的那封情書寫了什么?”
江城有些莫名其妙我為什么突然提起這茬:“記得,怎么了嗎?你不會突然要反悔了吧?”
“你想什么呢?”我簡直服了他的腦回路了,“我現在想問你,你缺個合法伴侶嗎?”
江城整個人都愣住了好半天沒動靜,我歪著頭看他:“江城?”
他一動不動,機械地開著車,眼睛都不帶眨的。
“喂,江城?江城?”
江城猛地回神:“?。堪?!你……你的意思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就是,就是那個……哎呀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不是在騙我嗎?我們什么時候去扯證,不對我現在沒錢,要不我去找點錢?你說現在有民政局嗎,要不我們先找找民政局在哪里?”
我滿頭黑線:“你別激動,當我沒說好吧?”
“不行!”江城猛地一拍,喇叭“滴”一聲響,“我等這天等了好久了,淮淮你不準抵賴!”
“行行行,我不抵賴你先好好開車。”
江城深吸一口氣,還是不停嘮叨:“淮淮你說現在民政局還營業嗎?基地會有民政局嗎?扯證要些什么東西啊?對了我們酒宴擺幾桌?”
“停停停!好好開車,閉腦!”
江城總算是閉上了嘴,卻還是止不住傻笑。
我扶額,看著側窗浮光掠影似地匆匆而過的風景,終于在燦金的午后陽光下看到了嚴密封鎖著的大門。
☆、喪尸日記(十一)
大門深鎖,從門縫窺不見半個人影,整個基地死寂一片,我開了車門走到基地門前,徒勞地拍了兩下,沖著門口的攝像頭喊:“喂,有人嗎?”
基地里傳來窸窸窣窣,像是蛇類蛇行著爬過枝葉滿堆的森林的聲響,江城搖下車窗,探出頭:“沒人嗎?”
“看起來似乎沒人,”我剛要縮回手,一只蒼白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墻壁后伸了出來,一把扣在了我的手腕上,黑色的指甲狠狠插了進去,“嘶!”
我倒吸一口冷氣,感覺一股子冷意順著手腕的血脈往上走,整個人徹頭徹尾冷了下來。
——我被感染了。
那只罪魁禍首從墻后探出頭,看樣子是個醫療人員——雖然現在身上的白袍已經滿是黑紅的血漬。他隔著一層鐵門把臉湊上來,嘴巴一張一合,牙齒碰撞發出“咯咯咯”的聲音,江城大踏步扛著槍走過來,沒有給他絲毫緩沖的余地,抬起槍口對著他腦袋就是一下。
黑紅的血飛濺出來撲了我滿臉,我愣怔地抽回手盯著泛黑的傷口看了一會兒,大腦一片空白。
“淮淮。”
我回神一把推開江城:“你快走?!?
“要走一起走!”
“一起走?江城你吃錯藥了吧,我被感染了你看見沒?”我往后退了幾步,伸手一指停在旁邊的汽車,“別讓我說第二次,快走。”
江城固執地搖頭,他每上前一步我就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