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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這時候已經(jīng)恢復(fù)了常態(tài)，從兜里遞出一顆糖遞給他，就像多年以前一樣：“補充點糖分？”

“你以為我還是小孩子嗎？”當(dāng)年他就是被這些糖果坑了一把。

“確實長大了。不要就算了。”品諾塔吉慢條斯理地把糖紙打開，當(dāng)著他的面把糖塞進了自己嘴里。

得意什么？

糖果而已，難道他沒有嗎？從爛橘子的辦公室離開前，他特地從桌子上抓了一把糖果補充庫存。

白發(fā)少年坐起身，將先前取下的墨鏡重新戴上，遮住那雙過于璀璨的雙眸，接著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炫耀地在青年眼皮子底下兜了一圈，然后往自己嘴里一送。

很難說清兩人此刻的言行，誰比誰要更幼稚一些，就仿佛先前的沖突從未存在。

品諾塔吉轉(zhuǎn)頭望向屏幕上的數(shù)據(jù)：“這次的數(shù)值比以往的起伏更大，有幾個數(shù)值超出了正常閾值的兩倍。看來口服版還需要繼續(xù)改進，效果和穩(wěn)定性不如直接注射，你最近還是定期來實驗室報到比較好。”

“你的水平還是這么爛。”五條悟無所謂地含糊應(yīng)答，粉嫩的舌尖靈活地趕著棒棒糖在口腔上轉(zhuǎn)了一圈。

品諾塔吉認真凝視他，發(fā)現(xiàn)無下限術(shù)式又悄無聲息回到對方身上，把少年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有些無奈地妥協(xié)：“最后再給你一盒，這些藥喝完之后，如果改良版還沒研究出來，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得換成注射版，不然你的身體就要全面崩潰了。”

“嘖，你這個人真的很小氣哎。不會是抱著東窗事發(fā)被琴酒抓去突突的時候我看在藥劑的份上去救你的念頭吧？我勸你早點放棄這種妄想。”五條悟的惡意全寫在臉上。

品諾塔吉嘴角抽了抽，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控制著自己逐漸失控的情緒，回頭下達指令：“岡部君，把c90那組藥劑拿過來。”

很快一盒藥劑就取了過來，他轉(zhuǎn)手遞給白發(fā)少年。

“就這？”上次雪莉給的至少要比這多一倍。

“不要就還我，改成注射劑。”

“少就少點吧。”五條悟輕巧讓過品諾塔吉的手，把藥劑塞進褲兜，翻身從檢查床上跳下來，往外走去，“拜拜，最好再也不見，人渣~”

*

走出實驗室后，五條悟沒有立刻離開基地。

而是拐了個彎，踏入了此前從未涉足過的基地中央花園。

高懸的全光譜投光燈，在深處地下的基地中盡職盡責(zé)地扮演著太陽的角色，把位于天井中的法式花園照著如同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