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安故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沒等顧希文口中的蘑菇下肚,黎約就又舀了一勺湯灌了下去。
這湯燉了許久,極為入味兒,顧希文在心里疑惑著:自己這師父到底積了什么陰德。
延之沒工夫細數自己的功德,卻執著筷子看著黎約給顧希文喂湯。
“□□有方。”出了半天神的延之沒頭沒尾地嘟囔了這么一句。
溫熱的濃湯在顧希文得到口中滑下,這人才算是緩了過來,張口問道:“師父,白大俠什么時候回來?”
“多則半年,少則月余,你問他做什么?”延之停了筷子問道。
顧希文擺擺手,嘻嘻笑了笑,夾上一筷子菜扔到了延之碗里,道:“吃菜吃菜。”
余下的這些日子,顧希文難得地很老實,安心地跟著延之練劍,練累了就去調戲一下黎約,偶爾會在山上采些珍草奇花拿到集市上去賣。
不過他和黎約兩人依舊睡在缸里,那口消失的酒缸也在第二日就被顧希文搬了回來,當然,是顧希文自己搬回來的,黎約才不會幫他。
拖著沉重的酒缸上山,顧希文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白尹再來時,恰是初秋時節,清涼的秋風卷了幾片早落的樹葉劃過有些泛黃的地面,襯得白尹那雙靴子白得耀眼。
還沒跨進逍遙居的門兒,白尹就被顧希文拉走了,去了山下的一家小茶鋪里。
白尹這還沒搞清楚怎么回事,顧希文就很豪爽地將白尹從前給他的小袋子拍到了桌面上,右手一推,袋子沿著桌面滑到了白尹的眼前。
“除了那幾張符咒,剩下的銀子可一分不少,另外還有這些。”顧希文說著又掏出了幾錠銀子,“你不是說十兩銀子一個問題嗎?我今兒可要問問你。”
取下桌上的袋子在手上掂了掂,白尹笑道:“好,你問。”
清了清嗓子,顧希文便向白尹發問了:“秦云山那怪物到底是什么來歷?”
“先給錢。”白尹指了指顧希文摟著的銀子說道。
“還能少了你的不成?”顧希文說著,摔了一錠銀子過去。
白尹接過銀錠,塞到了袋子里,抿了口茶緩緩地說道:“那可不是什么怪物,他本是個武神,鎮守仙宮的幾元大將之一,只是太過追求勝負,將仙道武藝練得走火入魔,失了心性,東君便發怒,要對他進行處罰。可成魔后的武神刀槍不入,道法不懼,唯獨怕光。東君便將他鎖了起來,派雷公日夜照著,后來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顧希文順勢問道。
“你這算是另一個問題。”白尹沖勾了勾手指說道。
“老奸巨猾。”顧希文諷刺道,又扔了一錠銀子過去。
“武神雖然被這強光照得渾身發抖,卻始終沒斷了氣,絕了命。況是雷公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守在那里,一個不留意,武神便逃了下來,正落在了秦云山。那之后,雷公就遣了朵雷云,守在秦云山的上方,武神稍有異動便會降雷,如此,秦云山才變成了如今的模樣。”白尹接了銀子后慢吞吞地說道。
“我就不信你們除不掉那怪物。”顧希文道。
搖了搖手中的杯子,白尹嘆了口氣說道:“要除他確實是難,你可別忘了他是天宮武將,而且雖是入了歧途,但他怎么說也還是個神,弒神之罪,沒人愿意扛,東君也是覺得,既然秦云山已經如此了,此事便先放一放從長計議。”
“呵,我說你們這神仙都怎么當的,神仙殺不得,秦云山萬物就得跟著一起死?”顧希文氣憤地拍著桌子嚷道,惹得其他桌上喝茶的客人都轉頭向他倆的方向看來。
白尹忙擺手說道:“這不也是沒辦法。”
顧希文依舊氣憤,替他家黎約覺得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