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ylaoww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韓盛夏一邊擦著頭發一邊想,他應該是那種,即使沒有金手指依舊可以變得很強大的人。
但是不管怎么說,她搶了他的奇遇是事實,出了浴室后,韓盛夏拿出手機給韓爸爸打了個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傳來的聲音卻是韓媽媽的:
“夏寶寶怎么樣了?累不累……”
韓媽媽的話說了一半聲音就弱了下去,韓盛夏隱約可以聽到“說好了不許再寵她”“她是不是你親女兒你怎么那么狠心”之類的爭吵。
“說吧,又整了什么幺蛾子。”說話的是韓爸爸。
“沒呢,林清把信封和鑰匙都給我了,我現在一切都好。”她雖然才穿過來兩天,但卻是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韓爸韓媽對她的寵愛,雖說她是被原主強行拉過來的,但是心里還是有些罪惡感。
“我找您是有其他事。”
韓爸爸聽了她前半句剛感到有些欣慰,現在又聽她說有事,一股煩躁之感又涌上心頭,不過還是忍不住安慰自己,女兒已經進步許多了,于是耐著性子問:“什么事?”
“林清的爸爸患病在床,我希望您能幫忙把他爸爸接到帝都接受更好的治療。”雖然林清也可以自己賺到錢接他爸爸來帝都治療,但是肯定沒有帶著金手指那么快。
電話那頭半天沒有回應,她忍不住喊了聲:“爸?”
“嗯,我會安排最好的醫生悄悄去了解一下他爸爸的情況,然后暗中幫些忙。”韓世忠剛剛聽到女兒的話,一下沒反應過來,她女兒什么時候變得那么懂事了?心中欣慰的同時又覺得女兒為人處世實在不夠成熟:
“夏夏,當你要向他人表達善意的時候,記得不要讓人覺得你是帶有目的的。”
韓盛夏愣了愣,她其實一直知道,自己肯定是一身缺點,因為從來沒有人告訴她,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也從來沒有人告訴她要怎么為人處世。甚至當有人說她沒有家教的時候她都不知道怎么反駁回去,她家里是真的沒人教她啊。
她只覺得心口熱熱的:“嗯,我知道了。您有時間去醫院檢查下,帶著媽一起去。”
她之前就一直想讓韓爸爸去醫院檢查,結果一直沒有機會。
韓爸爸只以為她是因為林清父親的事想著讓他們檢查,心里欣慰,女兒長大了,知道關心爸媽了。
掛了電話,韓盛夏就開始在網上找工作了。
韓爸爸給她留了五千塊,房子租的是3個月,暫時不用擔心房租的問題。
借給林清2000塊左右,手上還剩差不多三千。這一次,她不想再像前世那么得過且過,所以她給自己定了一個小目標:先掙他一個億!
啊呸,先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水果屋。
原主大學修的是金融專業,不過她大學之前還是那種非常牛的學霸,甚至考上全國一流的燕京大學,但是大學之后整個人都墮落了,成天想著怎么討好那個紀淵,學業荒廢得一塌糊涂。
她現在想找個金融專業的工作實在是難,而且她比較隨意,以后又是要開水果屋的,心里比較理想的工作最好是能比較自由的。
她算了下,在帝都要開間水果屋,啟動資金少說二三十萬。
她最后將目標鎖定在“家教”這一需求量大同時也比較自由的職業,而且她有燕京大學的學士證,想找這樣的工作應該不難。
另外,她可以同時在網上兼職寫手,再利用業余時間學學美工,去任務網上接一些做書封做海報做logo的任務。
像她前世一樣,每個月省吃儉用只花一千以內的話,大概兩三年就能有自己的水果屋……
韓盛夏躺在床上憧憬著美好的未來,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而韓家的夫妻倆也在為寶貝女兒的未來操心。
“咱們夏寶寶找不到工作,一點都不見你急!”韓媽媽夏溪對著女兒的時候說相信她能找到工作,其實心里一點底都沒有。
“急什么,這不才一天嗎?”韓爸爸還因為夏寶寶今天的表現心情不錯。
“你今天找林清談得怎么樣了?他可靠嗎?萬一他不可靠,或者他不是夏寶寶的良人,你那公司交給誰?”
“他看到那東西臉色都沒變,我相信他的人品,現在主要問題就是他和夏夏相互都沒感情。”韓爸爸沉吟片刻,“最后如果實在不行,我強行把韓崇從部隊里召回來。”
“可韓崇……”韓媽媽欲言又止。
“放心,他就是再不喜歡夏夏,總不會不管她,那孩子最有責任心了。”說著,韓爸爸忍不住有些驕傲地笑了,“而且,夏夏肯定會越來越懂事、越來越優秀的。”
第6章 六一快樂(修)
韓爸爸可能不知道,他的寶貝女兒確實可能越來越懂事,但是越來越優秀就呵呵了。
韓盛夏第二天起了個大早,信心滿滿的就開始到網上找家教的工作。
帝都的家教工資都是超級高的,基本每個月平均收入都上萬,但是點進去一看,各種要求高到讓她懷疑人生!
剛剛到家教網上注冊了一個教師賬號驗證完信息,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韓盛夏前世窮,整天忙著養活自己,也沒什么朋友,所以對于接到電話,她第一反應就是詐騙電話,看到名字“楊蘭”才突然意識到,原主雖然性格不是很討喜,但是因為為人大方,交友圈還蠻廣。
猶豫片刻,她還是接了電話:“找我什么事?”
如果她沒猜錯,這個楊蘭找她基本就是想從她這撈好處的。
“夏姐,我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給你說……”楊蘭的聲音帶著猶豫。
“……”天知道她這人天生直白,最討厭這種唧唧歪歪的論調了,該不該說你最后總是得說。
果然,她心里吐槽的那么一小會,對方又開口了:
“我怕說了你生氣。”然而她依舊沒說到正事。
“你不說我掛了。”韓盛夏聲音淡漠,一點不像開玩笑。
“等等夏姐,是關于紀淵的事。”楊蘭快速說完便舒了口氣,仿佛是肯定只要她提到“紀淵”這兩個字她就肯定不會掛電話。
等了一分鐘對方還磨磨唧唧沒開口,韓盛夏果斷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