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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伯喬又開始心悸,整個人在晃。
“老徐你……你怎么了這是?”方強看到徐伯喬在費力地呼吸嚇了一跳,都開始解開襯衫袖口要搶救徐伯喬。
而徐伯喬用力地深呼吸,同時和方強擺手。
“我沒事就是有點心慌……之前有次重感冒之后,就出現這些癥狀,神經官能癥,焦慮……抑郁。”
方強扶著徐伯喬的肩頭:“精神科或者心理科要去看看!”
徐伯喬點點頭:“看過了,在吃藥。”
“看開點,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該斷的趁早斷了吧。別和我一樣當大冤種,況且,如今你還能給昝鋒提供什么呢?情緒價值么?”
徐伯喬明白,他現在連情緒價值都不能給昝鋒提供,人家壓根不回家,而他的問題是,沒有和年初一樣試圖挽留昝鋒。
方強用力拍了拍徐伯喬的肩,但又覺得自己這個樣子,勸人很蒼白,給徐伯喬倒了杯熱水,慢慢陪著他平靜下來。
……
杜若本以為自己在海市與廉松節相遇是姻緣一線牽。可誰承想回到山南就被對方拒絕了。他甚至都沒有表白……
表哥邊重樓說要請客,叫他和廉松節一起吃飯。
杜若精心打扮一番前去赴約。
廉松節的衣品、外貌都長在杜若的審美上,唯獨一點就是話太少了點。尤其吃飯期間,基本都不怎么說話。
杜若其人,最害怕冷場,別人不說話的時候,他總憋不住要說上幾句緩解尷尬,至于這個尷尬是誰的,他搞不清楚,但沉默之中,他自己就覺得渾身刺撓。
之前的種種緣分,讓杜若急于在餐桌上表現。
恰好當時有一對男性情侶從他們的桌邊經過,杜若下意識便說:“那一對好堅定啊!”
但他接下來看到他哥極力阻攔他繼續說話,而廉松節讓他:“想吃什么再點些。”
杜若登時就挺委屈的,此刻他身邊坐著兩個gay,彼此不知道對方是gay的gay,全靠他在中間幫著相互隱瞞。理由是他哥和廉松節都擔心對方知道自己是gay。
杜若簡直是又難又苦。
好不容易等到吃了飯回家,他就想趁機讓廉松節送他回學校,而廉松節似乎也并不排斥,很痛快就答應了。
坐在廉松節的車上,杜若尷尬癥又犯了,因為廉松節真的一個字都不說。
他只好沒話找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