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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愿意多與你相處,最起碼她跟你這個人在一起的感覺是她所喜歡的,對,不是云珩,而是他這個人。
“怎么了?不行?”喬亦見云珩神色古怪,抬頭問他。
云珩低頭溫和地笑了笑,“可以,只要你不怕累。”
喬亦聞言笑彎了眉眼,雙手環繞上他的腰,小腦袋在他懷里蹭了蹭,然后抬起頭對著他笑瞇瞇地一個勁傻樂。
云珩忍俊不禁,繼而朗聲笑了出來,他實在覺得懷里這個家伙可愛的不行,忍不住低下頭吻上她的唇,輕嘗淺試,“傻笑什么呢?”
喬亦眉眼彎彎,孩子氣十足,忽地牙齒招呼他的嘴唇,“高興!”
忽然間一種前所未有的,只能由懷里這個女人勾動起來的感覺在他身體里流動起來,叫囂起來。他側頭含上她的耳珠,聲音黯啞而低沉地說:“喬喬,我想……你身體可以嗎?”
作者有話要說: 艾瑪,終于小火車終于要啟動了!講真,蠢鹿比云珩還急,嘿嘿......
☆、作亂
喬亦搭在他手背上的手指驟然收緊,她輕咬著下唇,沉默不語。
可以嗎?即使他開門的那一刻已然知道今夜所要發生的事,可事到臨頭,真的可以嗎?就如他所說,兩人是夫妻,同寢同衾是應該的。可是,即使是這樣,他們真的可以嗎?她想跟他在一起,在一起一輩子,如今他也接受她,男女之間親密行為也本該水到渠成順其自然的任其發生,所以,他們可以嗎?
這種可以不是身體可不可以,而是心,心能接受嗎?
他滾燙的皮膚熨燙著她的皮膚,也不輕不重地熨燙著她那顆躁動不安的心,他將唇貼上她的唇,不深入,只是輕輕的摩擦著,壓抑著悶聲說:“我輕輕的,不弄疼你,好不好?”
不弄疼?以方喬亦的這副身體來說,第一次能不疼?就目前她這種身體狀況來看能不疼!但這種事總歸與疼不疼沒多大關系,就算疼那也是一種甜蜜的疼痛。
喬亦不算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當下她確實是不知所措的猶豫了。
云珩望著眼前這雙靈動澄澈的眼眸,里面似有水波蕩漾,他好像可以看清這雙令他明知前路不妥卻甘心沉淪其中的眸子里暗藏了什么,但有時確實又看不清清澈見底的水波下到底是什么!
喬亦依舊沉默著沒說話,她不說話,云珩也不強制性的去做什么,只是很耐心很溫柔的吻她。喬亦感受的到他強制性的隱忍,這一刻她知道他懂她,他也尊重她。她用力攥了攥身邊的薄被,內心一通掙扎過后,她松開手下的薄被,抬手攬上他的脖頸,蜻蜓點水般回吻了他。
他眼底的笑意瞬間溢滿整張清朗俊逸的臉,眼眸里流動著因那種濃烈情愫而存在的光芒,熠熠生輝般令人移不開眼睛,喬亦覺得自己已經被他充滿柔情的眸子吸了進去。
喬亦的性格是要么不做,要做肯定全力以赴,她從來不是一個別別扭扭的人,在她看來旗鼓相當的感情才是最令人酣暢淋漓的,只是如今她這副身體實在是有點力不從心。
喬亦懼怕疼痛,但她愿意成全他的快樂,何況這是人生必須要過的一關,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痛并幸福的關卡。
當那種好像要硬生生的把她這個人劈成兩半的疼痛感來襲時,她閉眼緊咬牙關,身上的冷汗細細密密的從皮膚里沁出,直至即使咬碎了牙齒也再也承受不住那種疼痛時,她皺眉忍痛悶哼出聲。
于此同時,喬亦的心里也隱隱出現不安與恐慌,她想她需要分別去找曉芙與劉鈞平一問究竟。
縱橫馳騁戰場的云珩聽到她忍痛悶哼聲,連忙緊張地問:“怎么了?”
