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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長風沒當右翼軍統(tǒng)領之前在刑部做過事,是刑訊的一把好手,短短幾天威逼加利誘就有不少人松了口,加上之前國破時那些投降的官員,新的官員體系在南魏哦不,準確說是北漠南部已經(jīng)逐漸建立起來了。
“廖柏,擅工事水利。
文青田,以前是戶部侍郎,算賬的一把好手。
齊思了,腦子不太好,經(jīng)常說些怪話,但對天文歷法頗有研究……”
柳聞鶯窩在司馬炎的懷里,看著他草擬官員任命的文書,有什么她覺得不對的就提出來,司馬炎也不生氣,而且會認真的考慮她的意見,時間一長,柳聞鶯說話就越發(fā)沒有顧忌,借著司馬炎的名頭,大刀闊斧的任命了好幾個官員。
“咳”柳聞鶯清了清嗓子,話說多了嗓子干。
司馬炎適時的給她遞上一杯糖梨水潤潤嗓子,柳聞鶯喝了一口,終于活過來了。
柳聞鶯非常不客氣的往后一撞,然后“啪唧”一口仰頭親在司馬炎的下巴上:“不早了,我們睡覺吧。”
“哦?孤倒是覺得,還早。”司馬炎曖昧的摩挲著柳聞鶯的腰肢,暗示的意思很濃。第一次做的太過,司馬炎怕柳聞鶯傷到一直忍著,但是他昨天晚上偷偷摸摸看了一下,已經(jīng)好全了,嗯,可以吃第二頓了。
柳聞鶯已經(jīng)不是黃花大閨女了,她一下子就聽懂了,她推了一下司馬炎的腦袋,沒使勁,讓人摸不清到底是同意了還是沒同意。
司馬炎低頭蹭蹭柳聞鶯的臉,咬著她的嘴唇含含糊糊的求歡:“孤這些日子可幫了你不少忙,不能用完就扔吧,鶯鶯這不厚道。”
說著司馬炎掐了一把柳聞鶯的細腰:“鶯鶯,張嘴。”
柳聞鶯想想也是,算了給點甜頭吧,于是微微啟唇放司馬炎的舌頭進來。
司馬炎這些日子吻技精進了不少,不再像最開始時莽撞又兇悍的只知道掠奪,現(xiàn)在更像是纏綿的春雨,絲絲縷縷的包裹著人,不濃烈但就是逃不開躲不過。
柳聞鶯被他吻的舌根發(fā)麻,喉嚨滾動著不停的吞咽著,與此同時她的身體也越發(fā)的敏感了,光是親吻就會讓她下身濕漉漉的。
也不能怪她,柳聞鶯在心里氣惱的想,雖然這些天司馬炎沒真刀真槍的肏進去,但是親親摸摸總是少不了的,然后把她撩撥得渾身發(fā)軟,又義正言辭的說她現(xiàn)在的身體還不能承受激烈的歡愛而把她推開。
于是,柳聞鶯就在這一日復一日的被迫禁欲中,越發(fā)的饑餓了。
但是,她也不想就這么答應司馬炎,憑什么主動權(quán)都在他手里啊。
突然,柳聞鶯一個激靈。她真是被慣壞了,她的身家性命都被司馬炎捏在手里,她怎么敢討價還價的。
察覺到柳聞鶯剛剛的異常,司馬炎退開了些,拍著柳聞鶯的脊背哄道:“怎么了,不舒服嗎?不想做不做就是了。”
可有些時候,不是想明白了,就能用絕對理性去對待的。
柳聞鶯歪歪頭窩進司馬炎的頸窩:“沒說…不做,但是你不能,隨隨便便撩撥我然后就……不管……”
司馬炎聽懂了,他挑了挑眉:“哪有不管你,好像是孤忍得更辛苦吧。”
柳聞鶯徹底不說話了。
“去沐浴?”司馬炎撫摸著柳聞鶯的臉,用指節(jié)剮蹭著,他手上帶著常年習武的厚繭,而柳聞鶯的臉又嬌嫩,沒多久柳聞鶯就覺得臉發(fā)痛發(fā)癢,越發(fā)的往司馬炎懷里縮。
見柳聞鶯只是鬧著玩的躲,沒有真的抗拒,于是司馬炎手上發(fā)力一個橫抱把人抱起來,大步流星地往湯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