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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還有些紅紅的。
任方宇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那一個人身上。
——那個人,現(xiàn)在就站在我面前。
——他在看我嗎?
——明明就在面前了,為什么像是隔著銀河。
陳嘉賢愣愣地看著突然進來任方宇。
——他變了一點,臉好像……比以前瘦了。
——沒有禿頭,也沒有啤酒肚。
——眉心的“川”字很明顯,他這幾年常常皺眉嗎?
任圓圓看著呆愣的兩人,急得不行,她過去把任方宇拉過來坐下。
“哥、嘉賢哥,你們先聊啊,我去找化妝師給我補個妝。”
說完調(diào)皮的朝任方宇眨了下眼睛,出去了。
房間里十分安靜,此刻要是針掉在地上都能被發(fā)現(xiàn)。
還是陳嘉賢先回過神來打破了寂靜。
他淺笑著伸出手,“好久不見。”
任方宇看著他伸出的手,半響沒有回握。
直到陳嘉賢尷尬地想收回時,他才猛地捏上去,力道根本不像是握手。
陳嘉賢吃痛,皺著眉抽回手。
任方宇好似才反應過來,松開。
任方宇:“好久不見。”
說完又是一陣尷尬,陳嘉賢起身想走,任方宇突然抓住他的手臂。
陳嘉賢:“任方宇,松手!”
任方宇還是緊攥著他。
——他又要走了,他讓我松手,不,不松手!
陳嘉賢皺眉,“任方宇!”
任方宇回過神來,猛地放開手。
“你,你先別出去,外面現(xiàn)在人很多,嘉賓的位置也還沒布置好,你先在里面呆一會兒。”
——先在里面陪我呆一會。
陳嘉賢復又坐下來,他看了一眼任方宇寶藍色的袖扣,感到有點熟悉,他問:“這個袖扣,是什么牌子的?”
任方宇:“是法國一個珠寶大師設計的,這款藍寶石是一個系列,一共有三對。你想要嗎?”
“不用,謝謝。”陳嘉賢只是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這款袖扣是限量款,上次不知道怎么弄丟了最喜歡的那一對之一,今天戴的是另一對八邊形的寶石袖扣。
兩人沒再說話,陳嘉賢假裝看著手上的時尚雜志,心里一陣兵荒馬亂,任圓圓跟她說的話,還有任方宇的舉動一直顯現(xiàn)在腦海里。
旁邊的任方宇投來的視線又是那么強烈和灼熱,像是獵鷹看中了獵物。
陳嘉賢不復往日淡定,現(xiàn)在只想逃走。
好在沒過多久,任圓圓就回來拯救了尷尬的氛圍。
“哥,嘉賢哥,嘉賓開始入場啦。你們快出來啊!”
中式的婚禮是個繁瑣的過程,每桌敬酒環(huán)節(jié)幾乎耗去了大半時間,任圓圓困倦的不行,早早退場,新郎伴郎和大舅子被輪番灌酒。
倒是沒有鬧婚的情況出現(xiàn),畢竟來參加的都是達官顯貴們,表面還是要維持著衣冠。
陳嘉賢有些尷尬地坐在親友席,對面任老爺子審視的目光實在讓人食不下咽。其他人陳嘉賢也不認識,不過倒是都很正常的招待他。
也不知道這個位子是怎么安排的。
陳嘉賢不知道,現(xiàn)在任氏和任家只認任方宇,那些個蹦跶的叔叔伯伯、嬸嬸伯母、兄弟姐妹們看到任澈終身□□在牢里的慘樣個個都老實了,這幾年任氏也一直在水漲船高,穩(wěn)步登頂,他們分到的紅利也夠富裕的過一輩子了。
任父和任老爺子看到任方宇的才能還有任氏的發(fā)展,也是非常滿意,盡管被架空了權(quán)力也不覺得失望落魄,任氏終歸是一家,一榮俱榮。
就是這個孫子要是性向正常點就好了,唉。
任老爺子看著對面氣質(zhì)彬彬的陳嘉賢,除了性別外,也挑不出哪里不好。
罷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