喬亦扯著嘴角笑了笑,緊咬下唇低聲答:“只是有一點疼,沒事的?!?
他吻了吻她的鼻尖,“輕一點,這樣可以嗎?”
如果說剛才是利刀子割肉,如今更像是鈍刀子來回磨血肉模糊的傷處,喬亦因疼痛難忍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
云珩感受到了她的動作,退了出來,翻身半躺到她身側,喬亦慘白著臉,很是抱歉地說:“對不起,只是,太疼了,我……”
他幫她擦了擦額頭的汗,俯身親了親她額頭,“是我不好,沒顧忌你身體不舒服。我們去洗洗?”
喬亦笑著搖了搖頭,溫柔地說:“你先去洗吧,我想躺一會兒?!?
“你躺這不要動了,待會我來幫你擦擦?!?
喬亦乖巧的點了點頭,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著。
云珩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后翻身下床。
浴室就在寢室的隔壁,如今天氣越來越炎熱喬亦為了洗澡方便,命人在浴室里又放了兩個大木桶裝水,一個放涼水,一個桶經過保溫處理后放熱水,這樣一來她可以天天洗,但小丫頭不必天天為她的洗澡水忙碌。
云珩去洗了很久才端著一盆溫水來到床邊,身體的疼痛也沒能阻止喬亦忍不住胡思亂想的思維,剛剛的云珩分明是因她的疼痛半路而退,現在他帶著一身寒氣回來,想想也知道體內藏火的他獨自到浴室后又干了些什么。雖然確實不應該,但喬亦還是忍不住想要打趣他,她一本正經地說:“涼水沖澡是挺有益身體健康的?!?
云珩苦笑著搖搖頭,一邊作勢要給她擦身子,一邊說:“還有心思說葷話,看來是不疼了。”邊說著邊俯身趴到她耳邊語氣輕佻地說:“繼續?”
喬亦嗔笑著伸手推他,“疼肯定是疼,可還不至于疼的連話也不能說了,而且,你不在里面作亂,也沒那么疼了?!焙髞淼脑捤秸f聲音越小,說到最后幾乎是微不可聞,不過云珩還是一字不落的聽到了。
云珩懶洋洋的笑說道:“我不作亂,祖母想抱的重孫什么時候才能抱到??!”
喬亦笑著去反駁,“祖母不有一個重孫女了嘛,況且大嫂的肚子里還有一個?!?
“可祖母也想抱我們倆生的重孫?。 彼焓职阉銎饋恚o她擦臉。
喬亦沒好氣地去推他,結果動作過大,又是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她皺著眉頭,倒抽一口涼氣。
雖然屋里很暗,但因兩人的眼睛早已適應了黑暗,云珩雖然看不清她臉色如何,但他看得出她臉上因疼痛而皺起的隱忍表情。
“火石在哪兒?”云珩把帕子扔進了盆子里,起身朝燈架處走。
“找火石干什么?”喬亦不明所以。
“讓我看看你疼的地方。”他說的坦然,就像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句話。
喬亦呢,她平時就算再大大咧咧,她的現代人思想再開放,但還是承受不住他聽似風輕云淡實則令人內心翻江倒海的一句話,羞澀感刷一下子就襲上心頭,她紅著臉,支吾著說:“不用,不用,別折騰了,快睡吧!”
“不行,在哪兒?”他似乎沒聽出喬亦話語里的羞澀,說出的話有著令人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我不知道,你自己找吧,找到就用,找不到就算了?!闭f完,她拿起盆子里的帕子胡亂的擦著身上,疼痛感依舊存在,她就是再厚臉皮,她也不可能做到坦然自若的讓他去看那個地方啊,所以讓他摸黑找去吧!找不到自然就放棄了。
片刻過后,室內亮了起來,他居然真找到了火石,喬亦扔下帕子扯過被子捂住自己,聲音里明顯有一絲慌亂,“不用看,真不用看,已經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