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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禾莧指腹在花精靈身上輕撫,哪怕知道這樣做沒有用,也想通過這樣的動作給她一些安撫。
他的睫毛輕顫,片刻后,季禾莧下了決定:“你過來一趟吧,速度快點?!?
然后掛斷電話。
程深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好友堅持不肯送女孩到醫(yī)院,但好友既然這么說了,他只好快速換好便服,拿了些醫(yī)用儀器和藥物等,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四十分鐘后,程深到達,季禾莧等在門口,他匆匆下車,碎碎念:“為了你的女人,我第一次開這么快的車。若是交罰單了,你得賠我?!?
“人怎么樣?我在電話教你的方法用了嗎,中途有沒有醒過來?”他連聲問。
季禾莧沒說話,引著他進屋。
“人呢?”進入臥室也沒看到“女孩”的程深懵了,若不是知道季禾莧不是那種惡作劇的人,他差點以為季禾莧是在消遣他。
季禾莧指向床。
程深:“???”
開什么玩笑,床上什么也沒有好嗎,除了一張畫,被子扁平,怎么看也不像有人躺在上面。
下一秒,季禾莧的手指伸過來,指向畫上的花精靈:“看她?!?
程深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初始沒覺得什么,過了幾秒,嘴越張越大,一聲“臥槽”硬生生被他憋了回去。
“這個……這個……”他看向季禾莧,聲音帶了點結巴,“活的?”
季禾莧點頭。
“你畫的?”
繼續(xù)點頭。
“靠?!?
程深一副見了鬼的模樣:“你畫的人活了你不驚訝?”
“先看人,她一直沒醒?!?
季禾莧眉心皺的很緊,程深了解季禾莧,除了拍戲,他是個情緒不外露的人,認識他多年,很少見到他這樣的神態(tài)。
“這樣看也看不出,先把她掏出來?!卑崔嘧‘嬛腥嘶盍说捏@訝,程深選擇用專業(yè)的醫(yī)生態(tài)度面對。
“動不了。”在等程深過來的這段時間,季禾莧想了無數(shù)法子把花精靈拿出來,沒有成功。
他甚至試了用畫筆能不能把她勾出來。
程深伸手去試,果然,手指碰到的是普通畫紙,但又確確實實能通過畫紙,看到畫里的花精靈在小幅度的顫動——痛的。
程深看的有點心糾,說:“暫時不能確定是什么問題,先替她止疼。”
遂指著花精靈小胳膊:“我若是用針從這里戳進去,能不能把藥打進她身體里?”
季禾莧掐了掐眉心,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今天才發(fā)現(xiàn)她是活的。”
兩個大男人面面相覷。
季禾莧不知道花精靈疼了多久,這么一個小小的小家伙,經(jīng)由他的筆創(chuàng)造出來,應該由他負起她的生命安全,這是一種責任。
程深皺眉說:“先試試吧?!笨偙雀烧局裁匆膊蛔龊?。
剛要準備針藥,就在這時,程深看到畫中突然冒出一根草葉,不僅他看到了,季禾莧也看到了。
“我去,草葉也是活的?!”程深揉了揉眼睛,哀悼自己二十六年的唯物主義觀,此時此刻,已經(jīng)全部碎成渣渣。
季禾莧比他淡定多了,緊緊鎖住畫中冒出來的草葉,看著它卷起花蕊上的花精靈,然后伸長草葉,慢慢的——
“它這是送她出來?”
兩人目不轉精的看著,幾秒后,神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那小小的花精靈真的被送了出來。
季禾莧下意識張開左手,草葉把葉問問放在他手心,猶豫了下才松開,然后縮回畫里,消失不見。
花精靈落在掌心時,季禾莧的心尖仿佛被什么輕輕撥動。
他低頭去看,離開畫紙的她看起來更加真實,小臉白的透明,小小的身體因為疼痛不自覺的抖動,令人心疼。
程深湊過來,眼里滿是興趣,忍不住伸手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