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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借機靠近謝姑娘。誰想還沒靠近,忽然看到一條黑色的長尾巴甩了過來,那尾巴力道極大,
有千鈞之力,足足有三個人那么長,好像上頭還有倒刺,模樣可怖,
還極為厲害?!?
“明明上一刻還沒有,
下一刻就突然出現在謝姑娘身后,像是長在身上一樣。他沒來得及反應是怎么回事,便被抽到了湖里,
整個人也痛得沒了知覺。”
這話陳文康說得十分真切,又滿口篤定自己沒有看錯,更沒有說謊。
全安本來不信,被他這么一說,倒是將這事清清楚楚得給記下來了。這回殿下問起來,他也是回得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將陳文康說得那些話一字不落地復述了一遍。
趙景宸嗤笑一聲:“他的意思是,本殿的未婚妻不僅是個怪物,還長了一條尾巴的怪物?”
全安突然覺得自己太蠢。
“一派胡言!”趙景宸猛地拍了桌案。
全安身子一震,忙請罪:“殿下息怒?!?
其實,他也覺得這事聽著實在玄乎得很。謝姑娘柔柔弱弱的,哪里像是能一尾巴將人抽飛的樣子。
全安道:“殿下先別生氣,奴才估摸著,那陳安康要么是胡說八道,意識不清了;要么是心有不甘,存心挑撥殿下和謝姑娘的關系。殿下不信就得了,不必將這些話放在心上?!?
雖說全安覺得陳安康未必會有這個心計,不過,眼下也只能這么說了。果不其然,這話說完之后,全安便看到殿下面色好了許多。
他長舒一口氣,也不去想沒就那條尾巴,陳文康究竟是怎么落水的。
全安心中一直嘀咕著,但見到殿下沒有問起,便覺得殿下心中應該是有數的,因而沒有再問了。
“那陳文康……”全安問道,“殿下想要如何處置?”
趙景宸點了點桌案:“先關著。”
全安道了一聲是。略站了一會兒,見殿下沒有再吩咐什么,便躬身退下。
室內只一人,寂靜無聲,靜得可怕。
趙景宸想著全安的話,忍不住冷笑一聲。
怪物?只怕那姓陳的才是怪物。
按著趙景宸的意思,那姓陳的是必死無疑了,區別只是死得早晚而已。誰知第二日一早,府上忽然接了謝府的帖子。
趙景宸看到帖子的時候,心中著實生了幾分疑惑。
謝夫人昨日雖應下他與長安端午出游一事,可也不至于讓長安如此頻繁得與他聯系。
畢竟,謝家的規矩,向來多得叫人心煩。
“當真是謝家人送來的?”趙景宸問了一句。
韓七瞅了殿下一眼,回得一本正經:“確實是謝府的管事送來的,吩咐了一定要快些交給殿下?!?
“難道真的是……?”趙景宸接過請帖,心中忽然生了些許異樣,帶著一點連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期許。
帖子打開,趙景宸愣了一會兒,旋即回過神,將上頭的字掃一遍,復又合上,瞧不出神色。
“知道了,下去吧。”趙景宸淡淡地吩咐了一聲。
韓七憋住笑,仍作一臉正經的模樣,重新接過帖子退下。
方才謝家的管事上門時便將事情說了個清楚,他也一早就知道,這帖子是謝尚書叫人送過來的,說是有要事相商。
韓七本來也是想說的,可見殿下似乎誤會了,只壞心眼地閉上了嘴巴,什么也沒說。
殿下的好戲,多少年才能看一次,可不容易。
韓七自以為看了好戲,腳步輕快地出了門,殊不知趙景宸盯著他的身影,眼神越發不善……
韓七出了門,不多時碰上剛從外頭回來的全安。他們倆人,一個是賀家送到殿下身邊的,一個是太上皇送到殿下身邊的,雖來歷不同,可一個是侍衛,一個內侍,本就各司其職,相處起來也算融洽。
全安看見他手上捏著的東西,便問了一句。
韓七一肚子的話沒處同別人說,剛好遇上