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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月心不禁笑了出來:“叁五十?皇叔也太抬舉我了,我哪來的本事,能養的下叁五十個男人?”
酆初郢又說:“唔,說來也是,既然想挑好的,也沒有那么多。”
“那……皇叔覺得,我得用什么樣的標準來挑揀男人才好?”
酆初郢的神色和動作霎時間愈顯魅惑:“口說無益,月兒若是試過了我,便立即知曉該如何挑選了。”
寧月心也任由酆初郢為自己寬衣解帶,脫下自己的衣物,他大手撫摸著她的身體,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時不時地問著他“疼嗎”。這段時間的養傷,也讓她過了上了久違的“清湯寡水”的日子,非但食物清湯寡水,精神和肉體上亦是如此。好不容易熬過了這段痛苦的日子,也是時候該開開葷了。其實她的身體也早就饑渴難耐,可她還是忍耐著,讓酆初郢為自己做足了前戲:他揉捏著她的酥胸,又禁不住湊上去仔細舔舐吮吸,在她身前流連了許久,才終于將手伸到她身下。
最初是以指尖試探,但不過只是輕輕撩撥了一下,指尖便沾染上了愛液,他笑著抬起手指給寧月心看:“月兒,快看看,你身下的愛液可已經泛濫了呢!”
寧月心不禁臉紅不已,簡直想要把臉藏起來,卻發現他將含入口中,仔細吮吸品嘗,她更羞了,心跳也更快了。他臉上的笑意透著春潮,很快又將手伸了下去,先是在外面似有似無地一陣撫摸,撩撥地她下身酥癢難耐,禁不住夾緊雙腿,他又故意出言調戲:“月兒~你若要如此,還教我如何啊?”他一邊言語撩撥,一邊掰開她雙腿,又將手覆在她股間四處,這一次他很快便探出中止,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地便找到了那最敏感的花心所在,一陣技巧嫻熟的揉弄,令寧月心下身酥麻不已,又是一陣春潮四溢……
過了好一會兒,寧月心倒是才想起她還沒碰他呢,便也伸手要為他寬衣解帶,酆初郢紅著臉,一副害羞中又帶著些許淫蕩的模樣,可是分外嬌俏誘人。他袒露胸膛,身前挺立的兩顆小而粉紅的乳頭和那上面的乳環分外惹眼,也教人忍不住去撩撥玩弄。寧月心也立馬低頭,伸出舌尖去撩弄,才撩弄了兩下,便惹得他呻吟不已,還忍不住躲閃,他更是很快便拉住寧月心道:“月兒,今日就先放過我此處吧,我下面,可是已經等待多時,早已饑渴難耐了。”
寧月心撇嘴笑笑:“好吧,那今日便先放過皇叔了。”
他股間之物早就已經難耐寂寞地硬了起來,只是他的肉棒不像許多人的那樣會挺立到貼在下腹上,因此看著也不是那么明顯,可一觸碰,便發現它早就已經硬邦邦,饑渴難耐的龜頭上也已經伸出一層津液來。寧月心自是忍不住撥弄那里的換,上面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可對酆初郢來說,寧月心的玩弄與其他人大不相同,對他而言別具另一般非常意味,也令他的身體分外敏感,他根本忍不住聲音,不斷泄出羞恥又淫糜的呻吟,寧月心甚至還沒開始像樣地撫摸,他便急忙拉住寧月心道:“不行,月兒,我忍不住了,你若是想玩,改日再與你隨意玩耍,今日,先讓我解解饞好嗎?”
就連這央求的模樣都這么體貼動人,也實在是難讓人的心硬起來,但這男人都已經急得身下的肉棒一跳一跳,他竟也沒有主動壓上來,對寧月心用強,反而還在這兒強忍著央求她同意。
寧月心抬手撫了撫他這張極為好看的臉:“既然皇叔都已經焦急至此,我豈有不從的道理?”
酆初郢興奮難耐地湊到她身前,將還掛在身上礙事的衣衫給脫下扔到了一旁,他抬起她雙腿放在自己肩上,肉棒便像是自己有了主張一般急不可耐地湊到她私處,上下晃動著主動撩撥起來;他稍微調整了姿勢,那肉棒便頂在她私處;他稍微動了動腰,那肉棒便在她私處蹭了蹭很快擠入她蜜唇之間,頂在她蜜穴之上。她那蜜穴早就已經愛液泛濫,水潤不已,很是濕滑,龜頭才擠進去,便禁不住滑了出去,他有些急不可耐地趕緊調整了姿勢,肉棒很快重新頂在了她蜜穴上。可即便她那小穴已經充分潤滑,他進入時的動作仍是頗為小心。他龜頭將蜜穴頂開、擠入之時,兩人身體結合出發出一聲響亮的“咕嘰”聲,她蜜穴很快便將他肉棒吃入其中,他也很快便將肉棒整根送入。
“唔啊——!”酆初郢不禁泄出一聲長嘆,緊跟著不禁是一通灼熱的喘息,他不禁一臉春潮地感慨道:“月兒,我等這一日已經等了太久!”
寧月心調笑道:“感覺如何?我這里面,與其他女子也并無不同。”
“啊……不,與我而言,皆是不同。唔……好舒服……”他的腰身似是不受控制地徑自開始晃動起來,他也不禁呻吟不斷,而他也忍不住問道:“月兒,你可覺得我這肉棒有何不同?”
寧月心笑道:“那自是不同。”這可是一根她親自改造過的肉棒,當然和其他人不一樣。
雖說肉棒之下那銀環和鈴鐺不大,可一旦進入身體里,存在感卻極強,每次只要輕微的動作,鈴鐺和銀環都會剮蹭著她柔軟敏感的肉體,撩撥起一種帶著危險的快感。而同時,酆初郢也感覺自己的肉棒被她緊致的腔道緊緊吸著,每次往外抽動時,都能感覺自己的肉棒前端仿佛被用力拉扯著,那感覺又疼又爽,快感也仿佛被放大了許多倍,才幾下抽插后,他便感覺自己的身體要失控。
可他卻緊繃腰腹放慢了速度,也緊守著自己的理智,明知寧月心重傷初愈,盡管已經不再被傷痛折磨,卻也不得不多加小心,酆初郢也時刻提醒著自己,控制著動作的力道和幅度。可即便是如此,兩個人也已經爽得難以言喻,如同久旱逢甘霖,這一次的歡好,也頗為悠長細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