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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沖沖翻了個白眼:“對,保護進了醫院,我還陪你看了好一段時間的醫生。”
“哼。”江城小朋友很有情緒地哼了一聲,繼續吸溜他的面條。
“如果夏德醫生研究成功,這將會是人類歷史上的一個大跨步。”
新聞放完后橫插入一個扭腰擺臀的美艷少女廣告,江城差點一口面條噴出來,他急急忙忙伸手去捂我的眼睛:“淮淮別看別看,辣眼睛!”
“別抽了,趕緊吃。”
我揮開他的手一拍他腦袋。
江城這才安分了下來,一邊吃一邊嘟囔:“我這不是為了你好嘛。”
夜幕很快拉了下來,火燒云染遍了大半邊天,橘紅橘紅一大片,我和江城在小吃街草草解決了晚飯,又在超市添置了一些生活用品這才回去了。
第二天就是軍訓,這晚上全宿舍都在種烏云,恨不得拉著云層死死不撒手。
然而求神告佛都沒用,當夜依舊沒下雨。
☆、真相(二)
我翻過邊角殘破不成樣子的日記,第三頁的最后幾行字已經被暈染地看不出原本的字跡,只能隱約看到“江城”兩個字。
這個喪尸應該在那個空無一人的小房間里抱著這個日記本摩挲了很多次,上面的一些字跡都被擦得模糊不清了,我繼續往下翻,剛看了開頭的日期——9月16號,樓下就傳來了李媽的叫喚聲:“少爺,可以吃飯了。”
不知不覺中擺在桌上的鐘已經指向了五點半,我抬頭一看窗外的天色已經被火燒云燒得火紅一大片,層疊起伏狀若一大團的紅色飛絮,金烏半隱在橘紅色的云層后面,羞澀地露出小半個通紅刺目的臉頰。
我把日記就攤在桌子上,起身下了樓。父親正經危坐在餐桌的另一頭,見我下來給了李媽一個眼神,李媽立刻會了意,端著一盅味道奇怪的湯就放到了我面前。
湯內放著已經看不出原本模樣的雜七雜八的玩意,氣味沖天比垃圾場還難聞,最上面還漂浮著片狀和條狀的黑色不明物體,我捏著鼻子皺著眉十分嫌棄:“這是什么東西?”
“藥,”父親言簡意賅地命令,“趕緊吃。”
“……我不要,一看就很惡心,而且我已經沒事了。”我癟著嘴推開那盅奇奇怪怪的湯。
李媽又迅速給我推了回來,濕漉漉的湯盅在桌上留下清晰的痕跡:“哎呀小少爺這可不是任性的時候,這藥吃了對你好的,乖。”
看著這一盅黑乎乎還漂著樹枝樣子的東西的湯我著實看不出一點對身體好的跡象,我剛想說話就見父親眼神一厲,警告地盯著我:“喝。”
“哦。”縱使千萬個不情愿我還是捏著鼻子忍著惡心一口喝了下去。湯里帶著一股濃重的藥味,但是和我以前吃的藥味道又都不大一樣,酸中帶著些微的甜膩,甜膩中又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惡心得我差點一口噴出來。
“趕緊吃顆糖吃顆糖,”我剛放下手里的盅李媽立刻飛速往我嘴里塞了一顆奶糖,淡淡的奶香頃刻間取代了那股古怪的味道,“好點了沒?”
父親幾乎不可察覺地蹙了一下眉:“李媽,你不該給他吃糖。”
“哎呀偶爾一顆沒關系的,對不對,小少爺?”
在父親嚴厲的目光下我不畏強權地點頭,用舌頭抵著白糖一點一點舔。等我舔完這一小塊白糖女傭們才端上了飯菜,呈一字形擺在桌子中間。我憋了一肚子的問題想問,可又不知道從哪里問起。
吃完飯后父親擦了擦嘴:“有事情就說。”
我坐在高腳凳上緊張地晃著腿,后腳跟抵著凳子角蹭了好幾下才試探著問:“父親,我今天看到的那個人說他見過我母親。”
父親的動作顯而易見地頓了一下,隨后又若無其事地說:“他騙你的,而且他不是人,是喪尸,他說的話都不可信。”
“為什么喪尸的話就不可信?他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