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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歲的深秋,喻白翊成為班里第四個分化的孩子。班主任經驗豐富,立刻進行了妥善處理。他入院觀察三天后便回到了學校。
然而在兩周后的周五放學后,喻白翊被綁架了。目的正是當時極為惡劣的榨取十幾歲新生omega的信息素去賣的業務。銷路很廣,價格可觀。
綁他的人是一群走投無路的賭鬼。他們一路開車出城,躲去郊區一處廢棄廠房的小棚屋里。
地上的瓷磚縫里都是雜草和污水。喻白翊像跳狗一樣被皮帶拴在角落。頭頂懸著一個吱嘎晃悠的慘白燈泡。時不時刺啦刺啦炸出火星。
alpha們不斷用最粗暴原始的手段刺激他的腺體。
一開始是用手,后來開始啃咬,最后喻白翊的后脖頸已經一片青紫慘不忍睹,腺體機能近乎報廢,他們就給他上了藥物。
他不斷聽到alpha們醉醺醺的在隔壁說,他的信息素在黑市上的價格又被炒高了。
不夠,再多取一點,還不夠……不夠……
到第四天,喻白翊終于用身邊一塊斷裂鋼筋磨斷了綁手的皮帶。他奮力逃跑,可虛弱到極點的身體讓他甚至都沒摸清自己在哪就被抓了回去。
“想跑?膈!他媽的小畜生反了天了。”
綁匪中的老大滿身酒氣,一拳就把喻白翊砸的倒地不起。他的嘶吼在廠區冰冷的鋼筋混凝土架中產生冷煞的回音。
他怒罵著,一眼瞥到了喻白翊磨斷皮帶的那根鋼筋。
“呵呵,小兔崽子用的這個是吧?”男人抄起那物件,徑直砸向喻白翊的左小腿。
…
到第十一天,喻白翊獲救了。
在醫院昏迷了兩天后醒來,他得到了“腺體因為不明原因無法釋放信息素”的診斷。
醫生向他說明時還輕輕拉著他的手,語氣謹慎。而喻白翊只是麻木的點點頭,心理和腦海中都是空蕩蕩的。
他只記得灰塵的味道,還有污水味,汽油味,煙味,汗臭味,一切狀似腐爛的物體的味道在那八天內把他整個人都浸透了,哪怕到了十幾年后,喻白翊依然覺得自己骨頭縫里有那些味道的殘留。
警察想來詢問他一些事,但他完全沒有辦法和別人交流。白天清醒的時候大多都只是麻木著流淚,晚上終于睡著,又會很快尖叫著醒來。
他覺得周圍的空氣全是冷的,這個世界的一片都仿佛要騙自己。
他住在單人病房,醫生和警察從門口來來往往,他卻不知道該信任誰。。
最離譜的一次,一群記者竟然扛著攝影機摸到了這里,差點就闖進來。
喻白翊半靠在床上,看到半開的門外那些黑洞洞的鏡頭。護士和記者推搡爭執,一片嘈雜。
喻白翊把自己藏進被子里。他整個身體都在顫抖痙攣。他試圖通過用力閉上眼睛來屏蔽外面的聲音,但那些爭吵聲還是不斷傳進耳朵。
當天晚上,他拖著自己打著石膏的左腿,跌跌撞撞從病房里逃了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