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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比賽海選開始展開,全國各地有上百所學校參與了這次競爭,競爭的最終名額只有二十個。
第一輪靠的是基本的心算能力。心算,看似不是很重要的能力,尤其在計算機發(fā)達的現(xiàn)在。但是,這幾乎成為了衡量一個人基本的計算機水平的利器。事實上,這也是有道理的。計算機的技術(shù),追根所愿,只是數(shù)學的技術(shù),不過是把十進制換成了二進制而已。
海選的規(guī)矩是按照時間的長短決選出計算成績最短的前二十名。
盧剛明信心滿滿地坐在臺下,緊盯著自己的五個學生的答題,按照前幾波的學生的平均成績來看,他對這五名學院極其有信心,尤其是梁傲,在離開學校之前,還對他進行了一番特別的測試。測試結(jié)果是,梁傲是自己一生中見過的心算能力最快的學生。
主考老師出了一道從五萬到十萬所有素數(shù)相加的計算題,這道題,如果是在計算機上,忽略編程調(diào)試的工程,直接的運算過程只要不到一秒的時間。但是放在普通的人腦中來計算的話,至少百分之**十的人沒有這個能力能夠算出來。
這不僅僅需要計算著的頭腦有著超乎超人的判斷力,運算力,更加重要的是記憶力。三者缺一不可。
不少學校的學生已經(jīng)直接放棄了比賽。垂頭喪氣地走出了海選現(xiàn)場。
五人站在自己的陣列,低頭沉思著,一邊計算起來。
高效率的運算往往是分開的,像陸夢玉,胡思,王偉,都是直接的從判斷的過程開始,然后就是直接累加運算,慢慢往后推。這就像一個cpu要同時做三件事,很容易引起錯誤和死鎖。蕭蕭的運算過程則嚴格區(qū)分開來,充分把各種配件的性能發(fā)揮到了極致。首先,他只是開始判斷,得出所有的素數(shù),這就像一個cpu只干邏輯的事,然后開始累加,很快他就抬起了頭,掃視四周,沒有一個人得出答案,于是正欲自己在答題板上寫上答案。卻見得梁傲已經(jīng)一副悠然的姿態(tài)在盯著眾人。似乎在等著什么。
怎么可能,難道還有比我的額算法更快的?蕭蕭注視著隔離自己并不遠的梁傲。
題目只剛剛開始出到十秒鐘,梁傲就已經(jīng)得出了答案。博聞強識,一直就是中情局訓練的重要課程,別說從五千到五萬,就是到五十萬,他也能很清楚的說出答案來,因為從一到一千萬的所有素數(shù),全部印在他的腦子了,運算時候,所需要的就是做小學生一般的加法罷了。不過這么快說出答案并不是他想要做的。他所想要做的,就是找出黑金剛。而對于大賽的結(jié)果,他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低調(diào),低調(diào)才是一個真正黑客的王道。
看看巨大屏幕上顯示器的顯示,白京大學已經(jīng)有兩位名額算出來了,清華也有一位,胡思猛然抬起頭,刷刷在感應(yīng)答題板上寫上答案,大屏幕上立刻顯示出復(fù)旦大學胡思的名字。
一分鐘過去,前七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盧剛明此時已經(jīng)開始冒汗了,雖則胡思占了一席之地,但是這個成績遠遠沒有往屆的成績好。看看梁傲和蕭蕭,兩人都是一副吊兒郎當沒有正經(jīng)的樣子,本來對他們還抱以很高的期望,卻不知道這倆人現(xiàn)在心思都又到哪里去了。
陸夢玉和王偉幾乎同時寫出答案占據(jù)了名額的第九第十兩位。緊接著第十一位又被白京大學占去了。
陸夢玉的目光盯在梁傲的臉上,似乎有些得意,有些期待,又有些怨恨,心里還在為昨晚的事情生悶氣。
一絲疑惑埋進他的內(nèi)心,這家伙,面上看上去已經(jīng)勝券在握的樣子,怎么遲遲沒有反應(yīng)呢?還有那個不說話的蕭蕭。對于這個蕭蕭,陸夢玉并沒有惡感,相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權(quán)利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和習慣,她也很尊重他。只是,這兩人似乎都早已經(jīng)算出了正確答案的樣子,卻遲遲沒有寫上答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難道說,只是在裝“低調(diào)”?低調(diào)這件事在陸夢玉看來是件很可笑的事,他崇拜的是實力,是壓倒性的能力,對于一個黑客,他還沒有到要注意低調(diào)的經(jīng)歷和覺悟。
第十八個名額產(chǎn)生了,盧剛明心都懸到了嗓子眼,滿臉憋得通紅,就差給梁傲和蕭蕭喊出答案來了
兩人幾乎不約而同,拿起筆,刷刷就在感應(yīng)答題板上下上了答案,大屏幕上立刻產(chǎn)生了入圍的二十位名單。
梁傲回過頭,忘了一眼蕭蕭,四目相對,撞出一股慕名的火花,陸夢玉看的也是一陣心驚:這倆人,難道是要決個高下?
盧剛明首先從觀眾席位上就跳了起來,五人參賽,五人進入復(fù)賽,這種成績,回去交代應(yīng)該是不成問題了。不過剩下來得重頭戲也不可忽視。那就是真正的刺刀見紅,一較高下的時刻。
真正的程序設(shè)計在休息一天之后舉行,晚上,回到賓館,盧剛明好好點了一桌,幾人一塊大快朵頤,蕭蕭依然很少說話,調(diào)戲完幾片菜葉子,就到自己的房間里去了。盧剛明喝了點酒,開始有點要說胡話的味道,眾人就開始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