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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些同情道:“其實文蕭也挺可憐,碰上你這個強勁的對手,再說他太杞人憂天了,你準看不上那丫頭,長得跟個肉包子似的,就文蕭拿她當個寶貝……”
鄭東還在憂心楊父的動機,隨口敷衍了幾句,心不在焉地等待宴席結束,就匆匆離開,徹底無視了一直企圖用眼神殺死他的文某。
同一時間,總壇高處的望秋亭里,石桌上擺著攤開的劍譜,東方不敗長身玉立,眼神莫測地望著下面的秋園水榭。他處理完教務,尋個清靜的地方小坐,自然地就走到了能看到少年的這個亭子里。宴會開始時一切進行得很順利,可是隨著某個人停留在小亭身上的目光越久,東方心里越煩,他有些后悔自己的一時提議,那個白斬雞一樣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不恭敬的眼神也是他配用的?!還有清家的兩個兒子,自覺地為小亭擋酒圓話是他們該做的,可是挾菜這個動作是不是過于殷勤了?
當清雨湊近小孩耳邊時,東方‘豁’地站了起來,外面的空氣讓人煩躁,也許他該回去吩咐人備些解酒湯。風中傳來兩人交談的話語,東方身形一頓,心中微緊,不自覺地手上收力,捏碎了手邊的欄桿。目光轉向山下的方向,深沉難測。
東方再回到他們獨居的小院,已是日暮西山,小孩擺好碗筷在桌邊等他。
鄭東笑道:“今天晚了點,菜得熱熱,去洗手,馬上就能開飯。”態度一如既往,東方看不出他的情緒,只能去洗手吃飯,不過胃口明顯不佳。
鄭東發現了他的異樣,也放下筷子,關心道:“怎么了?怎么吃那么少?”連心愛的清蒸全魚都沒碰,難到真的想減肥?鄭東是巴不得對方再胖點,省得招來桃花劫,反正自己又不嫌棄。
東方沉漠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下午回家,楊伯父怎么說?”
鄭東恍然大悟:“你聽到清雨的話了。”原來設宴時他在旁看著,自己隱約聽見遠處傳來硬木斷裂的聲響,想來就是東方了。想到這,鄭東不禁笑出聲,看對方的目光也帶著戲謔。
東方被看得窘迫,何人有膽子這樣看他,只這小孩罷了。罵又舍不得,只能無奈道:“到底怎么樣?伯父沒少抱怨你吧!”口中這么說,心里卻放松下來,小亭還有心情開他玩笑,說明這次也是有驚無險。
果然,只見小孩眉頭一皺,道:“唉,師傅不在崖上,父親的閑暇之余,沒人陪他說話下棋,空閑時間多了,總想找些事做,”話音一頓,“最近又有媒婆上門求親,”他不明白幾年前就絕跡的媒婆們怎么會又想起他來。“去得多了,爹他就也上了心,”又看看東方有些變黑的臉色,話鋒一轉道:“不過你放心,我跟他說好了,媳婦我要自己選,讓他把她們都回絕了”女孩們的畫像也都退了回去。
東方摸摸小孩的頭,心疼道:“難為你了。”難為你和我在一起,還要對家里人藏著掖著,只是現在絕對不是公布兩人關系的好時機,且不說教中大局方定,還存在很多有狼子野心的人。讓外人知道了兩人的事情,對小亭總是吃虧的一方,東方不敗怎么會舍得。
聽了小亭的話,東方沒盲目放心,他總覺得再讓岳父大人這么閑下去,很危險。以前就想過給岳父升位,他現在貴為教主,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只怕因此惹得小亭不高興,小孩其實很有主見,這事如果自己處理不好,很可能讓小孩有不好的聯想,心里存疙瘩。
東方開口道:“伯父這些年來兢兢業業,為神教立下不少汗馬功勞,又為你操心多年,著實辛苦,我們本應好好孝順他,只是他春秋正盛,還不到享清福的年紀。給他派些差事怎么樣?”也可以避免閑得發慌時,就拿兒子的終身大事開玩笑。
鄭東笑睨他一眼,“這么說,你心里已有打算吧。”
東方被看破心思,也不覺得窘迫,反而有種心有靈犀之感,笑道:“你以前說過普通孩子得到的教育不夠,因此埋沒很多人才,有能力的家庭又多偏武棄文,導致教人資質良莠不齊。我覺得很有道理,決定在五堂外單設一堂,教中6歲以上十三歲以下的孩子全部入籍,共同習文學武。你看如何?”
鄭東聽到此處眼前一亮,這日月神教當真需要這樣一個小學。系統的給予教導,從小樹立起孩子們的價值觀,以后會很好培養,眾人也會很團結。
“你的意思是讓我爹做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