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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希文眨了眨,片刻后才反應過來原來莫承以為出血的是自己的牙。
“誰讓你咬我來的,報應。”顧希文笑罵道。
莫承張著嘴,一副心痛的表情向顧希文問道:“看我牙掉了嗎,掉了嗎?”
顧希文像模像樣地彎腰向莫承的嘴里看去,嘴里說道:“嘖嘖,還真掉了,留下了一個大窟窿。”
莫承聽后連忙閉嘴,抓起一個果子就氣憤地向顧希文扔過去。
顧希文抬手接住,笑了起來,道:“你怎么還這么好騙,你自己舔一舔,哪里有大窟窿?”
莫承便真的去舔了,從頭到尾,沒少一顆,想了想又問道:“那出的血是誰的?”
顧希文提起地上的劍,拔出一段兒,劃上自己的手。莫承就目瞪口呆地看著鮮血涌出,又在片刻后凝住,傷口以驚人的速度恢復了原樣。
“這一特質還是你賦予我的,只不過你不記得了。”顧希文柔聲道。
莫承就像看變戲法一樣,滿眼都是新奇,竟然抬起頭,向顧希文說道:“再來一下,再來一下。”
顧希文氣得收了劍叉腰道:“嘿!你怎么一點兒都不知道心疼我,還想不想回去了?”
“咳。”莫承立馬換了一副很乖的表情說道:“你疼不疼?我給你吹吹?”
顧希文無奈了,覺得老狐貍這奸猾的性子一丁點兒沒改。
“走吧,我們回你住的地方看看。”顧希文道。
“嗯?”莫承以為自己聽錯了。
“走不走?”顧希文歪頭問道。
“走走走。”莫承幾乎是蹦起來的,竄向門口。
“你急什么?”顧希文拽住了他的衣角,“等會兒我,我要看看你這幾年是怎樣生活的。”說著很自然地拉過莫承的手,像多年前一樣。
但莫承可并不覺得自然,被嚇到了般一下甩開了顧希文的手,揉著手腕皺眉問道:“你要干嘛?”
一時間,顧希文覺得有些尷尬,懸在半空中的手沒有地方安放,張開的手攥了起來,忽然覺得他和眼前這人之間,隔著一道模模糊糊的屏障,該怎樣祛除這道屏障,顧希文有些迷惘。用力太過怕會適得其反,用力太淺,又怕在莫承有限的時間內抓不住他。
“沒什么,我又不認識你那里的路,你要帶著我。”顧希文收回了手,將袖口向下扯了扯,微笑著說道。
“我自己就可以,你不必送我。”莫承說道,他現(xiàn)在心里想的就是趕快擺脫這個人,回去繼續(xù)自己平淡的生活。
“你也不必這樣無情吧。”顧希文擺出委屈的表情,“我就是去喝口茶,相遇一場,好歹你還吃了我一只兔子呢。”
“你還……欺負我來著呢。”莫承道,想起了昨日的事情,臉上變得紅一陣兒,青一陣兒,既是羞怯,又是憤恨。
顧希文看著莫承的表情笑了,陰陽怪氣地問道:“哦?我如何欺負你來著?我怎么不記得了?”
“你……”莫承被氣得說不出話,一甩袖子踏出門去了。
“誒,你等等我。”顧希文連忙跟上去,生怕一個不留神莫承就從自己視線里消失了。
莫承氣鼓鼓地在前面走,顧希文就悠悠地在后面跟著,偶爾會找莫承說兩句話,不過多數(shù)情況下,莫承都是不理他的,心里想著等回去了就把屋門鎖上,再也不用看見這個家伙。
好幾次,顧希文都想拉過莫承,和他并排行走,說說話,只是莫承現(xiàn)在對他的態(tài)度讓他有些害怕。
“阿約。”顧希文堅決不改口,就這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