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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北冀莊主以四大家族的名義發(fā)布懸賞,凡得姬安平線索之人,即賞金萬兩。
魔頭一日不除,天下永無安生之日。
“沒事。”
姬安平吹涼了一口蝦粥,送到小東西嘴里。
“這座蠻荒之城是無主之地,那幫廢物暫且不敢進(jìn)來。”
姬安平拿起手帕,捻了捻少年唇邊的漿液。
“倒是苦了你了,若是累著餓著了,我可心疼。”
那暗含情深的眸子落在水精身上,弄得他一陣惡寒。
“你、你放下勺子!我自己會吃!”
姬安平輕輕搖搖頭。
“這怎么能行呢?你可是我的恩人,恩人用膳都是有人伺候的。”
水精被唬得一愣。
他還真不知道人界的習(xí)俗傳統(tǒng),全都是話本里讀來的。
那些話本年代久遠(yuǎn),若是錯漏了什么,他的身份暴露無遺。
“啊……”
姬安平一錘手。
“莫非阿水是什么上古開荒的妖物,才會不知道吧。”
言語間的試探讓水精警鐘大作,他立馬梗起脖子,咧出超兇的小虎牙。
“我、我當(dāng)然知道了!你喂就喂吧,咱要吃那蝦仁!大的!”
姬安平順著毛擼了擼小東西的發(fā)尾,露出計劃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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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畫風(fēng)就變成了這樣。
——朝食時。
“阿水有所不知,恩人都是被伺候著更衣綰發(fā)的。”
水精僵硬地任由姬安平褪去自己的衣裳,大手若無若有碰到了他敏感處的嫩肉。
“嘶……”
水精滿臉緋紅,一個躍步躲到了床梁后。
偏偏始作俑者還一副正人君子的姿態(tài),用那溫厚低沉的嗓音在他耳邊說:“阿水,快過來。不穿衣服會著涼。”
——洗浴時。
“恩人更是與別人共同洗浴的。”
雖說都是男人,也赤身躶體相對好幾次了。
可水精還是臊得慌,八塊腹肌在眼前晃來晃去,總覺著眼睛要瞎了。
——就寢時。
男人殷切地鋪好床鋪,厚顏無恥地拍拍軟墊。
“恩人都是和別人同榻而眠的。”
他本意只是逗弄,見著少年可愛的反應(yīng),卻有些停不下來了。
母親逝世之后,再也沒有人側(cè)臥榻側(cè)。自己高為師門首徒之時,倒有許多自愿獻(xiàn)身的鶯燕,口口聲聲許諾著一生一世一雙人,在姬安平失勢之后,一哄而散。
水精緊張兮兮地扒著門檻,他總覺得自己上了這賊床,明日會腰酸腿疼。
“阿水,你若是不愿……”
姬安平的面色瞬間灰暗,自覺在地上打起了下鋪。
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仿佛被拋棄的狼犬。
“……”
水精心里一緊,他向來吃軟不吃硬,男人的傷勢又剛剛轉(zhuǎn)好……
“哼、你要睡就睡!若是壓到了小爺,小爺可和你急。”
姬安平輕笑一聲連連應(yīng)是,側(cè)身上榻,將小東西摟在懷里。
軟軟的,涼涼的,和人類些許不同的體溫。
很安心,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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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水精被身周的滾熱燙醒。
水精懵懂地睜開眼睛,被眼前無限放大的紅瞳嚇了一跳。
“你……你別壓著我啊?
姬安平似乎并無知覺,只是靜靜盯著少年。
水精探視了一下男人的神府,內(nèi)里一片混沌混雜。
“你又入魔了?”
姬安平呲牙,如同兇獸盤旋狩獵著手下的獵物。
心魔乃是人類最原始的欲望,對精純靈力的追求也更為直接。姬安平的心魔已被水精的精血鎮(zhèn)壓過一次,照理說不應(yīng)復(fù)發(fā)地那么快。
水精瞅了一眼角落的魔劍。
這也是受了它的影響嗎……?
男人嗅了嗅少年的肩頭,忽然就是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