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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門被關上，原白癱坐在沙發上，一連幾天應付叁個男人已經讓她有些乏累了，手機上又發來幾條信息，季舒安終于忙完了。

她冷淡的看著屏幕上跳動的信息和表情包。

和季舒安接觸的越多，這個男人就越黏人，只要有空閑的時間就會和她聊天，他不怎么了解互聯網上的東西，公司賬號一般都交給助理運營，他本人意思不想被無聊的東西侵占了個人時間。

原白是網上的沖浪達人，她平時沖完浪就喜歡把有趣的視頻內容講給朋友，然而這個興趣卻在季舒安這里受了挫。

他不了解，也不清楚這些東西有什么有趣的，只捧場般的發幾個過時表情包，每次和季舒安聊天時原白總有種和老年人聊天的感觸。

她越來越不想回他信息了。

或許她找的理由太牽強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她給了這個男人，分給另外男人的熱情就少了。

她沒有回消息，把手機靜音后就去玩別的了。

浴室的水聲逐漸小下來，直至消失不見。

門被開了一條小縫，頂著一頭濕漉漉黑發的少年探出頭，他張望著沙發的方向，臉紅透了，手指無措的摳挖著掌心的軟肉，半晌才吭聲。

“姐姐，浴室里沒有毛巾，可以給我送一下嗎？我現在可能不太好出去……”

原白從陽臺收下來一條毛茸茸的吸水毛巾，她慢慢走過去遞給他，恍然有種兩人同居很久老夫老妻的錯覺。

浴室的門縫因為她的到來合上了很多，只露出一條只容許手部通過的細縫，明明已經看過了親過了，他還是很放不開。

他張開手指，原白沒把毛巾放上去，反而把自己的手掌放了上去。

比他的手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