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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受害者,你沒有信息素是他們傷害你的鐵證,不是反過來讓你自責的負擔。”嚴楚說著,一邊也清晰感受到懷中喻白翊無意識的顫抖。
這并非是害怕,而是一種精神極度緊繃下的類似痙攣的反應。
嚴楚又一瞬非常非常后悔那時讓喻白翊去警局與那位老警官當面對話——這讓喻白翊知道了太多他無能為力的事。
但喻白翊已然身在局中,甚至成為了風暴眼般的人物。瞞著是不可能的,那唯一能做的就是……
“我在,小喻。”
“我希望你不要多想,不要往自己身上攬責任,網(wǎng)絡(luò)上的各種聲音也盡量少看,好嗎?”
“這件事我會一直關(guān)注的。”
“但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的。”
—
轉(zhuǎn)眼就是圣誕節(jié)了。
這幾天嚴楚強行把喻白翊手機平板里的微博都卸載了,網(wǎng)上吵得天翻地覆的各家說辭也都不管不看,有什么消息都是從文瀟那里問切切實實的。
湯格肯定是完了,譚許彪的兒子也被牽扯出來了,興地集團的股市也大地震。
除了“田田姐姐”,又有好幾位受害者出來勇敢發(fā)聲,警方那邊也在日夜不停地查。
“今天晚宴,你父母真的不去嗎?”喻白翊從衣帽間里換了西裝出來。
定制的純白西裝依然完美勾勒他優(yōu)雅的身形。今天喻白翊還綁起了自己半長的頭發(fā),在脖頸后面用銀色絲緞扎了一個低馬尾。前面兩鬢勾落幾縷碎發(fā),襯著節(jié)日里難得白里透紅的面頰。
嚴楚一望他,心底里便柔軟下來。
“他們不去。我父親的名言是,退休的第二天就別想再有人讓他上班了。”嚴楚說著,從架子上取下一個小盒子,打開里面是一條領(lǐng)帶。
喻白翊笑了:“好吧,我如果退休了,我也一天班都不會多上的。”
嚴楚走到他面前,胳膊緩過他的頭,指尖挑起他的領(lǐng)口,認認真真幫他系領(lǐng)帶。喻白翊的目光一落一抬,便確認自己帶的和嚴楚胸前的是同款。
他飛速眨了眨眼,蝶翼般的睫毛閃起明顯的愉悅。嚴楚自然捕捉到這個眼神,嘴角微揚。
領(lǐng)帶系好,他又拿出了第二個盒子,這次他面對著喻白翊打開了。
是一對翅膀形狀的領(lǐng)帶夾。兩個夾子一左一右面對面擺放,共同組合成了一個左右張開雙翼的造型。玫瑰金材質(zhì),鍍了銀邊。
“真好看,我喜歡。”喻白翊說著,先拿出其中一半,抬眼沖嚴楚一眨。“我?guī)湍悖俊?
嚴楚又往前走了半步。
喻白翊歪著腦袋,認真的勾起嚴楚胸前領(lǐng)帶的位置,擺好夾子的位置,又將領(lǐng)帶和下面的襯衫都撫平。
他抬起頭,嚴楚已經(jīng)拿出了另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