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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桶畢竟空間有限,即便酆慶安想動作太大太猛也不成,因此他總覺得有些不爽。但偏偏此處勝在體驗新鮮獨特,每次他肉棒在寧月心身下抽插時,都必定會掀起水流,一部分的水被肉棒抽插的力道裹挾著在寧月心的蜜穴里進進出出,帶來了一些不同于以往的微妙快感。
雖然只是一點點的不同,卻也足夠新鮮,且兩個人的私處都很敏感,只是一點不同也足以帶來完全不一樣的體驗,特別是對酆慶安,他和他的妃嬪們,可還沒有進行過這么花樣百出的嘗試。
寧月心在嬌喘中還不忘打趣調侃:“唔,殿下,可要收著點,啊啊……唔,若是太猛了,這木桶,怕是……嗯啊……禁不住……”
酆慶安倒是意外被她這番細碎的“提醒”給好生撩撥了一番,明明泡在水里,卻覺得欲火焚身,特別是男根,簡直灼熱得不行。他身下猛烈地抽插著,雙手還在不停揉搓玩弄著她的綿乳,這會兒還忍不住將她的臉扳了過來,用唇舌封住了她的櫻桃小口。
纏綿熱吻后,他才騰出空來也打趣道:“若是真教我給弄壞了,我再叫人給你做個更好的便是,呵呵。”
但好在這木桶當真做工精良,他律動得那么猛,木桶也因他的動作發出晃動的聲響,但竟然一丁點要破損的意思都沒有,寧月心甚至覺得這木桶搞不好簡直要比她家里那浴缸還結實。
高潮之時,他仍是習慣性地將身體用力往她身體里頂,肉棒幾乎插到最深,寧月心也當真是體會到了什么叫“就差把蛋給塞進來”的感覺。但無論他差的多深,肉棒從她身體里抽出時,總會帶出一些白濁來。
他故意在她耳邊說:“哎呀,濁液將水都給弄臟了,要么,換水再洗一次?”
寧月心笑道:“怕是殿下應當沒有足以弄臟一桶水的量。”
酆慶安又被她給撩撥得心癢難耐,恨不得當場再來一次。但眼看著水溫已經下降,兩個人也不好再繼續泡著,他便將寧月心給抱了出來。他也沒叫下人進來侍奉,只是和寧月心相互擦拭了身體,簡單套上衣衫,便又抱著寧月心回了房間。
他欲望向來很強,基本一次不可能滿足,每次來,都至少要做個兩叁次才成,方才在木桶里雖然體驗獨特,但仍是意猶未盡,因此才將寧月心抱進房間,算是勉強忍著將她抱上了床,他便急不可耐地立馬又開始了第二次。
方才是“坐蓮后入”,這會兒他又是拉著她從后入開始,沒過一會兒,就又將她抱上了身體,讓她靠在他懷中,卻依然是在下面的他來把握主動權,一邊聳動身體在寧月心身下抽插,一邊用手玩弄著她豐腴的酥胸。他之所以這么喜歡這姿勢,大體也是因為可以一邊抽插一邊玩弄她的酥胸,兩不耽擱。
寧月心不禁覺得有點難以置信,像他性欲這么強的人,平日里大部分時候竟然都在“禁欲”:他的妃嬪都在他封地的王府里,不在身邊,而寧月心也特地跟褚槐鞍打聽過,褚槐鞍很確定酆慶安從來不吃“窩邊草”,伺候他的宮女,他從來都不碰。
如此說來,有時男人們倒是也會有一些貌似很“匪夷所思”的行為。
歡好中,寧月心忽然來了興致,和他聊起了天:“殿下,不知你平日里跟你的妃嬪們,是否也嘗試了很多不同的玩法?”
“呵……”酆慶安臉上的笑容卻略顯勉強。
寧月心立即敏銳地察覺,他似乎不是很喜歡聊這話題,那意思是就是說……
但也不必寧月心過多猜測,酆慶安很快主動說出了答案:“那幾個女人各個都是重臣之女,看似是我的女人,但還起到一個監視我言行的作用,可不是可供我隨意享用的女人。”
說到這兒,寧月心就立即明白了,也不需要他再多說。
向來也是,他現在府上的那幾個女人,都是為了個自己鋪路而進行的政治聯姻,就沒有一個女人是處于喜歡才迎娶的,無論他要對那幾個女人做什么,都得看看她們娘家幾分顏面。至少在儲位確立之前,他不得不謹小慎微,與那幾個女人相敬如賓。
這大約也是他不愿意回封地的原因之一吧。
其實這會兒寧月心在腦中考慮著要不要開發他的后庭,一番思量之下,還是決定暫時作罷。
何況這男人做得很猛,等他結束后,寧月心便是再想玩點什么,怕是也沒那個力氣了。
之后的幾日,酆元澈依然是每天都派人來給寧月心送禮,拒絕不得,寧月心只能暫且收著。但聽褚槐鞍說,皇上幾乎每日都見酆元澈,兄弟倆有時對弈,有時寫詩作畫,有時也玩玩六爻什么的,但酆元澈倒是一直沒跟酆元啟提要寧月心。
寧月心暫時沒那么擔心了,可依然沒法完全放心。
近日天氣越來越熱了,眼看著就快到一年之中最熱的時候。身在古代,不得不令寧月心身體里的祁滟無比懷念現代的空調和電風扇。古代避暑祛熱的法子實在有限,但倒也不是毫無辦法。
最近幾日,后宮里忽然開始騷動起來,原因正是到了避暑的日子,而每年到了這個時候,酆元啟總要帶上一些妃嬪前去昆侖宮避暑。
“……后宮雖然已經是尋常人難以想象的奢靡舒適,可跟昆侖宮比起來,那可是小巫見大巫了!”汪順明明沒去過昆侖宮,卻僅憑在宮中四處聽來的傳言說的有聲有色、眉飛色舞。
寧月心不禁笑道:“真有那么夸張嗎?”
“要不然后宮里的主子娘娘們一個個怎么都擠破了腦袋都想去呢!”汪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