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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留了幾個活口嗎?春蘭應(yīng)該能審出點東西來。”
“你們這里,刺殺這種事情這么平常的嗎?不用報官?”
“啊?”方天揚轉(zhuǎn)得太快,孟舒苓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我意思是,這些人不用交給官府嗎?這大路上就公然行兇,太猖狂了吧。”
孟舒苓盯著方天揚看了一瞬,然后兀自笑了一下:“你好像真的不是大齊的人啊?外族的?怎么進的關(guān)口?這種事情太平常了,牽扯到王府,衙門巴不得不要去找他們呢。”
“我確實不是大齊的人啊,我都說了,我是神派來的。”
孟舒苓聞言白了他一眼,而后便懶得再理他,靠在馬車上休息了。
夕陽西落,孟舒苓的馬車才慢悠悠地回了京城,停在了廣平王府的門前。
春蘭遵照吩咐,做得很細致,只道是多和小公子聊了一會,路上馬車壞了又耽擱了一會時間,這才回來晚了。至于去時候那個趕車的小廝,編了個理由,只說他留在小公子身邊侍奉了。
發(fā)生在城外的一場刺殺似乎沒有掀起一點波瀾來,像是石子投進了大海,很快淹沒其中。
除了孟舒苓他們,大概也只有動手的人才知道這場刺殺出了問題吧。至于那個動手的人,孟舒苓有信心春蘭可以問出來。
夜幕拉開,王府上了燈。春蘭出去不到半個時辰就回來了。
她進屋時,方天揚也在。
“說吧,反正他也知道。即使王柔真動手了,戲還得演下去。”孟舒苓端起茶杯來喝了一口,沉聲說道。
“是。”春蘭自然不會猶豫,“沒有承認,八個人都死了。”
“死了?”方天揚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們自殺了?”
他分外確認自己的電棍根本不會電死人,最多暈一會。
“看樣子是死士,白天和他們交手來看,并不像專業(yè)訓(xùn)練的,應(yīng)當是因為某種理由被要挾。”春蘭解釋道。
“她倒是出手大方,為了除掉我,竟然還找了死士。”孟舒苓冷笑一聲。
方天揚眉頭緊鎖,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木頭因他而死之后,他又一天之內(nèi)經(jīng)歷了這么多生命的逝去。盡管那些人與他們?yōu)閿常伤€是有一種濃重的不真實感。
來到大齊之后,他一直想著如何回到現(xiàn)代去,好像忽略了他正身處的這個時代某些與現(xiàn)代完全不同的地方。
比如,貴族與平民的巨大差異,比如有些人真的視人命如草芥。
“死無對證,你現(xiàn)在還怎么對付王柔?”方天揚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竟然是第一反應(yīng)就為孟舒苓擔(dān)心了起來。
“她不是也沒有成功嗎?她這次沒有成功,就遲早會有下一次。這一次她下了狠手,一定是他們那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有這么一件事催著她,下一次不會很遠的。”
“那你會有危險。”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王柔對孟舒苓的針對方天揚已經(jīng)親自領(lǐng)教過了。他雖然送給了孟舒苓一張圖紙,可要掩人耳目地布置好,也需要時間。
孟舒苓盯著他看了一瞬,而后才開口:“你是在擔(dān)心我嗎?”
“我?哈哈哈。”方天揚試圖用這尷尬的笑聲掩飾他內(nèi)心一瞬間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