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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亦轉過身子直接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捧著他的臉□□了幾下,壞笑著說:“那你想聽實話還是謊話?”
他的頭埋在她的肩窩,輕咬她的鎖骨,“你說呢?”
喬亦被他唇下動作逗的咯咯笑,一邊閃躲一邊說:“那你不準生氣。”
“那得看是什么事。”
“那你說個生氣范圍,比如.......”
“比如你騙了我。”
“奸商,真狡猾!”
“那你說不說。”云珩作勢要懲罰喬亦。
“哈哈......別鬧……”喬亦大笑著在他懷里閃躲,“我說,我說,我們去了韻音坊。”
“然后呢?”
“沒然后了,然后就回來了。”喬亦再次捧起他的臉,輕手□□,“不準生氣,不準生氣,我都說實話了,不準生氣。”
云珩雙手覆在喬亦的手背上止住她手下的動作,隨后手慢慢下滑環住她的腰,貌似很為難的思考半響后悶頭埋進來她的懷里,有些孩子氣地說:“我不生氣,但有人說你夫君色迷心竅,怎么辦?”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周一那天忽然想起忘記申榜了,蠢作是個急性子的人,反正這文數據也不好,后面也沒多少了,我打算今天一氣兒全貼上來,接下來就安心碼新坑啦!
新坑求個收藏,這本如此差,俺的夢想是下本數據一路飆升,幫人家實現夢想是在做好事喲~~嘿嘿~~么么~~
☆、壁腳
喬亦一時有點懵,她說:“色迷心竅?你?被我迷了心竅?”
他對著她胸部最綿軟的位置孩子式的拱了拱,輕輕地點了點頭。
喬亦先是一愣,繼而“哈哈”大笑,等她兀自笑夠了他仍把臉埋在她懷里一動不動,喬亦覺得自己笑的有那么點不地道,她憐惜的摸了摸他腦袋,“是不是你一直陪在待在府里,被他們兩個恥笑了?”
他還是沒抬頭,就那樣維持著一個動作,又點了點頭。
喬亦知道男人是最愛面子的,最討厭被朋友嘲笑說妻管嚴之類的,雖然現在也有人說妻管嚴是因為尊重妻子是一愛妻的一種表現,但大部分男人還是不愿被朋友看做是妻管嚴的,現代男人尚且如此,更不用說這個時代的男人們了,可能會被當做是一種奇恥大辱吧!
她覺得有點愧疚,溫和著聲說:“對不起啊!是我不好,光想著讓你陪我了,卻忘了要顧忌他人的眼光,那現在怎么辦?要不以后在外人面前,你對我吆五喝六,我對你唯命是從,你看這樣好嗎?要不……”
喬亦的話還沒說完,臉埋在她懷里的人就開始不停的抖動肩膀,如今她的話說完了,這家伙的肩膀抖動的更厲害了,喬亦不明所以,難道被人嘲笑幾句委屈就哭了,他不能是如此脆弱的人吶!
“你怎么了?”她試圖讓他把頭抬起來。
他不抬頭就一個勁的在那抖肩,男女力量懸殊,喬亦也拉不起他來,于是她一不做二不休,按著他后腦勺就猛往自己胸脯上按,心說你不是喜歡趴里面嘛,結果懷里的人被憋的喘不動氣再也忍不住,自己主動離開,整張臉憋紅成一片,“怎么著?你打算謀殺親夫啊!”
