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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留笙皺了下眉，掏出了煙盒，點煙的動作在看到漆陌的眼神時愣住。

漆陌緩緩轉(zhuǎn)過頭，默不作聲地看著他。

牧留笙從來沒見過漆陌露出這樣的眼神，哪怕是他被他要求在酒店等他也沒有過，他眼里所有的光彩都碎掉了，像是被折斷傲骨的大鳥，只留下不堪和恨意，一股腦沖他擠壓過來，壓得他心里沉甸甸的。

牧留笙忘了點煙，不知道站了多久，才發(fā)現(xiàn)漆陌早就走了。

系統(tǒng)還在他腦子里搖旗吶喊：笙笙你不愧是我的大寶貝!干得漂亮，原來你下載游戲的目的就是為了這一刻!

牧留笙張了張唇，想說不是，他下載游戲是為了想搞懂這游戲有什么好玩的，能讓漆陌沉迷甚至成績下滑。

然而他什么也沒說出口。

系統(tǒng)沒發(fā)現(xiàn)不對，它一如既往的熱情高漲，并捧讀牧留笙：不愧是你笙笙，這種無聲無形的羞辱最能打擊人，你發(fā)揮得太好了，簡直就是渣男本渣，經(jīng)此一役，相信主角受肯定能努力學習發(fā)奮搞事業(yè)!

牧留笙忽然出聲：系統(tǒng)

系統(tǒng)：嗯?

能不能、安靜一下?

深夜，牧留笙坐在一家路邊燒烤店里，周圍全是嘈雜的交談聲，笑聲，酒瓶撞到桌子的聲音。

牧留笙就聽著這些動靜，慢吞吞地吃著燒烤，咽下兩塊烤肉，再喝一小口酒。

陸元折趕來時他已經(jīng)快干翻了一盤燒烤，酒瓶也空了大半。

這是受了什么刺激，牧家把你趕出來了?

牧留笙咽下烤肉，無語地抬頭：我他媽就不能心血來潮出來吃個夜宵?

他又喝了一口酒，隨意道：坐啊，還要我招呼?

陸元折看了看他，從桌子上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蒙著幾層陳年污垢的板凳，勉強坐了下來。

說吧，是不是牧肖山那個混蛋又給你使絆子了?

牧留笙輕嗤一聲：那傻逼也配影響我心情?

陸元折想了想又道：那是牧家把你趕出來了?

牧留笙白他一眼，陸元折再接再厲，難道是感情出了問題，不應(yīng)該呀，你那個學霸小男友嫌棄你沒文化要跟你分手?

牧留笙被燒烤的辣味嗆到，咳了好一會兒，瞪他一眼：我請你吃燒烤，你廢話這么多。

陸元折看了一眼正在炭火邊揮汗如雨刷調(diào)料的老板，頓時把腦袋往后縮了縮，小聲道：沒洗手啊，那大嗓門都快把口水噴進食物里了。

牧留笙看了他一眼，輕聲嘀咕了一句大少爺就是講究。

陸元折沒聽清，問：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