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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很快便發(fā)現(xiàn)那個掩映在花叢后的身影,正在慌亂而踉蹌地試圖逃跑,寧月心立即提起衣裙要去追,可她還沒來得及邁開步子,便見一個白花花的影子從眼前竄了出去,一眨眼的工夫便將正要逃跑的那個人影給按在了地上,寧月心也趕忙跑了過去。
“皇叔!”寧月心依舊沒來得及做什么,酆初郢便已經(jīng)如同提起一只小雞一般將人給揪了起來,但他一言不發(fā),便迅速提著那人進了一旁的樹林,并對寧月心叮囑了句:“月兒,將我衣物收起來!”
“好!”于是寧月心又立即提著裙子跑回秋千前,迅速將酆初郢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全部撿拾起來抱在懷中,然后便也急忙奔入樹林中??梢驗樯硐乱氯褂行╅L,她幾度險些因為踩到自己的衣裙而摔倒,禁不住暗暗低估了句:早知道就不穿這么長的衣裙出來了!
可今天出門前,倒是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但畢竟這御花園是公共場所,雖說不像露天廣場那樣人來人往,可也總是保不準會有人時時往來,她畢竟不是酆元啟,酆元啟可以與任何人在這兒肆無忌憚地野合歡好,自己卻不能。哎,若是有個屬于自己的地盤就好了,但這顯然是在做夢。
寧月心跑進樹林時,發(fā)現(xiàn)酆初郢已經(jīng)將人按在了樹上,還掐住了脖子,看起來相當不憐香惜玉。寧月心很快跑到他身邊,拉住了他的手臂:“皇叔!”
“月兒,你只需要站在一旁即可,此事交給我便好?!?
盡管此事酆初郢還赤身裸體,可臉色卻相當嚴肅,目光還很冰冷,看起來竟讓寧月心覺得有些陌生。
被酆初郢按住那人,剛才寧月心只看一眼便認出了她——是珞貴人,名字是百里瓔珞。僅憑這名字,也不難猜到她與百里淳義的關系,她也的確是百里淳義的親妹妹,并且從入宮到受寵,也都是酆元啟看在百里家和百里淳義的份上。
這也可算是百里淳義的“辛勤付出”為他們家族謀求的一份福利,后宮有人,家族的身份自然有所抬升。且才入宮不就就立即得寵受封為貴人,更是為家族增光。
寧月心和她不熟,也沒見過幾次面,只是從酆元啟口中得知,她貌似是個膽子很小、不怎么愛說話的柔弱女子。但也或許那僅僅是在酆元啟面前展現(xiàn)出來的模樣。
酆初郢故意貼近,臉上帶著危險的微笑,低聲問道:“怎么樣?你都看到了是嗎?我赤身裸體的樣子好看嗎?看清我身下那肉棒隨著秋千搖晃的模樣了嗎?嗯?”
這會兒百里瓔珞正滿臉恐懼地小聲求饒著:“我、我不是故意要偷看的,我、我什么都沒看到!!求、求你們放了我,我對天發(fā)誓,我絕對不會說出去唔!”
酆初郢手上稍微一用力,便讓她立即說不出話來。
“哼,口頭保證并無任何用處!”酆初郢冷冷地說道。
“皇叔!”寧月心踮起腳,湊到酆初郢耳邊,用最簡單的言語,將百里淳義和酆元啟的關系、以及百里瓔珞和百里淳義的關系告知了酆初郢。
酆初郢聽后,臉色的確是變了變,但看起來倒也沒有特別驚訝,只是變得有些微妙,他用審視的目光看向百里瓔珞,似乎經(jīng)過了一番深思熟慮,可其實只有短暫的片刻,他手上便再度用力,目光也變得堅決。
“哼,妹妹又怎么了?父子兄弟也一樣會相互陪伴,兄妹又如何?”他抬手,用力掐住百里瓔珞的下頜,臉也朝著她靠近,“必須要讓她的腦中留下足夠刻骨銘心的印記、在她的身上留下足夠的籌碼,才能讓她好好聽話!”
話音落下,他大手便立即捂住了百里瓔珞的嘴,讓她再說不出一個字來,他又扭過頭對寧月心說:“月兒,你若是不想看,便先行離開,此事交給我,我會辦妥,你無需擔憂!”
“皇叔,你、你要做什么?”這會兒寧月心也禁不住心跳加速,跟著有些緊張。
酆初郢看了眼寧月心,沒打算對她仔細說明,只是說道:“你便當我色心突起、本性爆發(fā)罷了,你若是不想不忍看便別看,我盡量快些!”
聽他這么說,寧月心足以明白他的意思,她當然知道他當然不可能是見色起意突然對百里瓔珞起了心思,而是打算用這樣簡單粗暴的方式來封住她的嘴。
可寧月心還是禁不住又一次拉住了酆初郢:“別,皇叔!不是我不忍不想,只是……只是不想皇叔如此……沒必要……”
酆初郢卻有些焦急也有些語重心長地說道:“月兒,你實在是不適合在這后宮之中,若想立足于后宮,便是沒有害人之心,必要之時,也須得心狠手辣!月兒,只要我在,便不會再教任何人傷害你,你怎么想我都無所謂!”
說著,他便將手伸到百里瓔珞身下,迅速而粗暴地扯起她衣裙,將她身下衣褲粗暴地扯下,并將手抵在她股間,讓她雙腿沒法并攏,然后便直接挺起腰身,將肉棒就那么直接擠入她身下。
百里瓔珞瞬間嚇得淚流滿滿,努力搖頭乞求,寧月心看著不忍,可她又不得不承認酆初郢說的是對的,況且她才剛剛經(jīng)歷過如同歷劫一般的遭遇……
“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別掙扎、別亂動,我就不會弄傷你,也不會讓你太疼,可若是你膽敢掙扎,那若是發(fā)生了什么意外,可就怪不得我了!”
話音落下,他便用力一挺,堅挺粗壯的肉棒便侵入她身下秘處,他毫無憐香惜玉之意,肉棒粗暴地撬開她蜜唇、侵入她身下小穴之中,令她頓時身下一陣疼痛,眼中的淚更是止不住,酆初郢也沒給她片刻喘息機會,便立即開始抽插起來,那動作與對待寧月心之時也是大不相同,看起來依然很是粗暴,仿佛在用他那肉棒懲罰折磨她的小穴。而他的臉上也只有一股子冰冷的狠勁,毫無歡好做愛時應有的享受模樣。
寧月心望著這樣的酆初郢,心情不禁有些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