她理直氣壯,“誰讓你有話不好好說的。”說著盯著他的臉一個勁的瞧,心想看來是面子傷大發了,她很臉上有一種慷慨赴義的決然,“你說吧,怎么找補回你的面子,我都聽你的。”
云珩看著她那樣,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眼里的戲虐意味明顯,喬亦一看就知道剛他是逗弄自己玩呢!這下她不干了,上去就掐他的脖子,“好啊!你敢騙我!剛你說我什么來著,謀殺親夫,現在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謀殺親夫。”
雙手雖是像某像樣的掐在他脖子上,實際手上力度卻沒下多少,云珩也不反抗,她掐著他脖頸,他的手當然也沒閑著,嘴巴更是四周找歸宿,喃喃著說: “沒騙你,是真的被說色迷心竅了。”
嗯,眼下他可不是被色迷心竅了,瞧瞧這還沒天黑呢,他這是在干什么,一看就知道他壓根就不在乎別人的看法,這下子喬亦來勁了,手上的力道徹底送了,換了姿勢配合他,“是誰這么能掐會算,說的這么精準?”
這話說的,云珩無奈的苦笑,“還能有誰。”梁呈勛和賀東舟合伙打趣他唄!
喬亦眼波一轉,笑嘻嘻地說:“他是嫉妒你,你信不信?”
云珩一臉贊同,擲地有聲地說:“知我者我妻也,我也是這樣想的。”
當下頭腦清醒的人,誰又敢篤定地說這輩子都不會色迷心竅一把,誰又能說色迷心竅的同時你不是享受了想要的快樂。
“真的?哈哈哈......”喬亦捧起他的腦袋對著他的臉,毫不含蓄的各處吻了一遍,“我的好云珩,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我也愛你。喬喬,以后可不可以叫我子昂?”
喬亦微怔,隨后溫和無害的笑了笑,“子昂?有什么區別嗎?”
云珩的眼神里有一種很難辨的情緒,他說:“沒區別,只是我喜歡你叫我子昂。”
喬亦順著他的眉毛一路撫摸下去, “云珩這個名字我已經喊習慣了,你給我時間慢慢改口。”
云珩一下子含住她的手指,舔舔咬咬,“好,我等著。”
好,我等著,我等你心里眼里只有我一人的那一天。
只是他沒想到,那一天還沒等到,就……
八月雖早已立秋,一早一晚也逐漸涼爽起來,但天氣熱起來也是相當不客氣,云珩繼續色迷心竅待在府里陪夫人。
日子一天天如流水般逝去,消無聲息間猖狂的暑氣漸消,蟬鳴也不知什么時候從耳畔消失,斜斜紛飛的雨點夾雜著涼爽的風拂過耳邊的碎發,宣告著又一個季節的正式來臨。
今兒是云琨兒子的滿月日,云家人一早乘馬車去了云琨府邸給小家伙慶祝,剛剛滿月的小家伙白白胖胖的煞是可愛,小手四處亂抓,小胖腿蹬來蹬去一刻都不閑著。
云珩本來該留在前面陪著云琨一塊招待男賓的,但云老夫人說云珩還沒見過侄子應當去看看,再說梁樂馨已經出了月子,而且現在時間還早也沒有什么外人,于是云珩便陪著一同到了梁樂馨住處。
云老夫人一進來便把寶貝重孫抱在了懷里,一邊逗孩子一邊側頭對身邊云珹母親說:“一看我們霖兒就是有福氣的孩子,你看這一對大耳朵。”說著抬頭看向云珩,笑道:“子昂啊,站那么遠干什么,你也過來看看你大侄子。”
云珩笑著看了一眼站在云老夫人一側的喬亦,喬亦調皮的朝他眨了眨左眼,云珩走到云老夫人身邊,他剛俯下身看向小家伙,小家伙居然咧起了嘴,看表情是笑了,云珩疏淡的眉眼瞬間柔和了許多,他伸手輕柔的摸了摸小家伙的臉蛋。
云老夫人順手把孩子交到了云珩手里,瞬間云珩像捧了一件寶似得,連表情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整個人的樣子甚是搞笑,喬亦在一旁看的直樂。
“你看子昂,雖然沒做爹,可這抱孩子的姿勢還挺像樣,不像霖兒他爹,自己的孩子連抱都不會抱。”一旁的梁樂馨看到云珩和小家伙互動的十分有愛,笑著開口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