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皮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荷看了賀蘭一樣,讓她來問話。
一開始蕭大寶還嘴硬,但蕭荷連著幾桶水澆到他身上,本來暮秋的天氣就很涼,加上夜里的露水,蕭大寶蜷縮著身體,一直在發抖。
最后,蕭大寶受不了身體的寒意,顫抖著嘴唇賣了許志偉他們,說是和他們一起喝酒的。
一聽蕭大寶這么說,蕭荷便想起許志偉和林和平是誰,兩個今天剛被她刷掉的懶蟲。
“荷啊,你看他冷成這樣,要不先把他放了,明天媽再去找許志偉他們說理?”賀蘭提議問。
如果真把蕭大寶凍出個好歹,打心里,她還有點怵李秀梅那個潑婦。
蕭荷爽快地點頭同意,讓賀蘭先去休息,自己拎著蕭大寶的衣領走出家門后,回頭見賀蘭的屋里熄了燈,隨手撿起地上一根手腕粗的木棍,讓蕭大寶在前面帶路。
許志偉是個快三十歲的單身漢,獨居,今晚蕭大寶就是在他家喝酒。
從崔家出門,沿著小溪走上十分鐘,再走一段石頭階梯,在半山腰上的一個土房子,就是許志偉家。
到了許志偉家門口,蕭大寶想跑,奈何身體不夠靈活,被蕭荷猛地推向木門,“砰”地撞開。
正在喝酒的許志偉兩人,被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到,林和平意識比較清晰,看到蕭荷手里拿了一根木棍,架在肩膀上,似笑非笑的眼神透露出兇悍,活像一個……惡霸。
林和平瞬間酒醒了,推開凳子想跑,卻被蕭荷一棍子攔在臉上。
“蕭荷妹子,你這是做啥,哥哥喝點酒,沒惹到你吧?”說話時,林和平的兩腿抖個不停,生怕蕭荷一棍子打掉他的門牙。
蕭荷抬起一邊眉毛,看著林和平緩緩勾起薄唇。
沒惹她?
那他這么心虛干啥!
蕭荷沒時間和他們耗,不再給林和平說話的機會,蕭荷一棍子打暈林和平。
此時的許志偉已經醉了,他的眼里同時有五個蕭荷,踉踉蹌蹌地站起來,猥瑣笑道:“我這是喝醉了嗎,怎么看到蕭荷了,喲,快讓哥哥親……親……”
許志偉嘟著嘴,上前撲了個空,摔倒暈過去。
蕭荷在許志偉家找到麻繩,把三個人一齊綁到房梁上,找到許志偉家茅房,用尿桶幫他們醒酒。
三人中,只有蕭大寶還有意識,他嚎啕著,“蕭荷你不是人,啊呸,暈死我了,你快放了我好不好,嗚嗚……我要回家,我要找媽媽……嘔……”
做完這些,蕭荷便鎖門走了。
據第二天發現他們三個的鄰居說,整個屋子都是騷/味,三個人的褲子到早上都是濕漉漉的,大家都不敢用手去碰他們。
從此以后的好一段時間,五里村的人私下談起蕭荷,有說她彪悍,也有說她是惡霸,反正見過蕭大寶三人慘樣的,之后都沒敢找過蕭荷麻煩。
而蕭荷才沒空管這些所謂的流言蜚語,廠房已經開始建,她帶著工人忙得不亦樂乎。
這天,蕭荷正在給工人們準備中午飯,她剛撈好飯,放在燙火爐上蒸,還沒等開始炒菜,工人李貴滿頭大汗地沖進廚房。
“蕭荷妹子,不好了,你媽帶著一條白綾,說要吊死在廠房里。”
從打了蕭大寶的那天起,蕭荷就想到會有這一天。
她放下鍋鏟,和李貴一起繞到后院,看到兩個工人正在勸李秀梅,搶她手中的白綾,不讓她上吊,而蕭德福正蹲在一旁,黝黑的臉上有個巴掌印,顯然是剛被打的。
李貴指著李秀梅說:“蕭荷妹子,你看。”
蕭荷面無表情,走了過去,搶過李秀梅手中的白綾,讓兩個工人走開,她自己把白綾掛到房梁上,用手語和李秀梅比劃,“要死就快點,別磨蹭。”
前兩天蕭德福把蕭大寶從許志偉家背回去后,蕭大寶一直發燒,今天才醒,醒來就和李秀梅哭,說蕭荷虐打他。
一聽寶貝兒子被打,李秀梅哪里坐得住,當即扯了條白綾,來找蕭荷麻煩。
李秀梅今天是打定主意,如果蕭荷不幫忙湊蕭大寶娶媳婦的彩禮錢,她就鬧得蕭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